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不见之人
“并非你所想,我无从解答!”
师兄不想说那么多,只给金姨说了几字,转身就走。
司马星语在屋中,一直与楚灵析保持沉默,一切都不那么顺利,他一直找不到话题,与楚灵析说。
她倒是有些生气,一直不想与司马星语说话,她并非生苏梦熙的气,而是司马星语,明显有维护苏梦熙的意思。
她不明白,苏梦熙那女人究竟有何让司马星语那么着急。
直到晚上,他们两人一直保存沉默,最终楚灵析受不了,委屈说道:“你还是出去吧,找你的苏梦熙,我不管你。”
他立马看向楚灵析,一时间很是失落,本是对于这件事情,想要说说,可是她却直接这样。
“好,我出去就是。”
他心中难过,外面天已经黑了,灯火弥漫周围,他出去看着院子,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如常,只是变成楚灵析。
他心中的人,他已经理清楚,他所爱之人是楚灵析,但是苏梦熙只是一个意外。
只是现在她的样子,看来是生气,或许他哄哄就好。
他转身,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喊着“楚灵析开开门,我有话要说。”
屋中没人回答,司马星语有些失兴,但是想着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便继续。
没多久,屋中传来声音。
“有事明日再说,现在不必说!”
这话让司马星语顿时语塞,他转身要走,却又有点迟钝。
“那明日再找你!”
说完后直接走,再屋中的楚灵析已经高兴的无与伦比。
在外面的司马星语,想着师兄今日定误会许多,还是去说说比较好。
他径直走去,周围漆黑的,只有司马星语手中掌的灯最为明亮。
师兄在屋中,一直等待苏梦熙的回来,可打开门的却是司马星语。
“你怎么来了?”
师兄惊讶,今日前来他定有所图。
师兄警惕站起,让司马星语好不习惯,他下意识的往前走,却噶然停止。
“哦~我只是来看看你,没想到你不想我来啊!”
司马星语带着笑说,师兄却丝毫没有一丝的融合,反而更加生气。
“呵,现在不要苏梦熙,你可把她当什么?”
师兄这话,正是他最不想听的话,之前的所有事,都过去,现在是接下来的生活。
苏梦熙已经过去楚灵析才是他心灵归属,他心中已经有结论,只是害怕苏梦熙接受不了。
师兄的话,让他好不尴尬,他摸了摸头,笑着说:“从未有过任何欺骗,只是我错把她……”
“别狡辩,她的脾气与楚灵析截然不同,你傻傻分不清?”师兄博然大气,直接放话怼他。
司马星语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傻傻看着。
只是在这里,他感觉不到苏梦熙的气息,这究竟为何,苏梦熙现在去往何处?
“苏梦熙呢?”
现在只有师兄,还或许知道她的所在之地,只是见师兄这张臭脸,估计不会说出。
师兄的脸瞬间黑化,他直勾勾看着司马星语。
司马星语有些担心,师兄的眼神不大对劲,感觉发生什么事,难道关于苏梦熙?
他再次急切的问师兄,师兄没回答。
“你既然不说,那我就走。”
说完想要走,可是师兄大声说道:“苏梦熙不见,难道你就没发现?”
司马星语就知道,但这从哪里能找到苏梦熙,师兄说这话,肯定是找不到苏梦熙,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这个节骨眼,他也不能直接去找,到时候楚灵析肯定会生气。
他看着师兄,小声说道:“你找回苏梦熙。”
师兄假装没听见,司马星语大声再次说,师兄满脸不屑。
但苏梦熙的性命安慰,他自然会顾及。
司马星语见他不回答,心中有些着急,毕竟苏梦熙是因为他而不见,要是真找不到,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不该这样。
“我自然会,不像你一样。”
师兄最终说出,司马星语很想解释,但似乎他说的有理,也不在说话,以为沉默。
他见司马星语不说,夜深,不便继续聊下去,直接对他说:“你还是快回去,我不想与你在一个屋檐之下。”
师兄这话,让司马星语的心受伤,他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留恋。
打开门,却看见楚灵析在外面,她直愣愣站着,见司马星语一会,回过神来,淡淡开口“既然想找,去就是。”
司马星语不知,原来她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只是一直没发现。
刚刚到话她也听见,让她伤心何其不尴尬。
“快回去吧。”
司马星语很久才说出一句话,苏梦熙不见,只是关系到司马星语与啥子,楚灵析最好不要参与,只是见她这种情形,估计不可能。
她的眼泪再眼角打转,强忍的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没事,你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司马星语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见她的身影,就想起苏梦熙。
她们两人,虽说苏梦熙是扮的,但也在他身心中留下印象。
他决定去寻找,不是今天,只等明天她不回来,就去找找。
“你快去追,我自己找。”
师兄见他们两人感情尴尬,便说出,只是司马星语不愿前去。
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背影,小声哀叹说“两边不能融合,我要如何做?”
这话让师兄想到,脚踏两只船,他的做法,真是有点相像。
“你选择其一。”
师兄只能帮助在这,至于他怎么想,也无从替他选择。
司马星语踏出师兄院子,走回他的院子中,周围都是一股冷风来袭,感觉很是寒冷。
他下意识的抱住身体,但立马打起精神。
知道现在没人帮他,只能独自一人承受。
回去,下人们帮他更衣后,他便早早入睡,第二日早,他起来发现,周围并无其他人。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很是安静,看着一如既往的东西,快速宽衣出去。
只见外面没有一个人,屋子外倒处树叶,很是杂乱,司马星语奇怪的看着周围,害怕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