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取陈酒醉等青鸟寄梦来
她睁开虚妄的双眼
夜黑的像鬼魅远道而来遮盖住阴雨浓重的天空
眼前是雕得古拙的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模糊的轮廓流水淌过了清脆的月光,干净利落的像一把刻刀,刻出岁月的刨花
皮革与马蹄碰撞共丝竹的喑哑,刀剑划动草木的声音,清晰地散落在每一处角落
“等你到了及笄之年,便可嫁与心爱之人啦姑娘,你可有心上人?”
“没,没有”
“那姑娘嫁与我可好?”
她揉了揉清澈的双眼
“诶”
她落魄得像个乞丐浑身是刀片乱舞的终场,挂满了或深或浅的殷红的痕蓬头垢面她有些难堪
“可这是小女子平生第一次见到公子呀”
凛冽的月光染了他一袭白袍,衣袖翩翩的他,倚靠在零度冰点下的山石上,孤傲得像个举世无双的王
他眼里有十分春秋,一分临窗指点江山,推杯两盏释戎马一分铁马冰河,踏破关山月,宛若那醒时叹息树木一圈圈的年轮一分东篱采菊,笔墨纸砚征战四方两不差一分月下独酌,将心事寄予那山头,唯有那天,雪覆得比平日更为沉寂
他朝她伸出手,道:“姑娘跟我走吧”
然后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