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又见面了
不怪青渔一下子就联想到林家二房身上,毕竟这府最有话语权的就是二房的人,更何况二房一直明里暗里的给林尧找麻烦。
只是跟了一会儿,青渔有些懵了,这几个人怎么进了四房的院子?
又盯了一会儿,里面并没有传出什么动静,青渔只能作罢,明天问问将军,应该会有些收获的。
第二日一早,林尧梳洗过后,带着礼部的官员,出了城,不管两国私下关系怎么紧张,面子情还是要做足的。
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一个车队缓缓向城门走来,打头的是个四十几岁的汉子,满脸胡茬,虽然相貌平平,但眼神极其锐利。
只那么一眼,林尧接可以断定,此人是军旅出身,而且手里是沾过血的,正想着,只见那人掀开了帘子。
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带着林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笑容出现了“阿尧,又见面了……”
本来心情一般的林尧,看着来人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不由得出口讽刺道:“你们西凉没人了吗?派个半残的来。”
还是一样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完全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顾易之笑出声来“你放心,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不碍事的,倒是你,几天不见又清减了。”
就知道她舍不得杀他的,当日肃王明明起了杀心,他却依然活着回了西凉,想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看着那个欠揍得笑意,林尧的脸色更阴沉了“本将军怎样,就不劳您费心了,管好自己吧!”
羊入虎口,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那她也无能为力了,只好安全的将人带到驿馆,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几个礼部跟来的官员,都是极会察言观色了,见林尧没什么好脸色,直接上前要求卸下兵器。
赶马车的大汉回头看了眼顾易之,见他轻轻点头,这才将腰间的佩刀递了上去,眼见着林尧带来的人收走了兵器。
那大汉不免有些烦躁“王爷,交了兵器,那咱们岂不是成了待宰得羔羊了?!”
“放心,不能,南朝如今还没有那个实力,刚刚打完仗,他们绝对不希望短时间内再起战事。”
顾易之坐回车里,手里的不停的转动佛珠,这串东西还是他刚刚过来的时候,一个和尚所赠,倒是有几分静心凝神的效果。
这次来南朝,他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阿尧他一定要带走,他手里带着和亲的旨意,这东西他打算用在自己和阿尧身上。
只不过……想起当时昏迷前的事情,那个妾室的肚子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阿尧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是真的?他眼神暗了暗,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穿过京城的繁华街道,一阵阵的尖叫打破了顾易之的思绪,原来不知道何时开始,街道两边已经围满了人。
一些年轻的小姑娘,眼睛仿佛要粘到林尧身上,更有大胆的,不断的将身上的香囊手帕往林尧身上扔。
顾易之吃惊的同时,又有些恨的牙痒痒,难不成这一世还要跟女人抢人不成?!
看着林尧的背影阴测测的笑了一下,早晚,她还是要回到他身边的。
林尧可不知道顾易之的想法,她如今只想躲的他远远的,就怕他哪一日再犯病,又将她给杀了,话说死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啊!
随手接到一块帕子,轻轻嗅了嗅,是茉莉花的味道,还是女子好啊,温柔贤惠,柔情似水。
林尧的动作,引起了一片尖叫声,更有生生晕厥过去的,不禁让林尧想到了前世看到过的追星的场景,没什么两样。
脸上不由的挂起一抹笑容,以她现在这个样子,顾易之应该不会再出手了吧,她可是记得,这家伙最讨厌断袖了!
她可不相信顾易之可以为了爱情抛下这些成见,那样精分的人,可是十分爱自己的。
“将军还是到车上来吧,否则以这样的速度走下去,只怕天黑了也进不了驿馆吧!”
对于顾易之的邀请,林尧假装听不见,谁知道他又会耍什么花招。
走了一会儿,一个礼部官员上前悄声道:“不若将军就到马车上避一避吧,眼看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
明明已经是晌午了,人群还是不散,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耐性耗下去了。
林尧回头瞥了一眼马车“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带着人尽快赶上来,我在驿馆门口等你们。”
她是绝对不会和顾易之坐在一辆车里得,天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还是不要冒险了。
林尧一走,后面几乎跟走了三分之二的人,着实壮观,看的礼部几个官员,纷纷松了一口气。
“孙大人,这贵国的将军怎么说走就走了,难道不是来迎接我们的吗?”顾易之的脸上带了几分疑惑,实则气的手心都被抓破了。
礼部的孙大人急忙解释“将军这也是为了能让各位使者可以快点用上午膳,一时有点着急。”
结果一行人到了驿馆也并没有看到本该早就到了的林尧,虽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可林尧却早就回了府。
孙大人的脸有些发绿,觉的林尧有些恃宠而骄了,皇上欣赏他没错,可也不能嚣张到这个地步吧?!
这个时候肃王远远的走了过来“孙大人,赶快安排一下,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洗尘。”
孙大人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到底还是去准备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将军换成了王爷,而且还是以不靠谱著称的肃王。
“怎么换成了肃王爷,林将军呢?不会是看不上本王,临阵退缩了吧~”顾易之见到肃王明显的眉毛一挑。看来这人跟林尧的关系不错啊。
肃王一改往日笑嘻嘻的样子,难得正经起来,打着哈哈说道:“林将军突然有些家事,不得不处理,还请王爷海涵。”
“难不成林将军已经成家了?!”
肃王一愣,随即笑道:“那到没有,估计是他家里的妾室出了什么问题。毕竟是第一个孩子,紧张些也再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