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黑洞也许是宇宙的生殖器
现在是2019年5月30号早上,阴天,昨天下班走着回家的,早上也是走着来的,大概有7公里多一点。走路差不多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路上路过一个通道,上面是马路,有几百米长,以前从来没觉得有这么长。路过西汉墓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大树,有活着的也有死了的,有杨树有槐树。有时候我在想,地球这么大个都得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难道我们一个小小的人类就可以想去哪去哪么?谁能保证地球没有脚呢,有的话它又有几只呢?
我曾经背下过很多的诗篇,也曾经会唱一些歌,可是过了些日子,我发现我背不下了,也不会唱了。我无法记住一路上看到的所有画面,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忘掉昨天下班路上我曾经吃了2颗桑葚。正如我曾津津有味地和朋友讲述在十几年以前我穷的不得了,饿得不得了,看见一个卖包子的,我问他多少钱,他说肉的多少钱素的多少钱,我的钱只够买素的,而且是半个,好心的老板说给我一个素的,不要钱,我以为我吃了,后来看写的类似日记才发现我没吃,扭头走了。遗忘也许是我们的一个法宝,因为正因为这一宝贵功能,才能让我们的大脑不会像机械硬盘一样被塞满,也不会永远被痛苦折磨。
仰望星空,我们发现了什么,可能会发现闪闪的星星真的很美,也可能会发现黑暗实在是太强大了。黑洞是什么?黑洞也许是宇宙的生殖器。
5月30日14:57,中午一点多出去吃午饭,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老年人在和两个坐在地上的女孩子问路,其中一个胖女孩给他指了方向。那个老人问完后就按照指路的方向走,看了我一眼,他指着南说这是东吧。我就问他去哪里,他讲要去做地铁,我说那你不是走反了么,告诉他往相反的方向走,路过一个超市再右转为什么要这么干呢?明明是该往东,偏偏告诉人家往西走,做这事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又想起很多年以前在大街上问路,问农行在哪里,明明我都到了,农行就在我的右手边,可是答路的人告诉我走过了,再往回走。
路过一个小公园,公园里种了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矮的绿色叶子的花,有一些浸在水里,有一些远离水。不像人可以在太阳下觉得热的时候走到树荫下面,也许这就是给了人可以掌握命运错觉的原因。我们闭上眼睛,一瞬间,放佛世界消失了。高墙后制药厂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通过耳朵告诉我们有人在里面工作,也许有人,也许没人。待在阴凉处,风吹过,冷的我们想投入阳光的怀抱,在阳光下晒得皮肤发疼,我们又想赶紧逃离。白发而瘦削的老太太坐在立交桥下的台阶上,许久没有动一下,甚至连头都没有歪一下,就像雕塑一样,让我想起朋友张兢的奶奶吃完早点指着坐在路边的一些老人说:“看,这都是排队等死的。”
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我吃到了一块石头般硬的东西,以为是饭菜里的,仔细一眼原来是假牙掉了,有时候我们大脑的想法并不正确。
《生命七色光》的女演员小余问我对狄娜的发型有没有要求,我说没有,你自己觉得怎么好看就怎么来。我现在在想,编剧其实很多时候也是矛盾的,一会想那样,一会想这样,因为他的想法会随着心情变化。我们每个人不都是演员么?不管你是否站在了舞台中央,不管有没有获得过这样那样的奖项。那导演又是谁呢?
昨天和弟弟说过,人类的加工利用率还是很高的,汽车加一升油很快就烧光了,而人早上吃一个包子喝一碗粥可以动弹半天。这个世界是五颜六色的,花的颜色也有好多种,有白色的红色的,黑色的没怎么见过。我走过一颗柳树,看到一片黄色的树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挂在了树干上。本来已经是路过了,但是感觉和这片树叶的缘分还没有尽,去而复返,我又退回来把树叶拿到手心放在裤兜里,把它放在了《完全制片手册》的257页。没错,刚又检查了一下,就是在257页,右下角写的是“临时演员在外景地拍摄”。一片树叶本来是挂在树干上的,然而命运突变,它来到了写字楼里的一本厚厚的书里,这里没有阳光,它会呆的更久,但是,没人知道它是开心还是伤心。它的感觉是像走在大马路上的人被汽车突然撞飞了还是像蒲公英的种子开心的被风吹到一个适合生长的地方谁又知道呢。
颜色、声音、味道,都再侵略着我们,似乎我们也乐在其中。我们花时间和想见的人在一起,花时间做一些事情以期望达到自己的目的,达到目的的时候感觉是倍爽的,倍爽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心头的一片云彩遮住了。我们想走直线尽快到达目的地,然而看到一个六米的大沟又不敢往下跳,怕摔伤或者摔死了就到不了目的地了。小时候会不顾危险地爬上比房子还高的桑树去摘桑葚吃,现在路边的桑葚熟的掉在地上烂掉,走过时候低头才能通过也懒得摘了,这是什么?这是变化。以前的郭公庄村下雨的时候水比模特的小腿还长,现在这里修了高楼大厦,别墅和地铁,大街上的豪华车也比比皆是,但是显得冷清,也许原来逛地摊的人都跑进新建的国际化大超市里去了,也许人也换了,走的走了,来的来了。
总结最是难的,尤其是找中心思想,因为有时候中心思想并不存在,因为我们上一秒还在想的事情,下一秒可能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