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信手拈花
这时沈落不知怎,平时不爱流泪的她,今日特别想哭,她的眼泪流下,奇迹般的开出鲜艳的花。
沈落很是惊讶,她用手摘,可是一指见,那些花都消失不见。
她只能又坐着,看着前面的门。她只期待,司马星语就像昨天一样,能够来救她。
她是绝对无望,苏梦熙在他的心中那么重要,现如今她只不过是拖累他的人。
她已经绝望,直愣愣的坐着,不知怎么,周围的花都开了。
沈落看着,眼泪一直流,苦笑着去摸那些花,很是心塞的说道:“在这里,就只有你们陪我。”
虽说她知道,这些是不可能说话,但是她内心孤独无人能知。
直到晚上,沈落本要在地下睡觉,可是门突然被推开,沈落警觉做起,看着苏梦熙进来。
她看着沈落这般落魄,走去笑着说道:“怎么,你睡在地上?”
看着地下的花,苏梦熙很惊讶,这花很美丽,在这之前从未见过。
沈落气势昂扬站起,丝毫没有一点弱势感,她笑着说道:“我怎么睡在地上,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苏梦熙不说话,金姨这样做,肯定有道理,看她这样,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并且这副嘴脸,简直是不可理喻。
苏梦熙随手将吃食放在里面,她的肚子有些饿,但是忍耐住,她咽口水,看着苏梦熙,笑着说道:“你可是在侮辱我?”
苏梦熙不说话,直接出去,沈落看见之后,再看看地上的食物,有些心动,只能慢慢蹲下。
闻到这个味道,感觉快要坚持不住,她伸手要吃,可是忍耐住,直接收回手。
“万一有毒怎么办?”
她说这话,其实心中还是很想吃,害怕这些,她的肚子早已经反抗。
她还是拿起来吃,这时门被推开,只见一人走来,是男子,他看见地上的彼岸花,只是唉声叹气说道:“这不是你应该的人生!”
沈落没看见那人是什么样子,只见他的身材一般,声音像是一位老者,并非多年轻。
沈落抬头看着那人,小声说道:“你是谁?”
他没说话,手一抚,所有的障碍都开了,沈落急忙想要出去,可是那人却,笑着,将她控制在哪里,并且走去。
“你还想跑?”
沈落不知得罪谁,为何要这样,她嘴角带有血丝,刚刚到饭菜像是毒药一般,在沈落的身体里面腐蚀。
她摸着肚子,小声说道:“苏梦熙这坏人,竟然敢这样对我。”
等沈落说够了,他才松开手,蹲下来,笑着说道:“你只要不在为非作歹,我就取出刚刚给你吃的。”
沈落双眼怒瞪他,冷笑说道:“你就做梦,听你的,何不如死?”
虽说他的武功强大,但是她也不会听从,只是这人为何要帮她,难道另有所图吗?
沈落慢慢站起来,看着他冷笑一番,心中虽说无限想走,但是他的存在,可能威胁到她。
“我走,是不是司马星语所以罪过,都在我身上了?”
那人不说话,转身就走,似乎被沈落猜中。她笑了笑,手中拿出彼岸花,说着:“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靠得住。”
这时他转身看着沈落,脸色一僵,似乎在诉说什么,沈落随手一散,周围的彼岸花都开,同时金姨的牢笼出来。
“你真的不走?”
沈落点头,她躺在彼岸花中,很是悠闲样子,让他有些着急,很想让她出来一样。
他转身就走,沈落心中低落,回想之前,一直是姚儿催促做这些,想在却觉得好搞笑,但这也是她自作自受。
她仔细一想,或许真是是她插足,才会让司马星语这么痛苦,她情愿回到以前,什么都不管。
她不应该这样,这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个味,她本以为接近司马星语,只是完成这件事情,可是一进入就无法自拔。
这段时间,她入情太深,她不应该这样爱司马星语,这是她永远得不到的人,她打算退出,换取司马星语的安全。
她想着就睡着,第二天醒来,看见的偏偏是金姨,周围没有障碍,她慢慢爬起来。
“起来了?”
沈落摸了摸胸口,很是闷沉,她看着金姨立马打起精神,勉强咽下口水,笑着说道:“那是自然。”
金姨眼角凌厉,看的沈落心中咯噔一下,她一时间不知道看向何处。
金姨拿出手中的花,沈落连忙去拿,可是金姨直接收回。
她目瞪口呆,这花不能维持多久,金姨手中的不知是何处找来。
“解释吧!”
沈落知道司马星语的走,与这朵花有关,但是她现在处于懵逼状态,她根本没有做这件事情。
“你们别找沈落麻烦了。”
外面穿出司马星语的声音,只见他走进来,目视周围,只见金姨手里拿着那彼岸花,直接拿在手中,看了几眼后。
走到沈落面前,直接抓住她的肩膀。
金姨疑惑,他放开手,低下头很无奈的说道:“彼岸花跟你有关?”
沈落很疑惑,他这话是知道这花,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问这花,难道这是不祥之花?
她看着司马星语,摇头快要哭出来,这一两天的苦楚,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这本来就不关她的事,为何事事都要扛她身上?
“不是你想的,这花我也是无意之间……”
司马星语直接丢开手,转身看着金姨。
“苏梦熙在哪里?”
金姨指着院子,他立马冲出去,直接跑去苏梦熙的屋中,他看着苏梦熙正在房中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不解,手中的彼岸花在此出现,她惊讶,伸手去碰,可司马星语直接收回手。
苏梦熙嘴微张,他看着,直接一手将她揽在怀中,看着她粉嫩的脸,一时间有想亲上去的冲动。
“那花,怎么在你那里?”
苏梦熙愣着,小声说着,司马星语直接放开她,转身背对,心中酸楚说不出。
他只希望苏梦熙没有之前记忆,那花只是一种药。
“这几天,你没想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