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朋友
眼前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而我的眼前竟然是外公,我激动地朝外公奔了过去,但是眼前的外公并没有任何反应,随即开始讲授鬼遁的修炼之法“阴生鬼,控阴则得以控鬼,炼体以通开门…”时不时也会示范法诀需要的印记,还有体术的技巧…我明白这只是外公的残影,于是平复了心情,开始专心学习。但是能再次见到外公活灵活现的样子,我已经很满足。
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只感觉全身腰酸背痛,并且整个人毫无精神。我吃力地把盘着的腿掰开,酸痛无比,躺了一会儿,我直接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依旧是全身酸痛,精神萎靡。我到坐电梯到任老的书房,任老正在翻阅古籍。任老见我来了,把椅子转过来面向我,说道:“你身体的情况在你熟睡时我都已经探查过了,是修炼导致的劳累过度。傻小子,初步修炼一次最多一个时辰,你倒好,修炼了一夜,小命还在已经是万幸了。不过这也说明你的体格不是一般人可比拟,这一点很好。拜师仪式就在晚上,我请了一些老朋友,大部分和你外公也都认识,你调整调整状态,准备一下吧。”同任老拱手道是后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过后同任老出了门。
拜师宴设在全玉山最高端的皇朝酒店,第一次坐劳斯莱斯,里面的空间让人感到十分舒适。车内配置有茶几,任老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喝着茶,而不懂茶的我则是从冰柜拿了一瓶饮料边喝边望向窗外。任老今晚穿了一身青色道袍,白徐珊珊的任老仿佛浑身都散发着仙气,而我则是穿了一套西装。同任老走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和谐,后来任老不知从哪也掏出一套青色道袍,非要我穿上。由于道袍宽大,我便直接套在了西装外面,没想到任老有点生气的说:“这是拜师宴!你还想不想要我这个师傅了!”吓得我立马把西装扒了,在车内换上道袍。穿着道袍戴眼镜虽然透着一股书生气,但我总感觉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还好随身带着隐形眼镜,换上隐形眼镜,感觉看起来正常了些。看来任老对于正式场合还是极其重视的,方才的行为的确是我失礼了,换装完毕后便拱手和任老道歉,任老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恢复了那和蔼的模样。
车停在酒店的门口,服务员立即上前打开车门迎接我们,由于第一次穿道袍很不适应,下车踩到了 自己长长的道袍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还好反应及时,避免了尴尬的场面。不是我冒失,而是由于修炼太久的后遗症。到了大厅,任老的一群朋友早就已经在等候,随后一行人进入了包厢。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另一个大厅,这个包厢同外面的大厅大小差不多,装修古色古香,大家在长桌上入座,任老坐在高堂的位置,我则在任老的左侧。在一旁的服务员拍拍手,山珍海味纷纷上桌,都是我平时少有机会能吃到的食物。
饱餐过后,服务员将屋内的布置以极快的速度全部改变,原本古色古香的包厢活脱脱变成了一个雅致的道场。我一一向前辈们敬茶,每个人看我的眼光各有不同,有惊讶,有不屑,也有欣喜……同任老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将手指割破,向装有清水的碗里滴了一滴血液,端到任老面前,任老的手快速结着印,甚至出现了残影,随后大声说到:“你我从今往后结为师徒,若有欺师灭祖,则形神俱灭!以血为契,你可愿意?!” “徒儿定当不负师命,光宗耀祖!” 语毕,任老划破手指,快速地在桌上的白纸上写下一堆文字,随后将我的血液低了上去,大手一挥,纸张迅速燃烧,只见一道金光从火光中迸射而出,进入了我的身体,瞬间我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后来听师傅说,这是道祖显灵,若有满意的徒子徒孙,则会降下道统之力,也就是那道金光,赐予徒子徒孙,助其修炼。这种情况也是非常罕见。
在座的所有人见状纷纷拱手道喜,“恭喜任老!收了一个好徒弟!” “恭喜恭喜!”…… 师傅也拱手以礼,“小徒初入阴阳界,还得请各位道友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我这跟了我多年的护身玉佩,就赠与任老的爱徒了!”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老者说着就要亲手将玉佩挂上我的脖子,还塞给了我一个红包,起初我不敢去接,但见师傅点了头,我便没了顾忌,接了下来。“那也不能少了我黄青的份!”一个大胡子的中年壮汉上前,连同红包和一个金光闪闪的罗庚,递给了我。满堂都发出惊呼,就叫师傅也说使不得,但黄青说道:“我这条命是任老捡回来的,区区罗庚算得了什么!若是不收,我便没了任老这位救命恩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任老也不再推脱,让我也接了下来。后来得知,这罗庚传说是百年前一位已经登仙的道家领袖留下,功效强大至极。余下的人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宝贝,有的是出于真心,有的则是担心脸面上过不去。但是只有这两件宝贝,在以后的路上,确实帮了我不少的忙,甚至保住了我的小命。
拜师宴过后,我同任老回到了别墅,把红包以及所有收到的法器都交给了师傅,但师傅却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是觉得你师父我缺钱呢,还是觉得你师傅会要徒弟的东西呢?!”说完拍了拍我的头,从书房中拿出一本古籍,说道:“以后,隐遁,就交给你了,切记,熟记于心后就把它毁了。”随后慈祥地对我笑了笑,“明天去学校把退学手续给办了,以后你就是阴阳界的人,高中学历,够了。”
我应声说是,随后便屁颠屁颠地回到了房间,研究着五花八门的法器。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学校,但是回到班上,教室却空无一人,而其他教室都有老师在上着课,我去到办公室,找到了我的班主任,“张思,在班上猝死了……”从班主任嘴里吐出的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砸在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