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与雄
寒风飕飕地吹着,年味尚未褪去,街道上家家户户的彩灯依旧挂着。两边的门紧闭着,唐炼雨走在石板路上,手上的利爪摩擦出尖锐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凉。牙齿咬住嘴唇,挤出一点异样的鲜红
他不会在意地上的尸首,若无其事地走着,渐渐消失在街道上
次日~
“最近炼血堂太猖狂了,我青龙堂已经折损几位长老了。”
“要不请太上长老和堂主出马?”
“两位老祖宗都在闭关的重要时刻,不可轻举妄动。”左护法青蛟说着。
右护法赤蛟点点头“唐骁虎实力太过强盛,若没有老祖宗联手出马,绝对不能开战。”
“唐骁虎是否归位都难说,应该不会出现吧。”一个喽啰逞能着说道。
赤蛟一掌拂去,喽啰当即昏死过去“还用不着你插嘴!”
下了船去,三人走进码头,人来人往,大多数都扛着一些货物。
林枭找了个茶馆,草草安顿下。
半夜,窗外依旧嘈杂,朦胧的暮色覆盖住血色的凝重。
两方人马聚在码头,灯火照亮了江面,狰狞的倒影扭动在其中。
“唐炼雨,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青龙堂的码头可不是那么好抢的!”左右护法各自拿着兵器,对着少年吼叫着。
“若不是父亲讲究什么仁义道德,我炼血堂早就将你们这些废物门派清理干净了。”少年步子如鬼魅般难以捉摸,一个吐息的时间便闪到青蛟身后,利爪带着疾风刺去。
青蛟骤然转身,横刀一挡。两者相撞,摩擦出激战的火花!
唐炼雨骤然一笑,血液护住前者身躯,步伐微移,后退数丈。唐炼雨大挥衣袖,射出几十个细小的暗器。
赤蛟持巨斧抵挡,抡动乾坤。招式野蛮,却又不失细节。青蛟捂住左臂,血流不止“糟了!是血莲花!”
“三,二,一,开!”嘴角一扬,唐炼雨默数。
刀片不断从青蛟左臂张开,硬生生切断骨骼,撕裂开肌肤。鲜血喷涌而出,露出白森森的骨骸。
赤蛟大斧一挥,青蛟左臂入地,面色狰狞而痛苦。
“啊!”后者晕死过去。
在不知不觉中,唐炼雨已经被血虎遮盖,赤蛟伪装出绝望的神情“我输了,别杀我!”
“才三四个回合,我还没有尽兴呢!”虎爪张开,拍向赤蛟。
内力膨胀,巨斧瞬间破开虎爪,赤蛟面露杀色。速度快得诡异,步伐如飞,整整一百二十斤的巨斧如玩具般随意把玩。左手换至右手,右手换至左手,不断交替。
“喝!”赤蛟跃至唐炼雨身后,血虎化掌为拳,击开巨斧。唐炼雨还未反应过来,赤蛟早已身形合一,将内力化作斧状。整个血虎撕裂开来,唐炼雨双手交替,欲图抵挡,被击倒在地。
血虎的残骸化作血雨,就像那年的十里华灯,惊艳又遥不可及。
“嘶~好痛。”小腹被拉开一道不深的伤痕,没有伤及内脏。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挡住伤口。
“你认为我也像青蛟那个废物一样吗?十年前或许我与他不分伯仲,但我在这十年里,不断用药液夺取他的内力。两蛟之战,胜者为龙!”
残忍地踢向昏死的青蛟,连同唐炼雨一起击飞出去。
“让你闹出一定动静后,引诱太上长老出关,我将他闭关修炼的内力用秘药夺走后,整个北方就只有老祖宗能与我抗衡了!”
“狼子野心,那我祝你计划破败吧。”没有太多意识了,唐炼雨在地上奄奄一息。
“孽障,岂敢染指前人修为!”
“太上长老,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破关而出了?”
“若不是我提前神功大成,岂不是被你算计了?”
“哪敢哪敢,我还得恭喜太上长老已经炼化出第三条龙脉了。“
”哼哼,等老祖宗出关后,我青龙堂必将灭门炼血堂!“
赤蛟狡黠地出现在龙海身后,巨斧回到手中,冷漠地斩击下去。
龙海只觉血脉喷张,缓缓吐息,靡靡藏着一丝丝龙吟。
只手承天,龙海稳稳接住巨斧,五指聚力,在巨斧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呵呵,看来你害了不少同门啊,已经有一条龙脉了吗?”
反手将大斧抛开,手掌飞快闪开赤蛟的招式,径直擒住后者咽喉。托起赤蛟,嘴角有些玩味“已经开启龙脉了,不能为堂中效力,那就换种方式付出吧!”
“你竟然会湘西抽阳术,怎么会,啊!”赤蛟的身躯渐渐空虚,几个吐息便变得瘦弱无比
“我和堂主生活的年代比现在复杂太多,我经历的也比你多太多,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晓变好。”龙海拍了拍手,踢开虚弱的赤蛟,冷漠地走向青龙堂。
待到龙海走后,一把匕首飞出,刺入唐炼雨旁的地面上。
半晌后,常虹抱起唐炼雨走入炼血堂“若不是师父,我怎么会来管这些烂摊子。”
青龙堂内——
“堂主,我现在即将炼化第四条龙脉了。”
石壁内传出声响“你难道得到什么奇遇,要接连突破了?”
“不是,我用抽阳术得到了一个开了一条龙脉的叛徒的修为。”
“哦,原来是这样,龙山,龙木,龙炎,龙雷他们在哪?”
“他们四个,只有龙雷在龙都,其他人都死了。”
“什么?左右护法呢?”
“都死了,其中一个是叛徒。”
“哎,算了,再等等看吧。”石壁中那人有些恼怒。
“若我不能及时炼化第九条龙脉出关,我青龙堂怕是会沦落为二流帮派了。”
问剑宗内~
白先生身前水镜微微一动,模糊的画面浮现而出,:一龙一虎,互相厮杀。最后……
“难得的异象,莫非有决战快发生了?”
白晓生捻指盘算“一龙一虎在刀口湾吗?那里两个堂会十几年没有出现强者了,莫非……”
“二十几年的恩怨总归了结了,不过未能善终啊!”
长叹一声,折扇摆开,高深莫测,道骨仙风。
手指微动,没有一丝内力,随着鹤唳声,水镜中的画面黯淡下去。
“罢了,镜花水月,与我山野之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