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与神界决裂.
叶蝶醒来,只觉得阳光很刺眼,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半天才回过来神来,这不是百花谷吗?。
这屋子的摆设,还是她未入梦前时的模样,依旧素洁清雅。斑驳细碎的阳光,穿过雕有精美图案的木窗缝隙,在地面上投射出点点光影。
她记得在梦境中的时候,他们一起跳了的山崖,她现在好好的,那擎天呢?他又没有事。
她急急忙忙的从床上下来就要往外走,却撞上了为他熬药回来的白泽。
“蝶儿姑娘你醒了”叶蝶看见他就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抓住他。
“白泽,战神呢?他去哪里了”叶蝶看不见他就觉得心里很慌,他出了什么事。
白泽也明白了,原来是在为主人担心。
“蝶儿姑娘放心我家主人很好,他只是有事回神界了”擎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天帝理论。
天帝知道梦神所做的事情后,还有一点侥幸心理
如果魔尊也困在梦里,神界就少了一个大敌,就算没有擎天也能守住神界。
谁曾想战神竞破了梦魂祭,他意识到可能会有大麻烦了。
果然天帝看着战神慢悠悠的走进神殿,心里竟觉得有些害怕,可是为了不损失颜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情是你让她做的?”擎天对他没有了以往的尊敬,连行礼都不要了,一来就开门见山。
听到他的话天帝也坐不住了,如果战神真的撒手不管,那神界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这件事情本君并不知情,也没有下这样的命令”天帝事情的确不知道,可是后来知道了也并没有惩罚瑶梦,这样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哼,若没有你的命令梦神又怎么会敢闯进我的地盘,对我的人动手”天帝现在的所作所为在擎天的眼里就是想推卸责任,瑶梦己死,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战神,你竟敢用这种根本君说话”天君被他气到了,脸色铁青。他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
“既然你不遵守诺言,当初的约定作废,从此天下苍生的生死与我无关”擎天你想清楚了,如果不是当初他一时心软与天帝做什么约定,而是直接带着他去归隐,叶蝶不会被梦神暗算了。
不过,幸好他们都平安无事。
擎天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他急着回去看叶蝶醒了没有,如果没有醒,他一定会去找天帝算账。
“你们可有什么建议?”天帝见他如此也慌了,连忙召来众神商议。
魔界实力还未根除,若此时与与战神闹翻,神界必少不了有一番腥风血雨。
“天君可再派人去劝劝战神将这件事情说清楚”不过这次的确是战神误会了天帝,他没有吩咐过瑶梦去对付叶蝶,一切都是瑶梦自作主张。
“战神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再插手神界之事,会有结果吗?”天帝自然知晓他的脾性,说到做到,想要他改变主意不会太简单。
星空神灵机一动,战神是因为叶蝶才会如此,所以此时一定要从叶蝶那里入手。
“天君可以从妖女那里入手,她必定也不想让战神受到天下苍生的唾骂,所以让她去劝战神一定事半功倍”别人的话战神可能不会听,可是蝶妖的话他一定听得进去。
“好,本天君就像这事交给你去办”天帝也舒心一笑,只要神界的安危确保了,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小神遵命”星空神接受了命令就出了神殿,赶往擎天的百花谷。
“星空神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家主人不在”白泽并不知道擎天已经与神经决裂了,所以见星空神来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找战神的,我有事情求见蝶儿姑娘”白泽迟疑了,擎天走的时候吩咐过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况且还是神界的人。
“我不会伤害蝶儿姑娘,只是有些事情要与她谈谈,此事事关神界的存亡”一听说此事关乎神界白天也不淡定了,虽然还是有所犹豫,但是还是让星空神进去了。
“蝶儿姑娘”星辰虽然看不起妖,但是他也清楚此事非同小可,也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对叶蝶也是毕恭毕敬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经过梦神一事,叶蝶对所有神界的人都有所防备,毕竟吃过一次亏。
“蝶儿姑娘,小神此次前来是有事情要求你”虽然神有神的尊严,可是星辰也顾不得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劝回战神,守护神界。
叶蝶也不理他,已经梦神的记忆太深刻了,她不可能轻易的卸下心防。
星辰自然也看出了他的顾虑。自顾自地开口“战神为了你要与神界决裂,他的职责是守护天下苍生,现在大战在即他却弃天下苍生于不顾,你那么爱他,愿意让他为天下苍生所唾骂吗?”星辰也不等他回答留下这一番话就走了。
叶蝶也沉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守护天下苍生的神,他怎么可以让他被人唾骂呢?
“发生什么事呢?”擎天取了些药回来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叶蝶闷闷不乐,连他回来了也未曾发现。
“你与神界决裂了吗?”听到她的问话,片等天知道神界的人来过了,他皱了皱眉,看来他还需要去一趟神界,再警告一下他们。
“蝶儿,我不想再理那些烦心的事了,只想与你一起过逍遥的日子”擎天真看透了,天下苍生的生死从今以后都与他无关了,他要守护的只有她一个人。擎天想走而叶蝶拉住了他不让他走。
“蝶儿,你不愿意吗?”擎天看着她,有些不理解。“没有,我也想和你去归隐,不问世事”叶蝶摇了摇头。
“你是战神,理应守护天下苍生,受到众生的敬仰,我不能让你为我,去承受天下苍生的骂名,待平定了魔界的战乱,我们便去归隐,再也不过问世事可好”如果擎天走了,就会背负上罔顾天下苍生的骂名,她这么爱他,又怎么忍心让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