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抓获
这时刘璃在他们面前,面部毫无表情。
她腰间的伤痕很是突出,看来她要动真格,司马星语已经准备好。
只等着她冲来,苏梦熙抓住司马星语的后背,但她的玉剑那在手中。
“烧我皮囊,还想跑?”
她步步前移,看着苏梦熙。司马星语慢慢后退,她直接冲来,咬住司马星语的翅膀。
苏梦熙飞出,直觉玉剑刺入她的皮肤。
她忍住,依旧不放开。司马星语用爪子抓住,可她的尾巴散发出一股味道,很是刺鼻。
司马星语感觉快要睡觉,苏梦熙疯狂拉着她,嘴里还说:“别,别睡觉!”
他实在睁不开眼睛,苏梦熙抽出玉剑,再次刺她,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另一个刘璃出来,她手里扇子遮挡住腰部。
她一瞥一瞥走来,并一直盯着司马星语。苏梦熙实在没办法,抽出玉剑,狠心插进司马星语身体。
他被疼痛传入整个身体,嗷声一叫飞起,她却放声笑起,对那死死咬着司马星语的狐狸,小声唤着:“狸儿,过来。”
它身上的伤,不停冒着血,刘璃像是心痛极了,一把抱着它,嘴里还睡着:“该死,阿娘帮你报仇。”
说完她站起身,眼睛发红身着红衣,十分光彩靓丽。
苏梦熙挡在司马星语前面,她回头对司马星语说道:“它是我伤,我来解决。”
司马星语伤口疼痛传来,让他痛不欲生。可刘璃大笑,看着它抚摸它头,小声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用。”
说完她起身飞来,苏梦熙挡在他前面。
玉剑指着她,笑着说:“你想杀他,得过我这关!”
此时司马星语捂住伤口,努力站起,看着苏梦熙挡在前面,即是欣慰,又是担心。
刘璃的尾巴像是扇子一样张开,她走向苏梦熙,尾巴一扫,将她玉剑击倒在地。
她也随着倒下,回头看着司马星语,这时他张开赤羽,刘璃狂奔过去,一把掐住司马星语的脖子。
“你竟敢骗我,说凤羽在哪?”
司马星语手中慢慢幻化出青冥玄火咒,他血液流入火焰中,烧的更加旺盛。
紧锁他吼,快要窒息。使出最后力气,一掌打去。
刘璃身体承受不住,松开爪子,后退好几步。
她看着司马星语,大声喊道:“还来?”
说完她的尾巴散发出紫色气体,周围被笼罩。
他急忙捂住嘴,周围的树木不知怎么,都瞬间枯萎,苏梦熙看见,急忙捂住,并爬起走向司马星语。
这里危险,他对苏梦熙摇头,可刘璃抓准时机,冲上前来,将司马星语后背抓出三横,血液慢慢流出,侵湿衣服。
“不要!”苏梦熙眼看司马星语倒地,心中痛苦万分,但无法表达出。
她眼泪似水,但滴滴结冰,她手伸出,默念法术,周围慢慢结冰。
刘璃看着小溪结冰,心中慌张,幻境是由水凝结而成。
她后悔,所谓儿子急忙跟去,苏梦熙飞上前去。她身上衣服变成冰状块。
抓住刘璃,将她直接往后拽,刘璃变为原型对她怒吼。
司马星语看着,害怕崩塌:“苏梦熙住手!”
她听见,但一定要为司马星语报仇,冲上前,一掌打在她身上。
刘璃感觉全身冻僵,血液流淌不出。她吃呀咧抓,扑上前去。苏梦熙反转躲开,可刘璃转身直接对准苏梦熙的身体扑去。
司马星语飞去,爪子勾住苏梦熙飞走,没想到刘璃没追上来。
或许是受伤,导致不敢追上。
两次侥幸逃过,没让司马星语心中安宁,因为他身受重伤,实在坚持不住,只好降落在地。
“没事吧?”
苏梦熙问道,司马星语摇头,他嘴皮苍白,手捂住伤口。
苏梦熙看出,连忙到附近找水源。
司马星语一人靠在树边,他看着手上血液,暗想不好。
他担心乘其不备攻打过来,凤羽之事她已经知道,这次要被他禽到,或许就完了。
身上血液滴落,司马星语头晕眼花,他死死撑住,可眼皮不听话,还是耷拉下去。
“你忍着点。”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苏梦熙在前面,正在清理伤口。她用布,轻轻擦拭。
疼痛传入大脑,他忍不住大叫起,苏梦熙很着急停下,连忙问他是否还疼。
他看着,没说话。翅膀上面血液擦干,可他身上伤口,很多,清理起来非常麻烦。
“背上,要处理吗?”
司马星语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脸很红,他摇摇头,背死死靠在树上。
苏梦熙一把拉过他,并将司马星语反转背面对她。
一手撕开衣物,他的伤痕暴露出,上面伤痕没过多久,已经化脓,黑色液体流出。
苏梦熙一阵恶心,干净衣服擦试着,周围黑色液体擦干。
他大叫一声,实在忍不住。他身上血液再次流出,苏梦熙连忙用水清洗。
反复几次,才得以制止血液,他面色苍白呼吸紧促。
苏梦熙到他面前,拉住他手,着急说道:“你怎么回事?”
司马星语摇头,他身体里面似火烧一般,很是狂热。
他坐着根本动弹不得,看着苏梦熙,想说话,却毫无力气。
这时一群人前来,他们个个后面尾巴灰色,看着很是漂亮。
苏梦熙站起护住他,那些人看着她,连忙跪在地上“现在我们会说话了。”
苏梦熙不清楚,看着他们很是不眼熟,这些人前来是何意图,让苏梦熙心中恐慌。
“苍蝇身躯是被吴雨琳幻化,能保我们安全。”
他们继续说道,苏梦熙才放下防备,司马星语拉着苏梦熙的衣袖,这时他们都冲上前来,看着他。
“怎么回事?”
苏梦熙将事情都告诉他们,其中灰白尾巴,大惊连忙说道:“没想到,她心生歹毒,还好……”
“到底怎么了?”
苏梦熙连忙问着,他们摇头,走到他身旁,摸着他皮肤。
他连忙抽回手,着急看着手心,在看着司马星语,心中在思考什么。
那些人皆问怎么样,但他没回答。似乎这件事情很棘手,苏梦熙只能静静等待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