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晚上行动
深夜,在距离明堂镇约十公里远的一座军营,那为首的将帅正是王秉直所忌惮的段玉,他此刻起床穿衣,下令贴身护卫肖勇苟去请虎豹左军营帐的向启南将军前来议事。
其实,大将军段玉是段恋财的二儿子,他长着浓眉大眼,老鹰鼻,宽大的嘴巴可以吞噬自己的拳头,稀疏短矮的胡子给这位二十八岁的小伙子增添成熟老道的气息。他武艺高强,在去年的比武中获得冠军,授予武状元,后被国主封为虎豹大将军,镇守塔前和云海地区。
国主恩泽四海,段玉感激不尽!
相比之下,王秉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为了复仇段玉制定了一个十分周密的计划
这时,猛虎营帐内,向启南将军从美梦中被唤醒,心里十分不爽,但碍于段玉的权威、威望不得不忍气吞声,将这火气压制到体内,权当是喝烈酒驱寒。他慌忙的穿起军装,尾随肖护卫走向大将军营帐。
段玉双手负于后背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脑海里策划着怎么实施今晚的计划,刚把思路整理清爽,他听到从帐外传来了急促的敲冰戛玉的脚步声。大将军随手拉了拉起皱的外衣,两个硕大的巴掌在脸上轻轻扫了扫,转身,坐下。
进入主帐,向启南见到段玉大将军立马单脚跪地,双手一拱置于胸前,面带着强挤出的微笑,道:“启禀大将军,深夜召见小将至此,有何紧急任务?”
段玉站起,走到单脚跪地的心腹爱将向启南身前,客气的说道:“这么晚打扰表哥,罪过罪过呀!”
说完,段玉目光如炬的打量起这位久经沙场的大表哥,见他身高一米九左右,浓眉大眼,四方脸,血盆大口,身材魁梧是一表人才,只是左脸一道长达十公分长的刀疤给他的容貌打了不少折扣。
“大将军客气了,想我向启南征战沙场四十余回,什么苦没吃过,这算不得什么。我知道您有任务要安排,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召我前来。”
段玉兴奋的拍拍手,说道:“好好好,猜的没错!向表兄您所统领的虎豹左军可是我的精锐部队,战斗力极为剽悍让敌人闻风丧胆,这与你一向英勇善战和正确领导是密不可分的。”
“大将军说笑了,虎豹军中您才是最高统帅,部队之所以强大都是您领导的好。说吧,这次要我怎么做?”
“爽快,今晚向你借二十员小卒,而且是勇猛的小卒,你可同意?”
段玉说完,将头一侧,一双精光之眼直勾勾看向老表。
刀疤脸向启南十分淡定,他没有回答,反问道:“老表,实话告诉我,那些小卒是竖着回来还是横着回来?”
段玉大将军听闻,顿时目露凶光,面部呈现狰狞的表情,冷冰冰的回应道:“自然是横着。”
“那好吧!姨夫生前待我不薄,现在又得到您的器重,这般厚重的恩情怎能忘记行,我这就去亲自挑选二十位精壮,任您差遣。”说完,欲朝账外走去。
“大表哥要干脆,这可不是嫁女儿,不容拖拉,在天亮之前必须要完成任务的。限你在十分钟之内把人员选派好,要求他们穿上黑色套装到营帐外集合,以备调用。”
“末将遵命!”
段玉目送那宽大的身影远去,他将头转向身边的亲信护卫肖勇苟,道:“勇子,此次诛杀王秉直一家,总共是十九口人,值得注意的是有可靠消息称他的妻子又身怀六甲了,一定要做仔细、做彻底,这次任务一定要快准狠,并且不留痕迹。任务完成后,在回来的途中将这二十人在方家滩全部杀掉,到时会有人来接应你的,明白吗?”
“属下明白!”
“好吧!你也去准备一下。”
“遵命!”
几分钟后,段玉走到营帐外,见骑在战马上的二十名黑衣者个个人高马大,威风八面,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正如自己所期盼的一样。
一旁的小将向启南则眼含热泪,趁大家没注意时,他偷偷的把两行泪花拭擦掉。
为将的都心疼兵,段玉也不例外,他令随从端来一缸白酒,说是给大家暖暖身子,心里却是想着为他们送行。段玉亲自为勇士们倒酒,马背的兵勇个个都是饮酒高手,他们接过满满一碗酒,咕隆一下之后,还到段玉手上的就是一个大空碗。
二十人饮过酒之后,段玉最终接回空碗,紧闭双眼,将手朝大营门口一挥,武艺高强的护卫肖勇苟自然领会大将军的意图,率先骑出大营,后面的兵勇见状个个紧随其后。
大将军见那二十一匹战马全部远离大营,转身,走到沉默不语的老表身边,轻轻的拍他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培养他们付出不少,放心吧!等任务完成后,每人会安排抚恤金一百两白银,另加五两黄金,你看怎么样?”
向启南含泪说道:“这这里面有我的过命兄弟啊哎!事已至此,大将军做主便是。”说完头也不回,朝自己的军营帐篷疾步走去。
段玉随手抓了抓没长胡须的下巴,心中窃喜,他知道如果此次任务圆满完成可谓一箭四雕。随后,他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外套,转悠着走向自己的营帐。
在这寒冷的夜晚,天上挂着一轮皓月,寒风呼啸而起,发出‘呼呼’声响。当这支骑兵小分队到达明堂镇边境时,肖勇苟勒紧战马缰绳,左手高举,大声说道:“停,我们即将进入明堂镇,这次任务就是诛杀该镇的王秉直全家,记住总共19口人,不能让一人逃走,明白没有?”
从战马背上传出一声“啊!原来是这任务,向将军不是说叫我们去掳美女、搬珠宝吗?”
一时间十多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大家都抱怨自己受骗。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位年纪稍大点国字脸黑衣人,他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更何况何况向启南将军平时待我们不薄啊!他这次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应当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