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淡 贰
“所以,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所有情况。”何炅抿了一口水,“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你看看这就是妻妾太多的坏处。”大张伟痛心疾首的对白敬亭说,“你看这个甄老爷,最后怎么梦魇的都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嗯,所以还是要多吃饭少结婚。”白敬亭吃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听进大张伟一番教育的话,“这盘鱼不错你们没人要吃吗?”
或许他们这是个美食类的判官?
“嗯,我觉得可以查查那个二夫人。”王鸥看着鬼鬼买通甄府上的奴仆得到的二夫人的画像,“这么一个好看的美人,干嘛给一个老爷伏低做小呢?”
“这个是你们从甄家带出来的?”白敬亭看着那一本破旧的族谱,“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甄桔。”
“没有她的名字啊?”
“对,女性不入族谱的。”
“但是她可以重新编。”白敬亭合上族谱,吐了口气,“我是说甄老爷死了以后,她可以重新编。”
“这二夫人真年轻,和这个小姑娘差不多吧?”大张伟看着二夫人的照片。
“应该,差四岁?”撒贝宁皱了皱眉头,“我怎么觉得那个没出面的小少爷有点怪?”
鬼鬼表示,我只觉得那个医师真是好看。
“好看管什么用,凡人都是会死的。”白敬亭看着眼前的鱼,“到时候你会被说成是他孙女的。”
然后被鬼鬼一顿暴揍。
次日清晨,约莫才刚刚日出,茶馆楼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鬼鬼,去开门。”王鸥推了推身边的的鬼鬼。
“白白,去开门。”鬼鬼还没睡醒,但声音大概是醒了的,毫不留情的,打到白敬亭的鼓膜上。
她向来喜欢这样叫别人,叠字,表示亲昵,就像她自己的名字一样。
“老撒,去开门。”小白敲了敲墙壁,力度确保撒贝宁可以听得见。
“大张伟开门去。”撒贝宁的清醒只停留在叫出这句话的时间,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大张伟环顾四周,还有谁没叫来着?啊对何炅。
“何…”他的话憋在半空,白敬亭幽幽问道:“你不会要让何先生开门吧……”
何炅从前是个教书先生,又属于有道德有声望的,因此大家也都叫他何先生。
当然,还有不让叫的老何。
这一点,大家一致认为还是撒贝宁比较豁达,你看,叫老撒就可以。
撒贝宁表示,比起撒柯基这个名字,还是老撒显得正常一点。
大张伟就在这样美好又美好的氛围中欣然前往开门。
美好的一天从欺负大张伟开始。
“我爹,我爹他…”是昨天那个小姑娘,她大概是跑了些距离,上气不接下气的,“我爹他出事了。”
出事,就意味着死人,就意味着判官要开始工作了。
所以,不出半柱香,所有人都穿戴整齐的站到了楼下。
“是死人的话我们都去吧。”王鸥冷着脸,一身红袍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美艳。
在外人面前,她向来都高贵的如同神女。
“其实不必都去…大张伟,你和鬼鬼还有王鸥留下,茶馆不能没人。一旦有什么需要我会让小白来找你们。”撒贝宁难得正经,茶馆几乎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不能出差错的。大张伟还没有接触过这件事,可以先在茶馆待命,毕竟他擅长的是同鬼煞斗法,若真是一板一眼的分析案情倒是不在行了;鬼鬼则是可以打开所有的箱子,翻出最隐秘的证据,可是今日他们就去看看凶案现场,再怎么说找证据也是等甄老爷下葬了再仔细找;王鸥倒是擅长分析的,不过她最出彩的在于她的直觉,向来是她说嫌疑他们去落实,这样效率极高。
何况对于女生,他们向来是本着只要能不看现场就别看的态度。
甄老爷被发现死在自家的床上,胸口插了一把匕首,大概是失血过多而死。昨天那个医师正坐在一旁,整个人都很颓。
他是圣手的徒弟,可是却看着一个人一步步死在自己面前。他明白这不能怪自己,可是他却也没有办法冷静释怀。
“死亡时间是昨日午夜…家丁说没有人出入府邸,那就是府里的人干的咯?”撒贝宁检查了一下尸身,已经僵硬了。
他审视了一圈,觉得这个家里的人都怪怪的,过于冷静的大夫人,一心扑在弟弟上的甄桔,还有与这个死气沉沉的家里格格不入的二夫人。
“可以让我们看看其余房间吗?”撒贝宁看了看院子,直觉告诉他院子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尽管他的直觉向来不准的厉害。
“自然。”大夫人本想让家丁把那个无辜的医师送走,可一想到说不定他还有嫌疑就作罢了。
“我叫乔振宇。”他站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我也想查出来,是谁害了我的病人。”
天真到可笑。
何炅点点头,算是默许。
他们先去看了二夫人的房间。
刚推开门,便是扑鼻的脂粉香气。何炅突然很庆幸王鸥和鬼鬼都不是爱用胭脂的主,这个味道他可真是受不了。
“我记得二夫人姓柳?”何炅笑着,如同春风和煦,“柳青青,可是二夫人的名字?”
这便是他的厉害之处了,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半分也不会叫人小瞧了去。
撒贝宁看着他,感觉他离自己初遇时候的何炅很是遥远。那时候何炅的笑都是带着七分疏离三分客气的。
现在就很好。
“是。”
“那这书信,也是二夫人的吧?”白敬亭笑的无辜,“这个偷情的书信,是二夫人的吧?”
他说的风轻云淡,就像是在讨论午饭是吃小龙虾还是水煮鱼。
或许鬼鬼要是在,肯定又是一脸惊恐:“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话说看着这甄家糕点不错,给她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