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彼岸花
他喝着喝着,看见一朵美丽的花,这花他从未见过,看着十分美丽,想要去摘,却停止下手。
他再次喝一口酒,看着前方,苏梦熙却在哪里,她翩翩起舞,十分美丽动人。
他想要前去,却走不动,他大声吆喝“苏梦熙我真的错了,能原谅我吗?”
可是那人听不到,一直跳舞,他揉揉眼睛,看着那人根本不是苏梦熙,本来在地上坐着,立马起来。
他连忙后退,急忙奔跑,可是根本来不及,那人跑来,直接抓住司马星语的手臂。
他看着,立马想挣开,可是这人正是沈落,他邹眉笑着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笑很灿烂,却诉说着什么事,他没听见,很想要凑近听,可是突然被打醒,他看见师兄在旁边,笑着站起来,像是没发生刚刚到事情一样。
师兄奇怪看着,他有些无奈,小声说道“我怎么了?”
师兄没说话,只是指着前面的一朵小花,他的神经绷直,这不就是刚刚看见的小花。
他直接后退,连忙拉着师兄“快走,这里奇怪。”
说完拉着师兄就走,师兄一脸无奈,只是看他这样,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也跟着一起。
没想到过去之后,他直接一手将师兄压制,并说“好好保护苏梦熙,我先走。”
说完他一手打晕师兄,直接飞走,他的心情不好,只是这也没办法,这件事情就是如此。
司马星语这样做,害怕那个梦是真的,那么一定会连累到苏梦熙,他不能这样。
师兄醒来,发现他不在,心中着急,连忙跑去金姨院子,告诉司马星语走了。
她气急败坏说道:“还好没将我女儿真的嫁给他,要不然这……”
师兄将司马星语所说的都告诉金姨,这时她才安静下来,想到这件事情,联想之前所有的发生,那朵花终究出来。
她慢慢站起,笑着对师兄说道:“那你快带我去瞧瞧。”
师兄听到这话差然,他点头带着金姨前去,苏梦熙跟随其后,到了哪里,只看见周围的酒罐子碎片。
那朵花直接消失不见,师兄有些着急,连忙走去瞧看,可是根本找不到。
他回头看着金姨,摸着后脑勺说道:“明明昨天看见,现在却不见,简直……”
金姨没说话,苏梦熙在一旁看着,很是揪心,原来司马星语在之后喝了这么多酒。
金姨想了一会儿,小声说到:“沈落在哪里?”
师兄连忙想到,走时司马星语肯定将她关在屋中,所以她定是在。
师兄连忙跑去,金姨跟随在后,到了他们昨天的婚房,苏梦熙内心伤痕,却不敢说出,只是一味看着。
这时金姨直接推门而入,沈落还在床上,只是现出原型,睡的十分舒适。
她被推门声吵醒,连忙起来,奶声说道:“司马星语你终于回来了。”
这话说的苏梦熙心中难受,她直接冲过去,一手提起沈落,沈落一惊,双眼瞪大,很是奇怪说到:“你怎么在这里?”
苏梦熙直接将她拖过去,师兄轻眼相看沈落,金姨更加憎恨,直接过去一掌打在她的脸上。
她很是懵逼看着金姨,她捂住脸,看着金姨,大声说道:“你们这群腌臜泼才,竟然敢打我?”
打她很正常,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才会这样。
司马星语的走,与沈落肯定有关,而且那花金姨知道,只有她或者羽儿才会幻化出来,在这里根本长不出来这种花来。
“你可知道司马星语走了?”
苏梦熙含着泪说着,她一下懵逼,根本不知道司马星语走,她睡了一晚安稳觉,就这样司马星语走了。
她看着苏梦熙,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他不应该来找你来吗?”
苏梦熙一笑,昨天的事情已经摆明,司马星语怎么可能会找她?
沈落的想法固然是好,只是在找的时候看见的花,这无从解释,金姨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我问她一些事。”
苏梦熙与师兄一起出去,沈落看着金姨,很是恐惧,害怕的连连后退,并且说道:“你可别问什么,我可不知道什么。”
这话说的金姨更加的怀疑,直接过去,抓住沈落的衣服,笑着说道:“你说这些,可像极了羽儿。”
这话让沈落疑惑,这关羽儿什么事。
“你可搞错了吧,我与羽儿没任何关系。”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可是金姨直接抓住沈落的尾巴,大声说道:“你还想跑?”
沈落看着她,冷笑一翻,直接摇动尾巴,金姨直接被打开,她被甩一边。
她摸了摸嘴角的血,看着沈落,笑着说道:“你今天想走,反正是不可能的。”
说完,直接木藤过去,直接绑住沈落,她遥身一缩,本以为可以再次跑,没想到金姨直接用网一般的树藤,直接匡住沈落。
“你这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沈落大声对金姨说,可是这件事情本不是金姨所想。
“你只要告诉我,彼岸花是谁幻化!”
沈落邹眉,彼岸花只是听过羽儿说过,但是从来都不会幻化,现在她很是懵逼。
她还以为金姨是要解决她的生命,没想到竟然只是为这件事。
她抓住边框,笑着说道:“你放开我,就告诉你。”
金姨没有那么容易上当,直接转身要走,沈落着急连忙说道:“我真与这件事情无关,而且那个彼岸花,我只是听说。”
金姨转身看着她,直走过去,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庞,起身站起。
沈落看出金姨没有放她的意思,但这件事情她本来就没做,不可能拦在身上。
她坚决的说着,并想办法破解,可是最终失效。
这时苏梦熙进来看着金姨的做法,有些吃惊,小声说道:“你这是干嘛?”
金姨没说,直接过去抓住苏梦熙的衣服,将她拉出去,直接把门关住,只留下沈落一人在屋中。
她大喊也没有人能够救她,金姨只等她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