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离奇失踪的驴友
一张纸上名字念完,能让我有所感应的,只有那一个名字。
刘汀岚点了点头:“不错了,至少有一个灵魂。说说吧,有什么委托?”
美女松了口气,开始讲起了委托内容。
这位美女名叫魏雨柔,多年前初恋男友在徒步旅行途中失踪,她找了他两年,却毫无消息,最后因为一系列的事情不得不放弃找寻。而现在,她即将跟现任男友举行结婚典礼,在确认结婚之前,她想完成当年的事情,因此找到了渡魂阁。
“他们都说他可能发生了事故,我不信,我翻遍了所有的事故报道,都没有找到跟他有关的消息,警方也找不到他……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找找他?”
南墨皱了皱眉头:“魏小姐,找人这种事情,恐怕不该由渡魂阁来做。我们的规矩你应该清楚。”
“不,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觉得他的失踪,有蹊跷……”魏雨柔抿了抿唇:“他旅行的时候每天都会发消息给我汇报情况。不过那一次他选择徒步的地方……很奇特……”
奇特?
“我本来是想要阻止他去的,但是拗不过他,又想着说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神鬼之事,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世界上没有神鬼之事,那你跑渡魂阁干啥,我脸上扬起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魏雨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了顿,继续道:“我听他说,有不少驴友在那里失去的踪迹,他想去看看那地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秘和可怕,于是约了两个胆子大的驴友一起去了。在他失踪的前一天,他给我发的消息……很奇怪。”
魏雨柔的初恋男友叫何明,两人是读大学认识的。何明是个徒步旅行狂热爱好者,经验相对丰富,再加上年轻气盛,越想挑战自己,越喜欢往那些人很少的地方钻。听闻某处常常发生失踪事件,好奇心旺盛的他就屁颠屁颠的约上两个好友去了。
听魏雨柔所说,何明他们找到了那处地方,但是却去了两次。
“前一天晚上何明给我发消息,说那个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山谷地势险峻,一个人都没有,可就在他们离开那山谷的时候,却发现山谷里面有炊烟。他们怀疑山谷某处有人,但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就打算第二天再去一次,然后第二天我就没有收到消息。我以为是山谷信号不好,结果接连一个星期没有消息,我就报警了……”
“搜索队去了我所说的那个山谷,山谷之外确实有何明他们三人露营的痕迹,可山谷里面……什么都没有。”
魏雨柔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很有可能已经……但是我想在我结婚之前,把这桩心事圆满。”
刘汀岚抿了口茶:“依我所见,如果长期有徒步旅行的人失踪,这事情恐怕牵扯命案。”
魏雨柔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是不是命案,其实驴友失踪并不少见,但是有好几组失踪案件都是发生在那个山谷附近的。”
一听扯上命案,我顿时怂了。
要是这些命案真的跟那个奇怪的山谷有关系……这种鬼我哪里应付的来……
抬头想要询问南墨和刘汀岚他们的意见,只见刘汀岚朝南墨点了点头,南墨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张表格,道:“把事发地点和详细情况填写一下,事情解决之后我们会电话通知你,事成之后我们会要你小瓶血液。”
魏雨柔点了点头,填写完表格之后离开了。
见刘汀岚拿起那张表格细细观看,我凑到他身边,堆着笑道:“阁主大大,这个单子确定要接吗?”
“有生意来,为什么不接?”
我跟老陶在乡下不过小打小闹,遇见的执念体大多跟王瓜子一样,有点小心愿没有完成。就算真有深仇大恨,也没能力让仇家去死,只能遗憾在世界只能靠我做冥食送他们一程。可在死后还有能力杀人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厉鬼。
厉鬼和普通的执念体不同,他们因为某些事情或者激烈的情绪而变异,导致灵魂产生了一种具有杀伤力的能量,具有了“超能力”。我从未对付过厉鬼,躲避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傻到把小命给送上去?
刘汀岚瞧了我一眼,笑:“你该不是,没有处理过厉鬼吧?”
我讪笑否认:“怎么会呢……当初……”
刘汀岚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自导自演,露出诡异的笑容:“那这次委托,就全靠你出力了。”然后合上书回了房间。
我呆愣半晌,啪一下抽了自己一嘴巴:没有那个金刚钻,你瞎揽什么瓷器活!
……
何明选择徒步的地方确实很偏僻,是处于边境一个边陲小镇的隔壁大山的某小峰旁边的某不知名盆地的旮旯里的山谷。
反正就是——特别偏!
光是坐客车去那边陲小镇都坐了七个小时,不过这对于我常年坐这类客车的我并算不了什么,南墨是鬼,也没什么感觉。只有刘汀岚,一路上拼命的捂着嘴,脸色苍白,额上还起了一层薄汗。
好不容易下了车,我假装关心的靠近他:“阁主大大,您这是怎么了?”
刘汀岚皱着眉刚想回我话,忽然一阵干呕,又紧紧捂住了嘴。
十分体贴的递上纸巾,我叹了口气:“孕吐那么严重,要好生休养哦。”
南墨终于没绷住,捧腹大笑起来,我得意洋洋的摸了摸鼻尖。
刘汀岚干呕一阵,咳嗽片刻,抬起头看着我。
只见他忽然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将背上的背包扔给我:“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有劳你了,我去好好休养休养。”说罢两手空空转身离去。
南墨笑得肩膀直抽抽,我在风中凌乱。
越朝目的地走,路就越是难走。再加上我又背着两个人的行李,自然是举步维艰,但是阁主大人闲庭信步在前头走着,没有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
南墨虽然可以实质化,但是跟普通人相比还是有差别,比如体重特别轻,承重力差。与我而言十斤的行李,到他身上就变成了五十斤,尽管南墨已经尽可能在帮我分担压力,但依旧很沉。我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旅行包,背着牛仔色编织袋,一步一步缓慢的朝前挪动。
看在你晕车严重的份上,贫道不与你计较!
到达边陲小镇的旅馆时,已经是下午三点,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一上菜就开始狼吞虎咽。桌上三菜一汤,三分之二都进了我的肚子。
吃完饭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用手背一抹嘴,抬眼一看才发现旅馆老板娘直直盯着我,看傻了似的。
半晌后,老板娘小心翼翼道:“闺女,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炒两个菜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