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铜牌
“就这样,灭掉所有的血俑阴兵后,我扶着受伤的二叔从古墓中跑了出来”小猴子心有余惊的说道。
听着小猴子讲着古墓中的事情,叶尘在傍边听着都有点热血沸腾了。
“小猴子经过这次的古墓之行你成长了不少嘛”
“那是,回来之后,经历过这次探险我也学了不少东西”小猴子得瑟道。
“对了,小猴子,那个汉代王候墓下层应该是连着秦始皇陵吧?”叶尘试探道。
“是啊,逃出来之后,二叔对我说,这次他的目标就是秦始皇陵,只是没想到,秦始皇竟然活生生祭了那么多血俑阴兵,来守卫他的陵墓,当然是面的宝贝也不少”小猴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从墓葬那知道了不少皇陵中的事,他也进去,拿回来不少好东西,昨天我在墓校轩拿了一柄不错的古剑。”叶尘道。
“哦,二叔,也跟我说过,暗界法界的人进去不少,但出来的没几个,伤亡惨重,大多都是被血俑大阴将杀死的,二叔也是因为杀死一个血俑大阴将受了伤,出来时又强行运功杀了一个血俑阴将才被伤了筋脉。”小猴子道。
“小猴子,你知道吗搬山道人血黎也折在皇陵中了”
“是吗?这个二叔没和我细说,只知道皇陵中死了不少人,没想到那位老前辈都命丧秦始皇陵中,走上了黄泉路,我们盗墓这一行:
发丘印,摸金符,护身不护鬼吹灯;
窨子棺,青铜椁,八字不硬勿近前;
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
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哭。
看到二叔的发丘天印,我也是才知道我们这一脉属于发丘天官,自古流传的我们这一行的盗墓门派共分为四类,分别是:摸金门、搬山门、卸岭门、发丘门,他们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天官,现在我也是发丘小天官了”
“说起来了,墓葬校尉,搬山道人,发丘天官,都因为秦始皇陵都出世了,接下来肯定有大事发生”
“我从墓葬那儿,知道天机老人已经推算出秦始皇陵下次开启的时间了,就在中秋节的月圆之夜,这次我也要进去看看”叶尘道。
“这么快又要开启了,叶大哥,你也要进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叶大哥你可不能以身犯险,这可要想清楚啊”小猴子着急的劝道。
“没事,我自有把握,你放心就好”叶尘不在意道。
“我其实也想去,不过二叔肯定不让,这次二叔让我跟着他好好学本事,让我去天丘秘境中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天丘天印才能出师”小猴子苦着脸道。
“你啊,就知道贪玩,还是跟着八爷好好学本事吧,不早了,聊了半天了,我们也该走了”叶尘打趣道。
“走吧,叶大哥,别忘了,二叔那有柄好剑,有时间一定要到二叔那看看”
“知道了,算你小子念着我的好,过两天,我去八爷那转转,顺便把你从苦海中救出来,哈哈哈”叶尘再次打趣道。
两个人又开始了斗嘴,向老董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美味轩。
与小猴子分开后,叶尘一个人回到了浮尘斋,开门做生意,回到浮尘斋己近下午时分。
叶尘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查找着一些资料,看着几本古书,同时悠闲自得的喝着茶。
过了一会儿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进了浮尘斋,拿出一些古旧的破玩意,指着一个铜牌,就在旁边喋喋不休:“老板,你看清楚一些,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啊,指不定是商周时期的宝贝,还有可能是宋元时期的东西。”
叶尘嘴角一扯,视线一瞥那人一眼,目光透出几分不屑之色。没有搭理他,然后继续低头,专注的看着古籍,心里在琢磨着,从墓葬那拿回来的古剑到底是什么剑?查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砰!”那人见叶尘没有理他,有点生气了,拍着桌子,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呢……”叶尘不为所动,视线垂落下来,慢条斯理指着东西道:“既然你觉得是宝贝,那么就带回去好好藏着,供养着,别卖了,坐等发财就行了。”
“咳!”那人立马换了张脸孔,露出奸笑,讪然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嘛。老板,不,哥,大哥,大佬……江湖求急啊……”
那人没有了刚刚的气势,低声下气道:“其实东西也挺好的,我可以保证,绝对是古董,好歹也值几个钱吧。”
“您再看一眼……”那人双手把东西抓起来,捧到叶尘的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各种哀求,装着可怜。
叶尘顺手把东西拿起来,漫不经心的打量。东西是一块铜牌,不是十分完整,磕磕碰碰的掉了几片,完全破了象,已经是一件残器了。但是它有黑褐色的质地,色泽很不错,铜牌上的纹理很深,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了,但是一些土沁泥垢,还隐藏在纹理内部,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
其实不用那人多说,叶尘也知道东西肯定是古物,毕竟在铜牌上面,还有一股根本洗不干净的新鲜土沁气味,一闻就知道是才挖出来不久的东西。尽管现在在地里挖出来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文物,也有可能是造假贩子埋好的地雷。
但是人家埋雷,一般是埋价值高的东西。这块铜牌,根本不值钱,正常人根本不会费这个劲,吃力不讨好。叶尘沉吟了片刻,轻轻一摇头,
随即拉开抽屉,在里头摸出一张五十元钞票,以打发叫花子的态度挥手道:“拿好钱,赶紧走!”
“啊?”那人见到钱后先一喜,然后大失所望:“怎么才五十?”“嫌少?”叶尘立马变脸道:“东西拿走,把钱留下!”
“老板,好商量,好商量……”那人赶紧把钱攥紧,腆着脸笑道:“不过这钱,真的太少了。您再多给一点吧,回头要是再有类似的东西,我肯定第一时间送上门来……”
叶尘表情一动,想了想,又打开抽屉,另外摸出一张钞票。那人露出笑容,才想伸手去拿。没想,叶尘手一避,低声道:“留个名号。”
那人脸色微变,也有几分犹豫,不过最终还是抵不住钱的诱惑,小声道:“我是跟陈哥混的。”
叶尘点了点头,把钱给了那人,然后目送他离开。过了一会儿,叶尘走出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那人经过古街的拐角处的时候,又顺势进入了另外一家店铺之中。看到这个情形,叶尘基本上可以断定,那人只是负责销货的跑街,是个马仔小喽啰,也就是卖脏货的小人物。
而且为了安全起见,那人还懂得分散风险,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不过想来也是,真正的好东西,也不会拿到这里出手,而是直接联系买家。
也就是说,大都让陈哥他们拿走了,这个人拿到手的只是残羹剩饭而已。当然,蚊子再小也是肉,叶尘也有自知之明,更加清楚人家没有门路人家是不带着珍宝来他这里出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铜牌也未免太坑了……叶尘翻看手中的铜牌,忍不住叹气。
这样的东西,应该是年代久远的东西无疑。问题在于,大部分古玩也不是年代久远,就意味着东西值钱,你要有来历,有故事。
在古玩这个行当,永远是质量为先。很平常的一快残破的铜牌,肯定谈不上什么质量。毕竟这玩意不是金牌银牌,更不是刻有陆子冈的子冈牌等有名气文物。叶尘之所以肯掏钱盘下来,无非是想结个善缘,多一个收货的门路,期待以后有好东西能够赚回来。生意人嘛,多少也要有点长远眼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做了这事,叶尘又返回座位,继续百无聊赖地吹风,找一找关于古剑的线索。大半个小时过去,门外还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