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有异议
银哥笑嘻嘻地说着:“冰妹,最近功夫是有见长啊,不过跟我还是有那么些差距的呀,你可得继续加油了哦!”
冰冷美女还是很不服气:“哼,我每天比你练得刻苦,比你练的时间多那么多,可从小到大就是打不赢你!真让人难受!”
“老妹啊,有啥难受的呢?又不是输给外人,毕竟练功夫也讲究天赋,你的天资比我稍差那么点,不过相比其他人已经很厉害了!”银哥准备把手搭在冰冷美女的肩膀上,却被美女一巴掌给打下去了。
“别碰我,让我静静!”冰冷美女把头扭了过去。
银哥略显尴尬,于是装模作样地问问裁判:“刚刚那边的人呢?”
裁判以为是阿福,于是就说:“哎,别提了被打的惨不忍睹,已经被抬出去打了急救电话了,估计现在跟氧气罐说话呢!”
银哥故意装腔作势,大声嚷嚷出来,略带职责的语气对着冰儿说。
“我就说吧!不能先跟你比试,非要比!这不,那个自大的家伙现在被人打的快废了,这还让我怎么打?”
冰冷美女听了很不舒服,说道:“关我什么事情,你就知道天天欺负新人欺负我,我不想理你了!”
银哥收起架势,连忙解释道:“好啦,我错啦!以后多让你几招还不行吗?”
冰冷美女已经不说话了,银哥也很是无奈,于是就随便观看着其他几个笼子里的赛事。
很快,这几个笼子里面的人都相继结束,没有争议和水分的话,基本上排名很容易看出来。
突然一个吃瓜群众大喊:“那个新人,跑错了休息区了!他跑到之前的休息区去了,不信你们看场上除了拖走的阿福以外,只有八个人!”
大家定睛数了一数,果真只有8个人。于是裁判赶紧去把休息区已经睡着的赵小贝喊了过来。
银哥听完刚刚那个人的话,再加上看到了赵小贝伸着懒腰走上斗兽台这里,非常的恼火。
“卧槽,原来刚刚被打的半死的不是你个王八蛋啊!”
赵小贝打了个哈欠,悠悠地说道:“哎呦!我说这谁呢?你原来没被那个美女打的爬不起来啊?”
银哥越发觉得不爽,准备冲过去扁赵小贝。嘴里还骂着。
“我t今天不仅要抠了你的眼,还要撕了你的嘴!”
赵小贝也说:“爷爷我正有此意!”
裁判突然说话了:“好了不要吵了!刚刚排名根据上次月赛本次周赛综合,第一银鸽,第二冰儿,…,第十是那个新人。新人最近赶紧想一个代号,以后方便我们之间交际!好了,没什么异议大家就快去聚餐吧!这边开始结算老板们的赌注!”
银鸽(喊他银哥,也是大家对第一的尊称)暗道:“我还是先跟我冰妹去吃饭,讨好一下她吧,等老子下周赛,非要打的你二级残废!”
正当银鸽等一大帮人准备离开,裁判主持人准备给富商们开盘,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谁说没有异议?我不能发表一下意见吗?”
银鸽和众人齐刷刷回头,只见赵小贝拿着麦克风,说道:“我还没说出自己的异议呢?我想问一下,没有参加月赛,直接被定义第十真的好吗?那对我这个第一次加进来的是不是不公平啊!”
裁判说:“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要是把那个弱鸡。”说话间,赵小贝用手指直直地对着银鸽,“对!就那个银色的鸡给打败了,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当第一!”
这时候裁判都笑了:“你虽然有点本事,但是新来的挑战五冠王,是不是有点脑子不太好呢?兄弟你别闹了!我这边还要停盘结钱呢!”
这时候二当家突然走出来了。
“让他们比!没有规定说新来的不能挑战第一!我正想看看呢!刚刚在二楼后台可把我给急的,就算新人不提,我也会加赛的!”
二当家的说话,没人敢反对,这也正对上了银鸽的胃口!
银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痛扁一顿赵小贝。于是率先走进了1号斗兽笼,对着赵小贝竖起了中指,摆出挑衅的姿势。
赵小贝脱下外套,一个箭步冲进斗兽笼。
那些刚要去聚餐的人都回来了,观看这场战斗,富人们也纷纷坐下,准备观赏这场视觉盛宴。
就连一向冷冰冰,刚刚还有些生气的大美女冰儿,也专注地忘向1号笼,甚至在心里为那个新人担心。
裁判心想:“非要浪费老子时间,不过正好,我还可以再赚一笔外快!”
于是裁判大声说道:“这场比赛属于预计之外的比赛,暂且称之为加时赛,现在赌桌再次为各位开启,大家想赚个吃饭钱的就快下注吧!”
说完裁判偷偷把自己身上的家底,两万块钱全压在了银鸽的身上,想再挣一些。
很快赌桌周围挤满了人,下完注,只见赌桌上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
为银鸽下注的总共140人,金额大小不等。而为赵小贝下注的,只有两个人。这70倍的差距,似乎桌子都被赌码给压偏向银鸽那个方向。
下完注后,所有人都驻足,或者放下手中的一切,屏住呼吸观看着1号笼的动静。
“铛!”随着钟声被敲响,比赛正式开始,这是一场五连冠对战一个神秘新人的战斗,十分紧张刺激。
赵小贝回想起刚刚银鸽的战斗,速度极快,最后趁别人虚弱或者分神,立刻给出致命一击。不过对于经常测试拳力的赵小贝来说,那一拳的力道很明显地被赵小贝看破在400–500磅之间。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对于半仙体质的赵小贝来说,使出全力,1000磅也只是个小意思!
银鸽再一次挑衅道:“你这废物想什么呢?来来来,别想了,老样子,我先让你三招!”
赵小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个银鸽每次看似挑衅地对别人说,让别人多少多少招,可其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