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断臂
在一番苦恼的思索下,楚灵析脑海之中依旧处于问号,没有准确的答案。
师兄劝说道:“没事,你先躺在软榻上休息一下,等一会师弟们就把金姨嘱咐的药熬好了,到时候喝了药,送你回房休息。”
楚灵析没有言语,眼睛看着床上的司马星语。
一直被司马星语吸收真气的金姨,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脸色有些泛白,而他的情况也有些好转。
“师兄,赶紧把金姨和司马星语分开,不然金姨体内的真气,会全部被吸食走的。”楚灵析见事情不对,脸色一遍,语气紧张道。
师兄一看事情不对,上前企图把两人分开,可二人就像磁铁一般,互相吸引着,一时之间难以分开。
“现在该怎么办?”师兄问道。
他不敢一掌强行地将两人分开,害怕这样会伤到两人,司马星语身体原本就处于垂危状态,虽说吸收了金姨的真气。
可若是,让他此时在承受一次伤害,直接会死掉,哪怕他下手轻点,也无法确保司马星语会不会遭到反噬。
“师兄,你现在给司马星语渡真气,看看他身体会不会改变吸食者身体。”楚灵析提议道。
师兄点了点头,运起体内的真气,从他背脊运输到体内。
和楚灵析预想的一样,司马星语的身体,明白金姨体内真气不多,所以选择了更加肥美的食物。
得到解脱的金姨有些虚弱,她平息了体内有些躁动的真气,拿出一个红色药丸给自己服用下。
“没想到这小子的身体,居然靠吸收别人体内的真气可以自行修复,还真是逆天。”金姨惊叹道。
旁边的楚灵析听到这点,也是十足的吓了一跳,内心是又惊又喜,“金姨,那么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放心吧,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会我在给他服用下,我秘制的药丸,就好了。”金姨道。
说完,拿下加大号的银针,准备给司马星语做针灸,依此好稳定他体内的真气。
毕竟一次性吸食太多,他及时身体在强大,也无法再短时间消耗掉,那么真气就会在体内暴走,严重的话,会爆体而亡。
一个十厘米长的银针,近一半被扎入司马星语的太阳穴中,看的楚灵析都忍不住惊叹。
很快司马星语的头被银针扎的密密麻麻,看起来像个刺猬一样。
“咦,金姨你这有点惨不忍睹啊!”楚灵析感叹道。
她甚至在想,若是银针被拔掉后,司马星语的大脑,会不会出现一个个小洞洞,然后鲜血从里面喷出来。
不过,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
“这是医术,你个小屁孩懂什么。”金姨自顾着手中的活,云淡风轻的说道。
金姨的医术十分奏效,司马星语的身体自动停止了吸食师兄的真气。
看准时机,搬开他的嘴巴,把早早准备好的药丸给他服下。
“我的天呐,这要是在过一会功夫,我可能就被他吸干了。”师兄站起身活动活动有些发酸的身体。
自觉的从旁边的蓝色瓶子里倒出一个药丸服用下,体内的虚弱感,瞬间消失的毫无踪影。
司马星语从昏迷之中逐渐转醒,他楞楞的看着周围,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已经断了的手臂。
楚灵析内心跟着难受,“金姨,你医术高明,能不能帮帮星语?”
她内心清楚的明白,一个完成的身体对司马星语来讲,到底有多重要。
“是啊,金姨,你能不能帮帮星语,把他的手臂接回去?”师兄一同求饶道。
司马星语一直埋着头,眼前的碎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声音低沉道:“别为难金姨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
他的心不大,内心极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却更不想在,在意他的人面前表现出来。
金姨一脸无奈,“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楚灵析难受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司马星语,隐忍的手,紧握成拳,声音颤抖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的身体颤颤巍巍,像是大风之中的一根坚强的草。
司马星语强忍欢笑,安慰着楚灵析,“没事。”
“什么没事,你就知道自己背负痛苦,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自以为是真的很讨人厌啊!”
楚灵析控制不住心情,抬头哭泣着朝他吼道,不理会他,拔腿想要离开这里。
脚一触及到地面,因为无力,险些摔倒,好在被眼疾手快的师兄急忙扶住。
“别动气,乖乖的躺在软榻上。”师兄劝道。
这时,
忙着煎熬的师弟,把熬好的药端上来,师兄接过有些烫的碗,递给楚灵析,正要叮嘱她小心烫时,就被她直接喝下肚。
司马星语没有心情喝药,倒在收到楚灵析警告的眼神后,乖乖的把师兄手中端过来的药喝下肚。
在一旁,一直思索的金姨,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司马星语的手臂再生,兴奋道:“有了。”
“金姨,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楚灵析误以为金姨怀孕。
就连房间的其他人,都这么以为,纷纷看向金姨。
“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嘛,我指的是,我有办法,让星语的手臂恢复如初了。”金姨无奈道。
这些孩子们,思想可真不纯洁。
三人一听有戏,最高兴的就属楚灵析,一兴奋的差点站起来,“金姨,你快说什么办法?”
“风羽,只要使用风羽,就能让手臂重新长出来,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还有可能比之前更加厉害。”金姨说道。
这个方法是她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时至今日,用这个方法的只有一人,那人名字未知。
但古籍上,从不记假。
司马星语一听是用风羽,惊喜的眼神黯然失色,继续埋着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衣袖,心里一阵酸楚。
“星语,你赶紧用风羽试试。”金姨催促道。
见司马星语不动声色,她感觉到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