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宁王府遇难
“驸马爷见了朕,为何行如此大礼,这便是生分了,以后不需这样做。”
这样的言语便是告诉宋君一,朕依然把你当朕的好驸马,如果你能好好对待我的女儿,那咱们便可以不计前嫌。
这边是吴国皇帝能主动示弱的最低的界限,宋君一清清楚楚的明白,但是也懒得再说些什么,自己与他的事情本来就是被强迫的,伤害已经造成,又哪里来的不计前嫌一说:“话是这样说,皇上也当明白的君臣有别这样的事实,如果疏忽了君臣之礼,无论什么身份都便是大不敬,我不过是小小的驸马,如何承担得起这样重大的罪责?”
吴国皇帝主动的示好,宋君一并不打算放在眼里,如果自己接受了,那边是代表自己会好好的对待吴凝脂,可是好像很显然,自己做不到。
一旁的吴凝脂听了他说的话,当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泪水险些从眼眶中掉落,便匆匆扭头,对着吴国皇帝说了一句,既然父皇与驸马,有要事相商,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那夺门而去的样子,吴国皇帝当然很是心疼,自己最疼爱的就这么一个女儿,竟然要受的如此的气,当时他的脸色就黑了起来。
宋君一看到皇帝的脸色,自己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情况非常的不妙,便及时调转了话题:“我查到了一些有力的证据,想必皇上非常需要这些证据,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要顾着旁的事情,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好,您说是不是。”
皇帝自然也知道宋君一来的目的是来与自己谈判,自己也没有必要因为吴凝脂而破坏了这次的谈判。
人就是这样,当他对你有利的时候,你就会排除万难,找尽一切说辞靠近,但如果他真正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那就是他被抛弃的时候。
“这里的时疫,和外面村庄的时疫,很是蹊跷,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他说出这样的话,吴国的皇帝当然明白,此事必定是人为,若是自然传播,那殃及到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一点的人了。是说那个人残忍好,还是说他善良好?
“你还查到了什么?继续说。”吴国皇帝对他欲言又止的态度很是不满意,既然是来谈判的,那就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好。
“宁王是章国皇上的弟弟,此次他是怕是用脸上疾病人的衣物用来传播的时疫。我已经下令封锁了宁王向京城运送的货物,大致控制住了疾病,这事情过后,希望皇上也遵守自己的承诺。”
他简单的说明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在暗示要吴国皇帝撤兵。吴国皇帝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出兵,尽管吴凝脂是自己宠爱着的宝贝女儿,但是为了一介女子就出兵攻打邻国的行为还是考虑的不够周到。若是得罪了章国这个大国,那可是后代,无穷无尽的祸患。
但如果把控好,这也可以成为自己获得利益的源泉。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朕所说过的话,当然绝对不会食言,撤兵的事情,你且放心,便是。”
得到了吴国皇帝的许诺,宋君一悬着的心倒是放下来不少,起码自己不会为国家找麻烦。
“告退,我还要去宁王府找解药,一天没有解决,便会多出无数死去的人。”事情既然谈妥了,宋君一便也没有继续逗留的原因了,他起身退去,在此过程中,吴国皇帝一言不发。
在回去的路上,宋君一想,这件事情必定是宁王做的,他的目的很简单,简单到仅仅是为了夺取皇位。
可是他又不敢想象,宁王为了一己之私就能够牺牲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他的成功,他的得意,应当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去的。
虽然这样的人阴险,又太过可怕,但是为了数以万计人都生命,还要自己国家的安危,宋君一都必须要去找到解药。
他没有回府,而是吩咐沉风,把村子里有疫情的地方的人照顾好。而她则是要去宁王府要解药,人手不够,自己一个人去便是了。
到了才发现,宁王府的大门居然是打开的,虽然抱有疑虑但是宋君一还是走了进去。
大厅中,宁王端正的坐在正中央,桌上放着茶盏,他的手中拿着一本兵书,似乎是在研究用兵之道,但宋君一走进来,他却先笑出了声。
“太子,别来无恙啊。”那架势好像是他早就知道了,宋君一会来这里,但是宋君一肯定,他并不知道会来什么人,只不过恰好来的是自己。
他没有回话,宁王却兀自的笑了起来。笑声阴狠,听起来很是渗人:“太子竟然有时间来这里看我,老夫实在是感激不尽,不知太子,有何贵干?”
宋君一肯定他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也丝毫不准备掩饰:“我来这里想要做什么,想必你清楚的很,我没有工夫同你整那些弯弯绕绕,你把解药交出来,我们各自安好。”
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但宁王却好像是听不明白一般,仍就嘿嘿的笑着:“什么解药?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解药,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是明显的装傻行为,宋君一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且很显然他是刻意的,这个时候再多的解释都已经是多余的,两人的事情各自都心知肚明。
“说起你的狼子野心,快把解药拿出来,你忍心看着这么多人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死去吗?”
“太子,你可不要诬陷我呀,我也老了,哪里来的什么狼子野心,又怎么会舍得让这么多人为我殉葬,我的势力没有那么大,您真是高估我了。”
宋君一步步紧逼而说出的话,宁王却并不承认,他摊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宋君一没有办法,只好诓骗他:“我赶来找你,你以为我是没有证据的吗?大局已定,你就不要再挣扎了,说不定将功补过,还不至于铸成大错。”
听了这话,宁王的嘴脸忽然就变了,不在笑,脸色也阴沉的可怕,他看着宋君一,冷声讽刺道:“你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儿,以为自己有多大的实力吗?竟然敢来这里挡我的路,我看你是活得太不耐烦了。”
此话说出,宋君一就感觉不妙,仔细想想,自己竟然单枪匹马,一原来这宁王府,实在是危险至极。
果然他的话音才落,又下了一道命令:“把他抓起来,囚禁在柴房。”
一声令下,许多人从四面围了过来,宋君一尽管武功高强,但也是两拳难敌四手,到后来便只是能接着他们的招数,很快便占了下风。
眼看形势不妙,他想要赶快逃离这里,不料却被几人围追,反手握住了双手。
“你说,你何必呢,如果不与我为敌,我们相安无事便好,是你自己偏要往上撞,又怎么能怪得了别人?”宁王的语气很是得意,就好像是在嘲笑,嘲笑弱小的人。
宋君一不服气,但此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需要的不是和宁王做无谓的争执,而是要想办法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宋君一在被抓着胳膊往柴房带的时候,宁王没有跟着,他可能是高傲,也可能是非常自信,自信到以为宋君一肯定挣脱不了,这么多的人。
在快要把他关进门的时候,大概是没有人想到他会逃走,因此所有的人都放松了警惕,连抓着他胳膊的力度都轻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他堪堪一转身,把手抽了出来,他知道寡不敌众,这个时候不能恋战,直接施展了轻功,飞向墙头。
这样算是逃了出来,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继续跑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想了想,马上回了府中。后面的人没有在追出来,应该是有明白事儿的人知道,虽然自己的主子是宁王,但要追杀的人是太子,即使成功了,怪罪下来,自己仍旧是替罪羔羊。
刚踏进王府,暗卫就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宋君一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暗卫说:“太子妃染上了时疫。”
宋君一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到吴国之后,会多出这么些飞来横祸,而这一切种种,全部都指向了杜樱苑。
他揪住暗卫的衣领,双目通红,好像随时都能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一样。
“你说她患上了时疫?”宋君一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气势也很是吓人,暗卫有些心惊,虽然不想再出言刺激他,但是也不得不告诉他真相:
“是的……侧妃患上了时疫……”
宋君一猛地一甩手,那暗卫就被丢到了一边,他用质问的语气诘责道:“怎么可能!我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染上了疫病?你们都是怎么照顾人的!”
这种问罪的架势让他的属下都有些慌,的确,侧妃染上时疫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事,失忆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又来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