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监视
便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监视自己。
本能的转过头,凌霄的一记飞行符咒,便向着暗处的影子飞去。
“是那个披着姑获鸟皮的人类。”毕方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家伙就这点灵力来这做什么。
“不止是姑获鸟,还有一些把我们当做猎物的有趣猎人。”
半夜齐悦被饿醒。
低头一看已经是十二点了。
披了一件外套,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想要去厨房吃些东西。
厨房里面发出淡淡的光芒。
皱着眉头缓缓走进厨房。
“妈,这么晚了,你还在厨房干嘛?”
“你哥今天晚上一点多的飞机,她坐了八个多小时的飞机肯定累了,你知道你哥的胃口,飞机上的食物肯定不会吃,我给他炖了最爱吃的青菜鸡肉粥。”
“我也想吃。”齐悦缓缓走到粥前面。
“粥还没有好呢, 你急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先吃点面包,你明天还得上课,早点休息哦。”忙碌中的母亲胡乱的塞了两个面包到自己的女儿的手中。
“好吧。”齐悦拆下面包啃了一口。“爸爸呢?睡了吗?”
“那老头怎么可能睡啊,去机场接你哥去了。”母亲看着在啃面包的女儿,有些不忍,又给她倒了一杯水。“爸妈最近工作都太忙了,没时间看顾你,你是个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
“我知道。”齐悦温柔一笑。“妈,我今天学校新转来一个语文老师,长得特别帅。”
“你才多大啊,看老师应该看人家有没有实力,看什么长相,像这种长得好看的一般都是绣花枕头,一天天不好好学习,把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面。”
“没有啊,他讲课风趣又生动,把很难理解的文言文讲得绘声绘色的,我觉得他很厉害。”
“你那是被蒙蔽了眼睛,你们学校也是的,你说你都高三了,还长这种新来的生瓜蛋子给你们上课,你们以前语文老师不是校长吗?等过几天,我就去学校提意见。”
“妈,人家讲课挺好的,你不能带偏见去看别人啊。”齐悦有些不开心了,她本来只是想跟自己的母亲分享一下自己在学校的趣闻,结果却给自己新来的老师惹来了麻烦。
“你竟然说我有偏见,我吃过的盐都比你走过的路多,那个老师才来多久啊,你就跟她这么亲密了,我说你最近怎么那么不正常了,你不会是喜欢上你这个新来的老师了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早恋,不能早恋。”母亲喋喋不休的嘴巴,说出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话语联系。
让齐悦害怕跟自己的母亲说话,不论多么正常的话语,到自己的母亲嘴巴中,都能变成另一番说辞。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能喜欢上自己的老师呢,你跟我说,那个老师到底是谁。”
“我没有喜欢他,人家只是新来的一个老师而已啊。”齐悦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愤怒,她只是想跟自己的母亲聊聊天,却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既然对我吼,我是谁,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齐悦捂着自己的耳朵奔跑上楼。
母亲依然在楼下喋喋不休的骂着。
一把关上了房门。
门外响起了母亲哐哐的敲门声。
“你给我把门打开,把话说清楚,没什么关系,你把门关上干嘛。”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学习为重,你看看你哥哥,年纪轻轻就博士毕业了,像你哥学不好吗?每天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天天跟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玩有什么用,我这次给你转的这个学校,可全都是精英,你倒好,一个朋友都不给我交,个个老师都说你内向孤僻。”
齐悦不由自主的掉下了眼泪。
她无比的怀念在曾经学校的日子。
其实她的成绩不差,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的转到现在这所一流高中。
在以前的学校,自己的成绩是全年级第十名左右,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才维持到现在的成绩,可是偏偏母亲认为自己成绩止步于此,是因为自己的朋友们。
她很想念那些朋友,他们才不是父母眼中不三不四的人。
他们只是成绩不好而已,可是他们待人真诚,为人善良,会在自己考不好的时候安慰自己,即使自己比他们考得好,会时刻陪伴着自己,会倾听自己的话,会保守自己的秘密。
可是那一切都回不去了,自己的母亲去讥讽自己的朋友,还说是他们带坏了自己的,让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跟曾经的好友们好好相处了。
随着一个电话,母亲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兴冲冲的跑下了楼。
她知道,那是她最喜欢的懂事儿子回来了。
缓缓走到书桌前,从最里面的那本书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自己笑得很开心,而照片上其他两个人,是曾经带给我她开心的人。
“所有的父母都觉得孩子们欠他们一句谢谢,可是孩子们想要的却是他们的一句对不起。”看着照片笑着掉下了眼泪,眼神的余光扫到那根红色的羽毛。
她将那根羽毛和照片收好。
这是她仅有的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睡梦中,自己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声。
全家似乎都起来了,他们在欢迎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哥哥,期间有人还来敲过她的门,似乎是想将自己拉入那欢闹的家庭氛围中去。
可是自己不想,因为此刻的她只想停留在梦里面。
这个梦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好友,她们开心的坐在学校的长廊上吃着冰棍,聊着天,说着属于她们之间独特的话题。
在睡梦中的毕方缓缓睁开眼睛,她感觉到那个拿着自己羽毛的女孩在难过。
难过?
这种情绪真奇怪,像是酸酸的柠檬糖,酸到底里刚品出一点甜的时候他却消失了,只留自己回味着那淡淡的酸,却知道那酸再也不会回来了。
自己记得那个和尚对自己说过,人生就像是一场以苦为底的宴席,生来便为了尝百味而来,当百味皆遍,宴席消散,只带一番滋味离场。
“凌霄你知道人为什么会难过?”毕方躺在车顶,看着那浩瀚的星空。
坐在车里画符的凌霄缓缓睁开眼睛。
“当你无法在生活中得到快乐的时候你就会难过了。”后视镜里倒影着凌霄的脸颊,毕方的话让他陷入思考。
良久再启唇。
“不仅仅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