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火车站
张弓长送老奶奶与小妞子上地铁后,自己去往火车站方向的列车也靠站了。
“healtheworld,akeitabetterpce“看到来电显示,张工长不由得心花怒放。
“hi,白姑娘请问有何赐教呢!”张弓长接通电话,故作温柔搞怪地说。
“噗,张公子如此大方得体,本姑娘甚是欣赏!”电话那头的娇声细语似乎很是享受这般搞怪。
”对了,你今天是要去火车站吗,那你还回来公司吗?“未等张弓长陶醉完,电话那头关心地问着。
”噢,承蒙白姑娘关心哈哈。我今天就不回来啦,齐总让我在火车站接到人后直接跟对方去交接呢“
“哦,好吧,那等你回来公司再说吧,你办事小心点。”张弓长话音未落,对方略显失落与关切地说。
白姑娘芳名是白霜霜,与张弓长是大学的同班同学。自入校以来,那独艳群芳的美貌,出类拔萃的绩点,以及那牵动张弓长心的自然纯洁的气质,使得白霜霜不只是校花的存在,更被视作是全校男同胞为之刻苦奋斗的重要动力。
但尽管裙下之臣数之不尽,狂蜂浪蝶生生不息,但是白霜霜一直到毕业都并未接受过哪怕是一次的追求。因此,张弓长很是庆幸自己一直把对白霜霜的倾慕收藏在心间,尚未吐露,得以一直以投契好友的身份相伴相随。
更为幸运的是,大学毕业后的几年,同学们都各奔西东,虽然自己与白霜霜都是广福市人,但是都各有各的工作,直到去年自己新加入这家公司没多久,白霜霜居然也在一周后加入进公司。要知道,这家在广福市内规模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企业,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面试了多次之后才有幸进入的,居然还能重遇自己一直惦念的人,张弓长真是对上苍感恩戴德。
“下一站,广福火车站,请乘客们“列车的报站把张弓长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广福火车站是广福市内最大的火车站,全国各地的人南来北往都交汇于此,因为这火车站还有全合愿国唯一的一条海上铁路,直达波国首都碧望。
张弓长看看手表,已经8点40了,虽然今早预留了时间早了出门去看毛小姐,但是半路遇到的老奶奶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张弓长不及多想,加快步速穿梭于人潮中,往火车站疾去。
其实时间还很多,但是张弓长是个特别注重时间概念的人,加上自尊心较强的性格,使得他也很是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评价。这次去接的人齐总非常重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派自己去,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万一给对方有不好的印象那自己这一年下来的兢兢业业也就大打折扣了。
想着想着,张弓长的老毛病又犯了。”啊呀,难不成又被姨妈说中了,这一急肠胃小毛病又来了!“
张弓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往火车站的垃圾回收场方向走去。好在张弓长对广福火车站的道路了如指掌,如果是偶尔搭乘火车的人,肯定会迷路的,更别说是外来人了。
垃圾回收场附近有一个离火车站入口最近的卫生间,但是这个最近的卫生间因为有垃圾场的缘故,却是最少人知道也是没多少人去,来来去去也就值班的几名工人去使用,久而久之,负责打扫的人和工人们达成了共识,公共资源摇身一变成了垄断资源,双方都方便了。
果不其然,张弓长来到卫生间门外,不出所料地竖着一块”维修勿用“的牌子,这是负责打扫的人为了省事,也干脆卖给方便给工人们所惯用的伎俩,如此一来,本来少人知道的卫生间就更加人迹罕至了,公厕自然顺理成章成为私人卫生间了。
张弓长也是经验老道地径直推门往里进。
偌大的卫生间果然空无一人,张弓长随便进入一格大号,不远处的特殊人群用格中突然传来“呜呜呜呜呜呜”的声响。
”呵,居然有同道中人,知道这个公厕可以用?刚刚进来怎么不觉有人?“张弓长暗自念道。
“请问有人吗?”隔壁传来一把苍老沙哑的嗓音。
“有呢,老人家。”张弓长不假思索地应道。
“噢,小伙子,只有你一人吗?”老人家小心翼翼地问着。
“是的,老人家,这个时候工人和打扫师傅都不会出现的,您也知道这个巧妙所在哈”张弓长自认机智地回答。
“噢,那就好,那就好,我身体不适在这里歇歇,手机忽然响得厉害,我头晕得很,能麻烦你来帮我看看吗?我开门给你。”老人家放下心头大石地说。
”您还好吧,我现在就来“热心肠的张弓长完全不觉自己的肠胃还在闹着革命。
不知什么缘故,张弓长越靠近老人家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响愈发的强烈。
张弓长推开已经解锁的门,一位衣冠楚楚但面容憔悴的老人映入眼帘。
老人家紧紧拽着越来越响的手机,喜极而泣地嘶哑喊着“啊小伙子,原来是你啊,靠近点,快,靠近点!”
张弓长虽然被老人家瞬间而来的激动情绪弄得不知所措,但愣了半晌,还是靠了过去。
“咦,这位老人家怎么这么眼熟,他好像还认识我?”张弓长满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