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困住
她很想打通那个电话,对着那电话臭骂一顿。
可是她深刻的知道,这样的行为在他的眼中有多么的傻缺,他永远是那么理智,他跟自己姐姐一样,在他们的眼里利益高于一切。
长呼出一口气,掏出了一包烟。
咔嚓一下点燃了烟。
有些不熟练的抽着烟。
不住的咳嗽着,身体似乎受不住那咳嗽般的倒了下去,烟头掉了下去,正好落在那洒在外面的酒上。
舞草,老妹!
你死不要紧,不能让只树跟你陪葬啊。
道路千万条,防火第一条你知不知道啊。
那火势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如同烈火焚身般的感觉在毕方的身体里叫嚣。
那被火燃烧过的地方,逐渐变成了四肢。
“怎么肥事。”
刚说出这句话,毕方便捂住自己的脸颊。
几个女佣尖叫的跑了过来。
他们见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歪,现在可是火烧变活人哎,这么精彩的节目你确定不发出几句感叹声嘛。
女仆喊着扑灭了火,抱着小姐从火堆里面走了出来。
这小姐许是喝的懵逼了吧。
都烧起来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那被女仆们抱进房间的小姐。
这种情况不应该直接去医院嘛?
往房间里面抱,是要坐等她死嘛。
事实证明是毕方想多了。
不一会,家庭医生便冲进了房间。
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不一样。
毕方慢悠悠的晃着进入房间。
奇怪,多了个自己这样的不明人物,这些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故意在医生面前晃,他却无视了自己,直接打开自己的药箱。
毕方试着在很多人面前晃,那些人都无视了自己。
想了半天,慢慢的走在镜子前面。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他们无视自己,是她们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啊。
真可怕。
毕方揉擦着自己的小脑袋,以后自己是不是连镜子都照不了。
不过自己为什么遇火能够重生啊。
毕方回头看向那躺在床上的姑娘。
“谢谢你了。”
昂起小脑袋,便向着屋外蹦跳的走,刚走到院门口,便感觉有万千丝线在拉扯着自己。
直接将自己拉了回来。
一屁股坐在床边。
“什么鬼?”一抬起头看看着两人之间隐藏的几缕丝线。“我们俩现在怎么了。”
刚关上的门瞬间又被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是这里最大的大佬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女人的脸颊上写满了焦急。
“二小姐无碍,只是酒精中毒陷入了昏迷,身上有两处轻微的烧伤,还有一些擦伤。”
“你们是怎么照顾二小姐的。”女人挑眉,不怒自威。
女仆吓得头都不敢抬。
“二小姐最近脾气一直不稳定,她不喜欢我们靠近她,所以我们都是离远伺候。”
“你的意思是二小姐的错。”管家怒目瞪着两个女仆,平手是怎么教你们的。
还真以为自家主人真是个讲道理的主?
“不是,我们当然有错,可是”
刚想再说些什么,便看到了管家那张严肃的脸。
立马想了起来管家说过的话,主子是不可能有错的,如果有错,也是他们的错。
“出去吧。”女人缓缓走到自己妹妹床前。
周围的人一个个撤了出去。
走到床前,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她身上的烧伤要多久能治好。”
“只是轻伤,配合药膏的话,大概需要两三个月。”
此时的房间只有三人,安静的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医生有些害怕的擦了擦脑袋上的汗珠。
“我需要快一点,不要留下疤痕。”
“嗯,我知道。”医生点头。“二小姐有心结,还是需要解开,身体上的伤容易修复,心灵上的伤可不容易治愈,二小姐她需要一个好的心理医生。”
“没用的,她这心结需要自己想清楚,如果她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又怎么能当我的妹妹。”
毕方蹲在床边,安静的看着女人。
这对姐妹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姐姐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妹妹,很快便走了。
只剩下医生一个人为妹妹处理伤口。
那酒精擦过伤口时带来的一阵刺痛,自己居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什么鬼,为什么你身体的疼痛,我能感受得到。”毕方摸着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那些树木说过,自己是因树木和火燃烧时所生,因燃烧时发出的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所以自己叫毕方。
说不定那些树木知道些什么?
低下头看着面前躺着的女孩。
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绑在一起,但好歹你也给了我半条生命,让我不至于再做一棵树。
让本尊看看你到底是被什么烦心事困住了吧。
用仅有的一点法力翻看着女人的记忆。
汽车缓缓驶入一座监牢。
从车上走下一穿着优雅的女人,女人那摇曳的身姿让这孤寂的监牢都带上了三分春色,大大的蕾丝帽遮住了半边的脸颊,露出那半点朱唇。
站在大门口正等待着她的监狱长,看着他那摇摆的裙摆,心中涌现出想要跪在那裙摆旁,为他捏住裙摆的冲动。
“您要见的人同意见您了。”
女人摘掉那蕾丝帽,精致的五官暴露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谢谢。”将手中的蕾丝帽放在他的手上。
毕方看着那走路摇曳生姿的女人,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小姑娘,现在这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监狱长带着女孩走入会客室内。
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按照女孩的要求布置过,屋顶的上方吊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他在隔帘后面。”
监狱长打了个响指,隔帘便被拉开。
一身形修长穿着监狱服的男人低着头站在帘子后面。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对强光感到很不适应,本能的闭上眼睛。
“能否把眼镜给我,见女士,连她的面都看不见,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给他。”监狱长点头。
侍卫将眼镜拿了过来,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男人抬起被束缚着的手,表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