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今天就送你们下地狱”年风手一提将小二提在半空中,手上慢慢的加大了力度,只见小二嘴角有鲜血流出,便彻底断了气;随后像垃圾一般的把小二扔在一旁。
“那你准备好下地狱了吗?”年风面带杀气的看向二娘,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年风此时面红筋胀,心跳加速,呼吸显得急促!
二娘一脸的慌张,往日别人都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没想到今日却反转过来,他伸手向一旁拿起了杀猪刀,这样可以自己的心静一点。
“你告诉你,你别过来,老娘可不是好惹的,别逼我!”二娘尽量平静的说道
年风也未多说废话,上前准备杀了他,二娘抬手用刀向前一挥,年风夺过杀猪刀,转身一挥,只见杀猪刀已经插入胸口,二娘此时睁大着眼睛,口中鲜血流出,便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断了气。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侯未到,时侯一到,便要你命”年风此时双眼通红,应是药效完全发作了,正努力克制着,忽然转身一看,看到文千雅昏躺在地上,不自觉一步一步向其走去,显得极为艰难!
“不能,我不能这样做,不能破了别人贞洁,这样做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年风仅用最后一丝的理智压制着自己,他现在口干舌燥,双拳紧握。
必须想办法把这股邪火给压下去,对了,可以用水,于是年风赶紧找到了水缸,直接一跃,进了水缸,盘坐于缸中,再运转师傅教与他的《剑心》,经过内力这么一逼出,加上水的浸泡,顿时觉得少了几分的燥热感。
《剑心》是一门内功心法,因为年风练剑的原因,师傅在他能拿起剑的时候,就将《剑心》教给他,并跟他说“欲练剑法,须先修剑心”,好在年风也不算太笨,半年的时间就修炼出了内力;于是师傅将《基础十七式》教给了他,这个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剑法,就是最简单的用剑招式,分别叫做:点剑、崩剑、撩剑、劈剑、刺剑、拦剑、挂剑、托剑、绞剑、削剑、压剑、云剑、抹剑、截剑,带剑、斩剑、架剑,就这十七个最基本的招式,年风足足练了10多年,从最初的生疏,到现在的随意施展出,师傅曾告诉他“最强大的剑法并不是多么的复杂,往往就是最简单的一招一式”。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年风就已经将身上的药力完全逼出,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挺过去了,我这年轻气盛的差点控制不住了,想着起身出了水缸,抖了抖身上的水,忽然一脸懵。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对了,那个小姑娘也被灌药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年风说着,眼光不断寻找,只看到文千雅此时正躺在原先被绑的位置,中毫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抚摸自己,还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年风快步向其赶去,将文千雅双手用力拉住放于两侧,点了穴道,必须给她将这药力逼出,要不然肯定会欲火焚身而死,说着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便看到文千雅那胸口一抹春光,还有那深深的沟!感到鼻尖一股温热,年风用手一擦,我了个去,流鼻血了,上火了。
“我艹,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可是这真的很勾引人犯罪,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年风说着,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却用余光从指隙中看着。
“不行,我这样太禽兽了!”年风把双手拿下,稳了稳心神,给文千雅把衣服整理好,将其盘腿而坐,而年风坐于身后,双手放于文千雅背后,用内力将药力排出。
一柱香时间后,年风双手收回气沉丹田,现在药力被完全排出,于是解开了穴道,只见文千雅忽向年风靠来,年风见状赶紧接住抱着。
“喂!你醒醒!”年风摇着怀中的人,按理说应该醒了呀,于是掐了掐人中,发现还是没有反应,试了一下鼻息,还好还有,要不然我还以为你死了。
“哎,想必是怒火攻心了,气上心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年风想着,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这地方满是血腥味,时间长了还真不好受,于是背起文千雅出了厨房,寻了一个房间,将其放于床上,盖上被子,此时文千雅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见犹怜啊!
“哎,经此巨变,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打击确实太大了”年风看着躺在床上的文千雅感叹道。
年风看了一下房间的装饰和物品的摆放,就知道这是那二娘的房间,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东西都摆放整齐,实在想不出这居然是那恶妇的房间,或许,每个恶人都有属于自己最后的净土吧!联想到二娘脸上的刀疤,也许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真是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年风想着,又看了一眼房间的布置,忽然看到梳妆镜前的台面上有一个箱子,而他的斩风也被放在旁边,这二娘倒也识货!想必这旁边的箱子里装的肯定是好东西,二娘说到底也是个女人,终归是爱美,而能放在梳妆台上的,肯定是很重要的!
年风仔细打量着箱子,只见上面挂着一个大锁,用手动了动,还挺结实。
“想必这钥匙肯定在那二娘身上,不过,我是那种需要钥匙才能开锁的人吗?很显然,不是!”年风心里暗道。
年风伸手抽出斩风,对照着锁头一剑砍下,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锁便掉落在地上!将斩风重新插回剑鞘,双手小心翼翼的放于箱子的两边,慢慢的打开箱子,直到看到没有什么机关后才放下心来!
年风看到箱子中摆满了银票,五十两、一百两等到全部清点完,足足有一千二百两的银票,加上一些散碎的银两,有一千三百两之多,这次赚大发了;这二娘这些年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居然这么富!
“这下全便宜我了,我这应该算是塞翁失马,虽然差点丢了性命,失了贞操,这最后也不算太亏!”年风想起来还一阵后怕,这江湖太危险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大意,一定要小心了,要不然哪天就死翘翘了!
“哎,想走也走不了,现在还有一个小姑娘在这,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呀”年风把东西收好后,转身看向床上的文千雅说道。
“也罢,等他醒了我在上路吧”年风说完出了房门,此时天色已晚,随意找了一房间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