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惊起回头,有人无省 一
有些看似的平静,却孕育着猛烈地疯狂,只等着你站在漩涡中央!
第二天,天刚露出“鱼肚白”的光亮,将进酒就随着“虎震镖局”出发了。
将进酒的骑术令白氏兄弟大为赞叹,他们没想到将进酒模样俊雅,如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对骑术也很是精通。
一路上,将进酒与白先勇有说有笑。
白满川对将进酒的态度也大为转变,两人虽说不上亲近倒也不如先前那般冷漠。
行了两日,这天眼看将黑,却没有遇到客栈,好在众人在郊外找到一处破旧的观音庙。
庙里的观音像已经挂满了蜘蛛网,香案上堆积了厚厚的灰尘,香炉里的烟灰潮湿的粘在一起。
众人停好镖车,生了火,将进酒等人围着火堆坐下休息。
走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很累。因为要赶在孩子周岁之日回去,所以这两天都是急赶。
没过多久,庙外便起了大风,刮着破纸窗呼呼作响,很是吵闹,正好起的是东风,一位镖师干脆直接把破纸窗撕掉。
白先勇给火堆加了根柴道:“看这大风刮的,今夜可能会有大雨。”
将进酒抬头望了望屋顶道:“好在这观音庙屋顶还算完好,我们不用担心会被淋湿。”
白满川这时缓缓道:“自从进入这片树林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我们。”
白先勇皱眉道:“我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不过,行镖在外,尤其是这种荒山野岭,还是应该随时保持高度警惕。”
将进酒点头道:“白二哥说的有道理,那日在归来客栈‘暗影’偷袭失败,很难说他不会重新找时机再次偷袭。”
“啊!!!”
将进酒话刚说完,就听到从屋外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顿时大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小六子的声音!他刚出去如厕了!”一位镖师变色道。
白先勇迅速拿起靠在身旁的八卦棍道:“满川,你待在这里护镖。老张,你和我一起出去找小六子。”
刚刚和众人说小六子信息的正是老张。
“好的,白二爷!”老张答道。
将进酒也站起来道:“白二哥,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也好。”白先勇点点头道:“你们在庙里护好镖车,不要乱了阵脚!”
“是!二爷!”众镖师迅速严阵以待,围住镖车。
白先勇带着将进酒和老张走了出去,还好时间不是太晚,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仍有点朦朦胧胧的光亮。
到处都是呼呼的风声,白先勇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这边有微弱的求救声!”将进酒耳朵轻动,捕捉到了一些声音。
三人走到一处草丛前,扑鼻而来闻到一股恶臭。
“求救声就是从这草丛里发出的。”将进酒指着草丛道。
白先勇走上前,用八卦棍拨开了草丛。
赫然看见一位镖师蜷缩的趴在地上,口中仍在喃喃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小六子!”老张惊呼一声,就欲上前。
“慢!”将进酒伸手拦住了老张。“你看他的颈部!”
只见小六子的颈部有一个发黑的牙印。
“他是被蛇咬的。”将进酒望了望四周道。
白先勇用八卦棍在小六子身上拨弄的几下。
“嗖”的一声,一条红黑相间的蛇从小六子的衣服里钻出来,爬进了草丛。
“是赤练蛇!”白先勇冷着脸道。
“糟了!有大批的蛇向我们靠近!”将进酒脸色一变道。
白先勇知道将进酒听力极好,连忙道:“老张,扶起小六子,赶快跑!”
老张弯腰准备去扶起小六子,将进酒突然大叫道:“小心!”
说着,白光闪现,巨阙出鞘!
“唰!唰!唰!”
刚准备攻击老张的蛇顿时分成几段。
“扶起他!跑!”将进酒喝道。
老张急忙扶起小六子,将进酒和白先勇架起他们,脚下轻功使出。
逃跑间,老张回头偷看,只见黑压压的赤练蛇向水浪一样涌向他们,顿时吓得脚都软了。
摆脱了蛇群,众人停下来歇气。
白先勇感激道:“要不是将兄弟你发现得早,我们可能就葬身蛇群了!”
老张放下小六子,自己也靠在树上大口喘气:“妈的,我老张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赤练蛇啊!”
白先勇心里一动,叫道:“不好,赤练蛇!莫非是‘赤练’组织来了!”
将进酒眉头一皱道:“那庙里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得赶快回去!”
白先勇点点头道:“老张,你留在这里照顾小六子。将兄弟,麻烦你陪我一起。”
将进酒道:“那是当然,我们走。”
将进酒和白先勇赶到了破庙。
风刮的更大了,两旁树上的树叶“簌簌”作响。天空上的乌云低的仿佛就在庙顶,压得他们都快喘不过来气。
观音庙里火光明亮,里面的人似乎都已沉睡,很是静谧。
白先勇皱眉道:“不对,他们不会这么安静!庙里肯定出事了!”
将进酒对白先勇道:“我记得那边有个窗户,我们去看看。”
破旧的窗户现在只剩下一个框架。
里面看不清外面,但外面却能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透过窗户看去,心里抖得一惊。
只见庙内挺然站着三个身穿红衣,红纱蒙面的女子。
正是赤练杀手!
将进酒突然瞳孔收缩,脑海里闪过一丝片段,接着就是太阳穴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将进酒痛苦的闭上眼。
这时,只听里面一女声道:“把东西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一命!”
将进酒慢慢放松,疼痛感消失,睁开了眼睛。
只见镖车上的箱子已经全部被打开,有的甚至被打翻在地上。
白满川带着众镖师正所在一个墙角处。
白满川脸色苍白,左臂竟已经断了!但右手仍然握着八卦棍,与赤练杀手傲然对立!
白先勇看见白满川伤得如此严重,便忍不住要不顾一切冲进去搭救。
将进酒急忙点住白先勇的穴道,在他耳边轻声道:“白二哥,你先冷静下来。你这样冲进去,谁也救不了,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们必须摸清情况,才能采取行动。”
白先勇刚才也只是心疼弟弟,一时热血冲头,被将进酒一劝,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刚才太鲁莽了。
将进酒相信白先勇能认清形式,便解开了他的穴道。
白先勇对将进酒投出感激的眼神,望着庙内脸色苍白的弟弟,白先勇握着八卦棍的手都暴出了青筋。
站在中间位置的赤练道:“‘白氏双雄’果然是条汉子!被我的血赤练咬了一口,竟然立即砍下自己的左臂!哼,若不是要拿到那东西,血赤练那一下你就已经没命了!”
看来这女子便是三位赤练杀手中的领头人。
白满川当然知道对方没下杀手,不然自己不可能有时间砍下左臂,他对血赤练见血封喉的毒性早有所耳闻。
白满川咬牙道:“你别妄想了!我死也不会把东西交给你!”
领头女子怒道:“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赤练杀手已经渐渐失去耐心,白先勇心里再次焦急起来。
这时将进酒灵光一闪,有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