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对抗甲级 6
说起来,打桥牌的制造选择与剥夺选择,实际上就是兵法的具体应用。我们说起兵法,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殷省古代的孙子兵法;其实,西方诸省也绝非没有有关的著述,而殷省也并非只有孙子兵法;这方面的著作是很多的,只不过,孙子兵法确实是其中最好的、最著名的一部著作。
打桥牌确实如同王儒所说,只不过是一种娱乐消遣;但是,实实在在地又比较高雅。有个故事,名字是“邓小平如何鉴人:脑筋是否迟钝用打桥牌检验”。1952年,邓小平路过sc内江,遇到了一位好朋友,教会了他打桥牌。从此,和看足球一样,打桥牌成为他终生的业余爱好。尤其是在晚年,他把打桥牌当成向自己的智力和体力挑战的方式。
世界上不少重要的政治人物都喜欢打桥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首相丘吉尔在英军已经参战的情势下,没有放下打桥牌的爱好;欧洲盟军统帅艾森豪威尔在等待盟军在北非登陆消息的间隙,也不忘挤时间打一把桥牌。桥牌,是考验知己知彼的全局意识和能否密切配合的智力游戏。
邓小平打牌思维敏捷,计算准确。洗牌、发牌、叫牌、打牌、记分,每一步都特别认真,处理得果断、迅速,一派大将风度。他的老搭档聂卫平说:他打牌守得紧、攻得狠、叫得准、打得稳,每一步都特别认真,处理得果断。无论领先还是落后,都很有风度,不愧为一位桥牌高手。
遇到有争议,他总要弄出个究竟。有一次,到点该收牌了。女儿邓楠对他说:“你刚才那张牌不该那么出。”他当时没吭气。第二天,大家一坐到台上,他就把头一天那副牌往桌上一摆,说:“你们说,谁错,谁对?”看来对女儿的批评,他还不大服气。邓小平常说,“打牌要和高手打,输赢才有味道!”他还常说:“惟独打桥牌的时候,我才什么都不想,专注在牌上,头脑能充分地休息。”他还说过:“身体健康,大概是我喜欢游泳,特别是在海里游泳最好,我还行呢!至于脑力方面,打桥牌最好;你的脑筋是否迟钝,一打桥牌,马上就明白。”
有时候,打桥牌也是一种同世界对话沟通的语言。1988年7月,殷省桥牌协会聘请他担任殷省桥牌协会荣誉主席。1989年2月26日,世界桥牌联合会授予他“世界桥联荣誉金奖”,并作出决定:不能有两人同时拥有此项金奖。1993年6月,世界桥牌协会向邓小平颁发了“主席最高荣誉奖”,以“感谢他多年来为殷省及世界桥牌运动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大概是邓小平生前获得的最后一项社会荣誉。他曾经说:桥牌如同音乐一样是一种世界语言,理应成为殷省同世界各省人民之间相互交流、理解与友谊的桥梁。
回到前面,周志刚主打五红心;老白首攻,宁风摊开明手牌。老白亮开首攻的牌张,是梅花a。明手宁风的牌是,黑桃aj98、红心a1076、方块akj54、梅花-,;暗手周志刚的牌是这样的,黑桃10765、红心kj98、方块q103,梅花j9。双方联手牌力是二十四点,四红心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现在被迫冲到五红心了。其实,五红心依然是安全的定约,只要庄家稍微仔细些,不要那么大意就没什么问题。黑桃普通会输一墩,红心有可能输一墩,也可能不输。如果飞死红心q,五红心可能就超一了。而且,如果是叫6方块,也是有希望打成的。周志刚看到明手那么强的牌,不免有些懊悔。
俗话说,这就叫“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换成书面语言就是得陇望蜀。东汉初年,有两个反对光武帝的地方势力,一个是割据巴蜀的公孙述,一个是称霸陇西(今gs东部)的隗嚣。公元32年,大将军岑彭随光武帝亲征陇西的隗嚣,将隗嚣围困在西域,把公孙述的援兵也包围了起来。光武帝见一时攻破不了城池,就留了一封诏书给岑彭,自己先回京城去了。岑彭接到诏书一看,上面写着:如果攻占了陇地两城,便可率军攻打蜀地的公孙述。人总是不知足的,我也一样,已经得到陇地,又希望得到蜀地。
陇:在今gs东部,sx南部;蜀:在sc中西部。现在一般用这个成语比喻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有贬义。
虽然得陇望蜀的典故最早发生在刘秀身上,然而在《三国演义》中也有这样一段和这个成语相关的故事:
“……曹操已得东川,主簿司马懿进曰:“刘备以诈力取刘璋,蜀人尚未归心。今主公已得汉中,益州震动。可速进兵攻之,势必瓦解。智者贵于乘时,时不可失也。”曹操叹曰:“人苦不知足,既得陇,复望蜀耶?”刘晔曰:“司马仲达之言是也。若少迟缓,诸葛亮明于治国而为相,关、张等勇冠三军而为将,蜀民既定,据守关隘,不可犯矣。”操曰:“士卒远涉劳苦,且宜存恤。”……”
还记得应该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翻的是连环画版的演义。看到这一节后不禁沾沾自喜自己又学到一个新成语,但同时总觉得用在这个地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那时印象中的曹操是白脸,一个反面人物,那么他怎么会不复望蜀,不贪心呢?
起初给曹操找的解释是他怕陷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益州。几乎就在这个想法产生的那一刻,它立即被自己否定了。原因上面司马懿和刘晔已经解释了。那么就是因为战线太长,因为襄樊和合肥战场的压力了。但这也是不成立的。襄阳曹仁,合肥张辽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将才,而且当时这两线的战事并不是那么吃紧。再说有满宠李典等人的协助和“贼来乃发。”的木夹的指点,即便是逍遥津这样的会战,坚守到救兵到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只能是曹操老了。这里的老不是指年龄,不是老骥伏枥那个老,而是一种在于内心的沧桑,厌倦和疲惫。连年的征战特别是赤壁战后破马超灭张鲁这几年这几仗,那颗曾经不已的壮心里的烈火渐渐熄灭了。是的,曹操的心已经老了,没有了如日中天的气势与激情,论英雄的豪情,观沧海的壮志,赋赤壁的雄心,到如今都只剩下了一抹晚照。逍遥津战后,错过了平西川最好机会的曹操同众官议曰:“此时可收西川否?”刘晔曰:“今蜀中稍定,已有提备,不可击也。不如撤兵去救合肥之急,就下江南。”于是只有退兵,留夏侯渊,张颌守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