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拦路
远处上官傲注视令孤子的影消失,转身离井。
等候一旁的上官勇跟了上去,忍不住问道。
“大人,最后一剑谁胜谁负?”
“不分胜负,令孤子本能赢的,颜青还差了他一线,一线之隔,天地之别。他最后留手了,或许是悯惜颜青卓越的天赋吧,江湖什么还缺过天才,他心慈手软还搞得自己还受伤了。”上官傲叹道。
“大人,那颜青去哪里呢?”
“去他该去的地方,不用管他了。”
“先出发的人手有传回消息吗?”
“还是上次收到的消息,一切进展顺利,现在的消息还在路上。”
“大人英明,魔道绝料不到我们会昨天就进山。”
令孤子料到会有人等候自己,不知道是谁。
等候的一行人衣饰鲜明,身材魁梧,腰间佩刀,训练有素,神情专注,戒备各方,时时耳听八方,眼观六路,颇有军伍之风。有一位不是,虽衣饰简朴,但难掩贵气,气机不显,是位真正的高手。
“令孤先生好,在下李风拜见了。”一位中年男子出面,揖手行礼道。
男子早已得到禀报,令孤子比剑受伤,颜青下落不明,视线扫过令孤子胸前的血迹,不再关注。
“我知道你是谁,你来找我何事?”令孤子开口道。
“族中老人非常感谢先生一直以来对吾族的帮助,还望先生最后能考虑一下,留下来教授族中不成器的子弟,同时安度晚年,此为两全其美之事。”李风诚心回道。
“我应该对你家老人说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欠你家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
“老人们不是反悔曾答应过先生的事,先生南下前的确是诚心希望先生此行平安,然后顺利返乡。”
“可老人们知道了一些有关先生的事,不得不违背本意,派我前来提出这个坦突的请求。”
“何事?”令孤子眼现精芒,问道。
“有群歹人劫掠了先生家乡,还放了一把大火,那里已成一片白地,没有一个活口。”
“是谁干的?”令孤子面现悲色道。
李风继续道:“还不清楚,背后的人行事小心,干掉了参与此事的所有土匪,干净利落,清理掉了所有痕迹,无迹可循。”
令孤子听闻恶耗,剑心颤动,心中杀意满溢。
他离家十多年,虽已物是人非,但终究是自己儿时的家乡,他定要查清此事来龙去脉,若是自己的原因给乡人招来此番大祸,必给他们讨个公道。
“老人得知先生欲退隐江湖返乡,本想先生归乡路途遥远,派人去先生家乡安排一下事宜,尽一番心意,还请先生恕罪,这是老人们的一片好意。”李风感到了令孤子身上闪过的杀机,如实道。
“方才察知先生家乡发生大变,查探情况,一无所获,怕先生触景生情,生出误会,特来请罪。”
“多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不会怪你们的行为,我会查清这件事的真相,请回吧。”
“老人听闻了消息愿给先生提供所要一切帮助,请先生不要推辞。若办完了事,无处可去,还望先生归来教授幼童。”李风劝道。
“我累了,本不想再插手江湖事了,查完此事后,我会去一趟的。”
“多谢先生体谅老人们的非分要求,老人们实在希望族中子弟能聆听先生的教导。”
“令孤先生既然如此,我也完成了吩咐,祝先生一路顺风。”男子避身让路道。
令孤子剑心斩去烦恼,恢复本心,踏上归乡之路,查清真相,无人可以逃脱。
一群人再次拦下了令孤子。
“令孤大侠你想去哪里呀?”一位白衣书生轻摇纸扇,笑道。
年轻人外表二十上下,彬彬有礼,深埋心底阴狠,故作风流多情,手中是夺魂扇,一把白纸扇下冤魂无数。
江湖传闻他常与邪道人物为伍,为非作歹,自甘堕落,成为名门弃徒,遭到师门追杀,有些运道天赋,迅速成长,自成先天,不惧,变本加厉,后遇一剑侠,下落不明。
“令孤子你杀我一家,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高大男子怒道。
男子是个大盗,家中世代为匪,开山立寨,劫掠过往商队路人及村庄,曾破周边城池,犯下无数血案。
后一剑侠偶过此地,平灭匪寇,还当地一个太平。
男子外号追命黄金刀,刀法狠辣,于是花重金打造了一柄金钢宝刀,削铁如泥,每盗一件宝物,无不杀个人头滚滚。
“今天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个青面怪人笑道。
一身青袍,持剑驻地,手段凶残,无恶不做,江湖人深恨之,因其会一手神妙易容功夫,屡屡成功逃脱追杀。
后来他与邪魔外道一亡人人搭伙攻击正义庄,偶遇一剑侠阻之,功败垂成。
“令孤子你逃不了呢?此地风水很好,正是你埋骨之所。”山道中间老人无情道。
老人赤须鹰目,面目狰狞,手中铁胆转动不停。
他是邪道中德高望重的前辈,闯荡江湖多年,犯下无数恶事,罄竹难书。他能活到现在,靠的是见风使舵,活得时间一长,见多识广,功力深厚,还有一手天下第三的暗器功夫,最重要的一点神出鬼没,难寻踪迹。
“大家还等什么,上呀!”一位娇媚女子笑道。
她面容精致,十分耐看,眉目含情,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一件彩裙遮掩不住婀娜身材,看不出她已过四十岁月。
姹女宗副门主,曾得一美男子,遭人撞破,狼狈不堪,传为江湖一笑谈。
还有一人默默站在一旁,气息深沉,鹄面鸠形,面容丑陋。
一颗铁胆破风袭来,气劲变化不定,风雷相生异象,暗器一道功力不凡。
天外飞来一道剑气弹飞铁胆,老人卸掉铁胆上的气劲,开口道。
“是谁?”
一白衣女子从山道上疾步而来,开口道。
“我公孙红,一群鼠辈也敢拦道。”
“公孙红,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离不开此地。”老人威胁道。
公孙红对令孤子开口道:“这次出手是偿还先前一观令孤大侠剑法的恩情,多谢前辈给晚辈演示剑道风光。”
“夺命书生沐白,黄金刀王牙,百变子高谷,赤魇徐干,艳鬼胡彩,”公孙红一一数道。
“你们犯下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有何面目出来。”公孙红冷冷道。
“就算你是公孙家的人,也不能违逆江湖规矩,阻止我们报仇。”王牙怒道
“若我们非出手不可呢?你又能拿我们怎么办?”
“你们想见识我家的剑法。”
公孙红先前强行观剑,身体耗竭过度不在状态,刚才又遥发剑气,加剧伤势,现在暗地里调整气息,不露败象。
“老大,我们还要出手吗?”沐白暗中传音道。
“公孙家的小娘皮不好惹,谁想领教公孙饮的刀思鬼?”高谷轻松道。
他本不想来,可被这伙人强拉来,见势不妙,必会抢先逃跑。
“怕什么,大家一起上,他一柄刀能杀几人。”王牙嘴硬道。
“说得你好像不怕死一样,到时候你别跑。”沐白反驳道。
一个没脑子的莽夫,要不是阴阳刀魔的门徒,他哪能活到现在。
“老大,到底是谁叫我们来的?”高谷好奇道。
他一直对这次的任务感到好奇,徐头对雇主讳口不言,谁能让他出山甘心听令。
“不会又是正道那群伪君子想借刀杀人吧?”胡彩疑道。
“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完成了单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你们每个人都与令孤子有所牵扯,为什么不趁此出手?”
“还想什么,这两人的状态都不好,再不快些,山上的江湖人一旦下来,哪有我们复仇的机会?”王牙急道。
“上,管她是谁家的人,今时此地无论出现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老人开口道。
王牙直接冲上前,他的金钢刀耍得虎虎生风,大开大合,牵扯了公孙红的大部分精力,还要防着其他几人。
沐白的纸扇附上真气,锋利无比,出手刁钻,防不胜防。
徐干呆在一旁,寻机出手,也令公孙红心弦紧绷,不得一丝松懈,消耗心神。
高谷、胡彩两人盯着令孤子,全神戒备。若不灵令孤子受伤了,他们人多势众,两人也不敢拦他,剩下一人突然消失了。
令孤子压抑不住心中杀意,拔剑了。
暗处的方流笑了,对方这次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