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易容
一路上司马星语毫无反抗,反而是有些带着楚灵析走。
当走到楚灵析的房间,司马星语丝毫不犹豫进去,看着里面的摆设,和苏梦熙的完全一样,他都傻眼。
“这,怎么可能会一样?”
他深沉说着,楚灵析邹眉看他双眼,双手抱怀里,冷笑说:“一样?我和谁一样!”
司马星语不说话,倒是楚灵析一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司马星语一直围绕着屋子走来走去。
确认过,这里每一件都大同小异一样,就连插花,都差不多。
“苏梦熙为何要仿照你?”
司马星语最后下定结论,直接怼楚灵析说,这倒是让楚灵析一阵沉思,她走之后,苏梦熙怎么知道她房间,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她仿照我?”
司马星语没说话,楚灵析没在说话,反而有些不高兴的看着他。
他冷笑,之前过往,去蓬莱岛,难道是苏梦熙所设下的?
难道这都是让他去蓬莱岛的借口,抹去一些记忆,才是真正的想法?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个理由,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现在他很是无奈。
这时门被打开,苏梦熙站在门外,一直哭着。
司马星语有些心动,想要去安慰,但是她却自行擦掉眼泪,小声说道:“我对不起你。”
这话不知从何而来,让司马星语一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要往前走,楚灵析直接拉住,她独自前去,一掌打在苏梦熙脸上。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
她瞬间倒在地上,手捂住脸,哭的更加厉害,司马星语倒是有些心软。
走到楚灵析面前,小声说道:“你也不至于,哎,让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星语不知怎么讲,要是直接说出心中感受,她定然对苏梦熙会更不好。
楚灵析转头看向司马星语,手环抱在前,一步步上前,反而有些嘚瑟。
“行,你说吧,不必装可怜。”
苏梦熙反而哭的更加严重,她一向并不这样,为何今日会这样。
司马星语对她又另眼相看,无奈之举,向前去,一手提起苏梦熙。
很是无奈,她不愿起来,站起来看着楚灵析的眼睛,瞬间低头。
楚灵析上前,一手抓住苏梦熙,司马星语见机,直接放开她,站在楚灵析身边。
苏梦熙看他一眼,但也没办法,立马后退,想要原理楚灵析。
“我有那么可怕?”
苏梦熙低头不敢说,她的眼泪不在流,但不停的抽搐。在一旁的司马星语,看着她这样,不知情还以为她是被楚灵析欺负。
一会,苏梦熙压制住心情,面对楚灵析,手慢慢摸着脸皮。
小心翼翼拉扯,上面如同膜一般,竟然能够拉扯下来。
她擦擦眼泪,其实这样的她好看许多,她用手袖擦擦还未掉下的眼泪。
“我不该骗你。”
刚淡定不久,再次开始哭泣,在旁的楚灵析倒是看戏一样,插手说着:“我就说,怎么可能与我一模一样?”
苏梦熙的样子,楚楚动人,让人有些想要垂爱与她,可司马星语做不到,她竟然骗了他。
所谓之前所有事,都不是真的,都仿照楚灵析的样子做的?
他有些接受不了,他抓住楚灵析的手臂,手越抓越紧,让她有些受不了。
“你干嘛?”
司马星语没说话,直愣愣的站着,淡笑说道:“哈哈,原来你都活在她的影子下!”
他的伤心无人能知,天气的炎热,让汗水与泪水混合。
师兄跑来,气喘吁吁,但看见他们的情形,已经知道,在看到苏梦熙的真面目,更为吃惊。
“你是?”
楚灵析倒是有些高兴,大声说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苏梦熙来着!”
她的随便开口,司马星语有些难以忍受,这就像一个大劫,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师兄走到苏梦熙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看楚灵析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苏梦熙的事,你们谁也不能管!”
楚灵析搞不清楚,苏梦熙这人不老实,装扮她的样子,实在清理不容为何师兄还要这般维护。
司马星语抓住楚灵析的手,不想让她再次出口,她有些不耐烦的,想要挣脱,但司马星语的手抓的特别紧。
“我们进去吧。”
司马星语小声说着,楚灵析不解,他不想她们两个互相怼,只是看样子,有些不可实现。
现在师兄在这里,他拉走楚灵析,他想师兄在,一定可以安慰苏梦熙。
楚灵析被司马星语拉扯进去,有些生气,但师兄在,也就没暴露出来。
在外,师兄见他们进去,上前抓住苏梦熙的手,小声说道:“早跟你说,跟我一起,可你呢……哎!”
他的话并无道理,之前已经劝说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苏梦熙眼睁睁望着师兄,她不甘心,看着都快要到手,楚灵析却回来了。
她抱着师兄,很是痛苦哭出,她很是无助。
师兄看她这样伤心,却不知道如何安慰,该说的之前已经说过,现在她这也是自作自受。
“你说司马星语还会回来吗?”
师兄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死心。
他无奈,安慰的说道:“你就不要想这些,快快回去。”
她不甘心,但是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她知道已经没有机会,那么久,司马星语还是不会跟着她。
“哈哈,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我独自一人!”
她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眼泪,师兄上前去,她直接轻功飞走,师兄见情况不对,立即停住,不在前去追。
他知道,苏梦熙一定伤到,现在跟去也安慰不了,何不如让她独自清净。
师兄想到金姨还在,连忙跑去。
只见金姨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师兄进去,坐在她对面,小声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
金姨眼睛瞪着师兄,满眼的怨恨与生气,她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你明明知道,为何不说?”
师兄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这本来就复杂,何况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怎么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