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次打击
司马星语看见,立马上去,抓住苏梦熙再次要扇下去的手,并且一手反扇。
他大声吆喝道:“你竟然打人,你难道没有一点王法吗?”
她眼睁睁看着,心中很疼,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强忍着。
这时司马星语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十分难受,却没有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沈落却直接在他怀中,并且看着他笑着说道:“你好好,竟然为了我打她!”
他手在颤抖,看着苏梦熙这样痛苦的样子,很想去保护她。
这时沈落更是得逞一般,抓住司马星语的衣领,上前攀岩去,并要吻他。
可是司马星语直接躲开,看着苏梦熙这样。
他很不好意思,直接把沈落放在一边,上前拉着苏梦熙。
可是苏梦熙直接拒绝,她慢慢爬起,坐在床上,看着司马星语,笑着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不过没事。”
说完,她的眼泪掉出,却被她擦拭掉,司马星语的心中受伤。
他直接走出去,沈落在后面想要叫他,可是苏梦熙却笑着说:“只能他拒绝,不能我拒绝啊!”
这话中的嘲讽,完全好表现,苏梦熙看着沈落着急的样,似乎很在意司马星语,可是他们两个不可能。
在她心中早已经知道,只是一直觉得司马星语不是她的,很是难受。
金姨进来,看着苏梦熙一直坐着,笑着说道:“你怎么坐着,还不快睡下?”
苏梦熙很惊讶,司马星语刚走,金姨就进来,很是巧啊。
“这不司马星语刚走,你进来,难道没看见吗?”
金姨感到奇怪,这里根本没有人,哪里会有这种情况?
苏梦熙看着她没回答,感觉这件事情其中定有蹊跷,很想问可是金姨说道:“算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
金姨知道这孩子受苦了,最近这些事情真的太烦。
以前她经历过,这滋味不好受。
苏梦熙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直盯着。
感觉这像是很久没看见的一样,很是快活,只是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
她看久了,就感觉金姨像是不存在的一般,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是这样想的,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为她打点。
可是她却还是不知足,这时她倒是想通,不在追求司马星语,做她该做的了。
“明天我们就走,远走高飞。”
金姨以为听错,凑近了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梦熙无语,再次说道,金姨很是惊讶,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声说道:“没有发烧,为何要这样说?”
金姨的眼神很奇怪,好像一点都不相信苏梦熙的话,这时苏梦熙再次确认的说道。
金姨才有点相信,并说道:“真的,可不许骗我!”
她点头,金姨很是高兴,一手摸着她的头,眼中的泪花流出。
“早知道,你就跟我走多好!”
其实苏梦熙倒是想清楚,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只是今天司马星语的所作所为,好像记起一些。苏梦熙却坚持不下去,想要逃离。
她们两人说定后,苏梦熙便让金姨睡在旁边,其实她想跟金姨睡。
第二日一早,苏梦熙与金姨收拾好东西,再次出门。
看着的并不是师兄,而是司马星语,他惊讶的说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苏梦熙没说话,这时金姨直接走开,苏梦熙低下头,并不敢直视。
“说啊!”
司马星语现在急眼,但是苏梦熙并不想多说,这时他直接一手将苏梦熙推在门上,并一手撑过去,他认真的看着苏梦熙。
他内心跳动,感到心跳,很是惊讶。
“我得走,你还是放我走吧!”
这话司马星语听着很是头疼,他一手抓住苏梦熙,却没有说话。
这时沈落看着,走了过来,对司马星语说道:“她们要走,就让她们一起走啊!”
司马星语没听,直接一直问着刚刚到话题。
许久后,苏梦熙才反应过来,抓住司马星语的手臂。
很久她才说道:“这件事情,你也管不着,我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高兴。”
说完直接走人,司马星语站着,很是害怕,他第一次害怕苏梦熙离开。
以前都感觉苏梦熙快走好,现在却是这种感觉。
就走这个时候,师兄走来,看着司马星语,笑着说道:“怎么了?苏梦熙她们走,你还舍不得吗?”
司马星语假装很酷,站在他面前,笑着说道:“看来你很想她走,要不我给她说是哦?”
师兄看着,知道他开玩笑,就不会跟他计较这么多。
就走这个时候,金姨走来,看着司马星语,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对你们和我都好。”
沈落倒是有点说风凉话一般,走在司马星语的旁边,抓住他的衣服,大声笑着。
“你这话说,倒是我们想你们走?”
金姨不想与她这位老友多说,只是现在这时间金贵,害怕苏梦熙返回就来不及。
说完直接走,追上苏梦熙,笑声问道:“你是真的要走了吗?”
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走出去。
这时在五中的司马星语,很是痛苦的蹲在苏梦熙的房间外面。
沈落想要让他起来,可是他不听,无奈直接走人,师兄却一直站在旁边陪着。
“你现在想起她了?”
司马星语点头,虽说以前的回忆都没有,只是不知为何,就感觉一些奇妙。
他明明很恨她,明明想让她走,现在这个时候,却有些退缩。
回想起以前的小眼神,委屈至极,却一直站在他旁边。
可是这种再也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冷笑的说道:“记忆找不回来就算了,现在我最爱的也走了。”
最爱应该是沈落,大家一致认为,师兄大笑的说道:“你是开玩笑?你不是喜欢沈落?”
他回头一看,笑着摇头,他的嘴角上扬,是在回忆以前,可是头突然疼痛,他抱住。
在地上打滚,师兄立马抱住,不想让他在地。
这种感觉来的太过于突然,司马星语知道,原来内心深处是苏梦熙,这种感觉来,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