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值得被他原谅
雪汐拉着行李走往登记处,留下一个纤瘦的背影。
待雪汐走到完全看不见的地方后。
枳夏拿起手机,一改在雪汐眼前嬉笑模样。
“你们定要护她周全,她若受伤,唯你们试问。”冷漠的话语从手机传出。
“是!”
……
飞机上,雪汐选的位置是靠窗的。
她这时盯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何时走了神。
美国,再见。
h市,我回来了。
景轩,迟到了三年的解释是否该给了。
‘她是雪汐吗?为什么侧脸好像雪汐。但是如果是雪汐的话,她到底是怎么了?变得如此消瘦。’坐在雪汐旁的少年盯着雪汐的侧脸,脑海微微闪过她未出国时的样子。
雪汐自始自终都没转过头来。以至于少年无法判断是否是她。
待雪汐转过头来时,少年早应倒时差睡着了。
糟糕,哥怎么在这。这时学校不是开学了吗?
他不会发现我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三年我变化虽不大,而且刚才倚着窗,哥他肯定猜不到是我的。
为了以防顾虑,雪汐连忙从自己一直背着的一个小包中拿出口罩和一顶帽子。
戴了上去,可这时。
一条银色手链落在了两个座位合在一起的把柄中,然后忙着戴口罩什么的雪汐这时没有发现。
做好一切好,飞机也在这时着地了。
雪汐连忙拿好行李,准备离开。
却不曾想不小心碰到了少年。
少年本就没熟睡,这一碰也就醒了,才发现已经到了。
“对,对不起。”雪汐压低声音说。
“没事。”
话还没听完,雪汐就连忙往外走。
少年起来,准备拿行李。
一条银手链忽的撞入他的视线。
这不是雪汐的吗!
少年这下更加确定那少女是雪汐了。
连忙转头四处寻找。那纤瘦的背影早已不再视线里。
雪汐,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的。你三年来都经历了什么?还有你的病情怎么样了!
雪汐下了飞机,长呼了口气。
呼,还好没发现。
咦?我的手链呢?
雪汐白晢纤细的手上没了手链。
雪汐脑子里闪过刚才手链结的不紧,落在那里了。
追悔莫及。这下想不知道我回来也知道了。
雪汐也只好不在理会,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
“她……回来了。”身着白色运动服的少年说着,
也就是刚才在飞机上的少年。他对面的少年听到后,猛地将本在手中的杯子摔往了地上。“三年了,你终于敢回来了。”少年说这句话时不难见他压抑着怒火。
“景轩,你是否误会……”话还没完,就被吼停。
“呵!我误会,她当年一声不吭的离开,连你上官凌晔都不知道她去哪了!为什么离开。”她有胆回来,就得有本事接受当年的解释。
上官凌晔紧握着拳头,有些无奈。
我又何曾不知她为什么离开。只不过……。你们的事我本就不该插手,不然只会越来越乱。
上官凌晔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墨景轩勾起一丝肆意的笑。
看着很协和,却不知暗藏了多少恨意。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或许正好吧!
……雪汐下了飞机,就去枳夏为她准备的地方。放下行李。
没有换衣服就直接招车去花买了一束勿忘我就去了安之墓。
雪汐来到了一座石碑前,石碑上的男子没有笑容,可他的冷漠却成了一辈子不再会出现的标本。
“寒,你最近还好吗?我为你买来了勿忘我。你看到了吗?寒,要不是你为我挡下那颗子弹,或许躺在这的是我了吧!”雪汐席地坐了下来。
“寒,你知道吗?我得了心脏病,只有一年了。我逃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回来了。这里什么也没变,唯一变得就是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寒,你是否原谅过我。原谅我的任性。如果不是我的任性,恐怕你也不会躺在这冰冷的地方。”说到着,泪水滑了下来。
“你来这干什么!你永远不值得得到寒的原谅,我要你带着对不起活下去。一生都活在愧疚里。慕雪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蒋雪戴着口罩,气冲冲的将雪汐带来的勿忘我扔掉。把自己的花放下。
怒气的说着。
“蒋雪,我……”
“你什么你,慕雪汐,当年要不是你,躺在着的就是你了。而不是寒,要不是你为了和墨景轩耍性子,你至于被绑走,寒,至于死吗?慕雪汐,你的任性造成了你一辈子的悔恨。
慕雪汐,寒是不在了,但我蒋雪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不值得被原谅。你就应该活在所有的愧疚里。不会得到解脱。”蒋雪红了眼眶,将这些话吼完后,就转身离开。
“原来她和慕雪汐还有这仇。”躲在树后面的陌生少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