10、吴情的身法
吴情手捏指诀、脚踏弓步,寸足未移却倒退着划出一圈,避开所有夹杂着雄劲内力的瓦片后又回到了原地,身法绚丽、姿态飘逸。
张修平面露惊奇之色,心中不禁暗赞:好俊的身法!
惊归惊,但却丝毫未停,一招猛虎下岗扑向吴情。招式简单却挟带着强横内劲,封锁了丈圆空间。
一招被逼出保命技的实力差距,吴情自然不会选择跟他交手,奇特的身法再次显奇。
就在张修平封锁的那空间之内,任凭他几连追抓,却犹如狂风逐絮,始终保持着那段不长不短的距离,无法擒之。
张修平再次惊叹:活了四十多岁,历经江湖数十载,若非亲眼所见,委实难以相信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奇妙的身法,今晚这是大开眼界。必须要抓住她!
这时张芊怡才刚刚跃上屋顶,一见吴情惊笑不已,“爹,就是她!她武功平常,身法却是绝对的上上乘,一定要拿下她!”
张修平没有回话却是不再留手,使出九成功力将吴情死死困于一丈空间之内。自己抓不着她,但是她也休想逃出去,大不了就这样一直耗到最后,直到她内力消耗净尽为止。
“丑女,还不束手就擒?”张芊怡生怕父亲留不住她,当即出手断她后路。
“总镖头!”一人提剑跃上房顶,正是卓飞荣。他在万友镖局当中功力仅次于张修平,这边刚刚打起来他就感觉到了异况立即赶来。
张修平笑了。他跟卓飞荣联手,哪怕是对上群侠城第一的武林公都可以拖战上百回合,对付一个小姑娘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卓兄弟来得正好,快帮我拿下这小贼。”
卓飞荣二话不说果断出手。
双强联手,三方包夹,吴情不敢再有所保留,施展轻功纵身一跃直冲高空,三人同时跟上。
吴情临空再踏一步又飞更高。
张芊怡此时已呈坠势,张、卓二人依旧在下紧追不舍。
就在张修平施展第二次轻功的那一瞬间,吴情把握住时机力踏虚空两步、仰翻数周挣脱出被封锁的空间!
张修平恼怒不已,身体却已呈坠势与卓飞荣一同下落。吴情身在三丈开外,就算一同落地也不在自己控制之内,这段距离以她的身法绝对能在自己眼前全身而退!
吃到嘴边的天鹅肉怎么可以就这产让她飞了?
张修平虎眼一斜,运出内力猛踏卓飞荣再次飞起!卓飞荣顿时负伤喷血,笔直坠落砸破屋顶掉将下去。
吴情冷眼看着张修平嘲讽一笑,无需要借物便再次施展轻功,空踏一步改变方向,犹如离弦之矢疾速飞向无尽黑夜。
张修平满眼尽是不甘的怨愤与贪婪的渴望。
吴情的身法与轻功自己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单凭她那无需借力就可以在空中随意踏空飞行和改变方向的奇特轻功,就足以在武林当中掀起轩然大波,不,是血雨腥风!
绝不能放过她!
张修平沉声厉喝,气贯周身经脉,凝结强横内劲汇于指尖,甩手猛掷射出扳指。
扳指宛如流星划破长空带起尖锐啸音,后发先至击中吴情!后者顿时重伤跌落高空。
“爹!”
张修平冷色令道:“追!”
……
夯瓜寨建于一片瓜田之上,三面环山、寨前流溪,山野遍开夹竹桃,涓涓细流鱼蛙欢。
风景好,过得也好。苏顽被带进夯瓜寨后,众匪没怎么为难他,只是把他关在一间小木屋里派人看守,还给了他一套旧衣服穿。一日三餐也是从未间断,虽然是些残羹冷炙,但苏顽也知足了。
看守苏顽的人正是被撞得只剩一颗大龅牙的土豆子,这家伙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怎么也狠不起来,而且脑瓜特别单纯。
苏顽可是推销员,分析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来讲是轻车熟路,跟人套近乎也是小菜一碟。像土豆子这种单纯得可爱的人,苏顽三言两语就让他感觉相逢恨晚。
“如果你不是肉票,我还真希望能跟你做兄弟。”土豆子说着啃了一口大香瓜。
苏顽也在吃香瓜,这时停下来扭过头大失所望的看着他说道:“土豆子你啥意思啊,肉票怎么了,我拿你当兄弟,把妹多年的宝贵经验都教给你了,我唯一的那么一条裤衩子也送你了,怎么着?你现在瞧不起我是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苏顽把瓜一扔,“什么也别说了,我是肉票,做不了你兄弟,高攀不起,以后你找别人学把妹去吧。”
“别的呀,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呀。大不了我晚上再多给你拿俩鸡蛋来还不行么?”
“三个。”
“行!”
如此,苏顽交下土豆子之后从他那里了解了许多事物。
此处名为【逍遥国】,由初代逍遥帝南征北战、一统四方豪强、驱逐北漠异族后所建。
休养生息十余年后,国内终于脱离战后狼藉,日渐昌盛国泰民安,四海之内歌舞升平。
然而十四年前,初代逍遥帝驾崩,政权更迭,女帝擅权。天下看似安定,实则动乱不堪,各方豪强揽势称雄,无数匪寇圈地为王,不公不义屡见不鲜,基层百姓民不聊生,朝廷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不知何故。
夯瓜寨原本是产瓜村庄,久被欺压生计无望,直到王大力带着村民习武自强,建起夯瓜寨后称霸一方,日子才好过些。如今村民皆成匪,并且以此为荣。
这晚,土豆子给苏顽拿鸡蛋的事被王大力发现了。王大力立刻找人替下了土豆子,那人叫地瓜梗,脾气在寨中是出了名的又倔又硬,再加上王大力叮嘱过不准跟苏顽近乎,苏顽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二天地瓜梗只给苏顽吃了一顿饭,苏顽跟他说什么他都不回话,甚至还拿把菜刀坐到门口在那磨呀磨,而且还是瞪着苏顽在那磨。
苏顽实在是无计可施,只好琢磨着赶快找机会逃出去。
可是他的计划还没定好,王大力就忍不住过来找他了。
“起来!”王大力闯进屋子一把掀开苏顽的被子吼道:“三天期限到了,老子要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