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死手
说完后林怡雅不顾羞涩,一把撕下亵衣,饱满的酥胸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刘寒盯着眼前的尤物,呼吸情不自禁的粗重起来,但却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林怡雅见此越发忐忑,索性将亵裤也脱下,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刘寒面前。
出奇的是,刘寒眼中并没有多少邪念,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
该死的魏家,将我们关在这里,看着我们一步步陷入深渊,看着我们的良知一点点的泯灭,变得没有人性,没有良知,没有羞耻,彻底沦为为了生存不顾一切的野兽,这就是你魏家的目的吗,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怡雅却没有想那么多,此刻的她只想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怎么着都行。
见刘寒没有动静,她索性主动上前,搂住刘寒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狂吻,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刘寒,想要抚平他心中的杀机。
刘寒痛苦的闭上双眼,抓住她的肩膀暴力的将其扔向一边,然后不顾反弹之力一拳砸在身侧的墙上。
黑色光幕再次将他反弹回去,刘寒躺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你是大汉皇孙齐王世子,要时刻不忘刘氏皇族的荣耀!”母亲的遗言再次萦绕耳边,可现在呢,刘氏皇族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刘寒没再理会林怡雅,也没在找其他人的麻烦,独自缩在角落里舔舐伤痛。
其他人却不像刘寒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他们早已沦为了野兽,虽然不敢招惹刘寒,但却不愿放过一丝不挂的林怡雅。
卓越第一个冲了上去,其后是中年大汉,其后是所有人,十几个人同时红着双眼向剥的如同小白菜的林怡雅扑去。
很快,牢房内便响起了林怡雅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一群野兽粗重的喘息声。
刘寒被吵得心烦意乱,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林怡雅绝望的双眼,刘寒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心中的暴戾再次激起,脑袋一低,莽牛撞直接朝人群撞了过去,人群当场被撞开一条道路,更有一位倒霉修士被撞到墙上,反弹回来时已经气绝身亡。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惊醒了精虫上脑的“野兽”,所有人戒备的看着刘寒,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这一次刘寒不愿再放过任何一个人,冲上去掐住一人的脖子,一拳一拳的朝对方脑袋打去,直到将对方脑袋打成了浆糊才不甘心的罢手,然后向下一人走去。
人群顿时一哄而散,拼命的想要逃离刘寒这个魔鬼,可牢房就这么大,又能躲到哪里去。
刘寒也不挑剔,谁离得近就抓谁,很快,十三位修士被他杀得只剩下袁意与中年大汉两人。
将手中的尸体扔掉后刘寒将目光投向了中年大汉,中年大汉大为惊惧,绕着牢房拼命奔逃,但他毕竟不是体修,再加上牢房空间狭窄,没跑几圈便累的气喘吁吁,眼看逃不掉了,索性也发了狠,站定后双手掐诀,以掉阶为代价强行抽离体内残存法力,凝聚出一枚半尺长的巨大风刃朝刘寒打去。
刘寒瞳孔一缩,却不管不顾的任由风刃在他胸前撕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然后无视疼痛继续朝中年大汉走去。
中年大汉脸色终于变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文绉绉的小白脸如此暴虐,对自己都这么狠更别说对仇人了,落到他手里还不如自己抹脖子来的干脆,没看见那些被他杀死的修士脑袋都碎成饺子馅了吗。
中年大汉惊惧的想要逃离,奈何一道风刃抽空了所有力气,此刻他双脚发软走路都难,更别说逃命了。
中年大汉的脑袋被打成了肉酱,随后刘寒将目光投向牢房内仅剩的幸存者—袁意。
袁意同样吓得撒腿就跑,没等跑出几步就被刘寒抓住。
刘寒的双手如紧箍一样牢牢的掐着袁意的脖子。
对上刘寒猩红的双眼,袁意吓得差点背过气去,翻着白眼艰难的哀求道:“别杀我,别杀我,邢道友你忘了吗,我可是给你送过食物的,一饭之恩涌泉相报啊,你不能这么报恩吧!”
刘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慢慢的松开了掐住袁意脖子的手。
刚一脱离魔掌,袁意便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岂料尚未从死亡边缘回过神来,便再次被重物撞击的飞了出去,然后就见林怡雅欺身而上,如绝望的孤狼般一口咬在袁意的咽喉之上,袁意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双拳如雨点一般落在林怡雅身上,想要将她打死或者打退。
奈何林怡雅像不知疼痛一般,哪怕骨断筋裂口吐鲜血也死不松口,势要将袁意活活咬死。
贫穷往往限制了大多数人的想象力,但大多数人不知道,富足同样能限制人的想象力。
那些生活美满,衣食无忧的人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想到牢房内正在发生的是怎样的一幕人伦惨剧。
咬死袁意之后林怡雅还不解恨,一口咬在袁意的鼻梁上,用牙齿生生的将袁意的鼻子咬了下来,然后望着刘寒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声中透着无奈,悲凉,怨毒,仇恨,唯独没有喜悦。
笑完之后也不穿衣服,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牢房内来回渡步,每走到一位欺辱过他的修士面前都会弯下身去咬上几口,更有甚者直接抓住对方的筋脉用力撕扯起来。
可怜这些修士刚被刘寒打爆了脑袋,又被林怡雅抽筋扒皮,尸骨损毁变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刘寒没有阻止,静静的看着林怡雅肆意施为,她的做法他理解,若换做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怎么对付这些人都不解其恨。
这个女人的人性与人生已经被彻底摧毁,刘寒无法想象,离开这里之后的林怡雅会变得多么可怕。
……
黑色铁门外,魏三与魏四哥俩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陪着刘寒等人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待了好几个月本就满肚子火气,若再没点消遣,他们哥俩也得像刘寒一样发疯不可。
喝的烂醉的两人没有看到牢房内的凄惨场景,第二天醒来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便与往日一样,无所事事的闲聊起来。
魏三说:“这些人还挺能抗,都三个多月了竟然还有十几人,按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淘汰完啊!”
魏四深有同感的说:“是啊,十五个人跟十个人有什么区别,上面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