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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侠乱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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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理皇都陡生变数,阴谋齐出暗刃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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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高湄将段誉抓走了,林媛也定好了下一站她们去的路线——天龙寺。

  不得不说,天龙寺距离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挺远,寺院位于大理国国都城外点苍山的附近,少不了要一、两日左右的功夫,为了加紧时间去骑马赶路,在看完这场对战后,林媛带着黄蓉、钟灵二女,还有郭靖之,就朝着目的地赶去。

  途中在附近县镇休息一夜,在翌日的午后她们这才终于赶到了大理国的国都。

  这一进大理国的国都,国名的百姓们都各个张灯结彩,林媛一打听才知道,段誉和高湄过些时日就准备完婚了,她们刚进都城还没走多久,就见一位身穿华服的武官迎来,衣袖间还带着一杆判官笔,满脸喜色的冲她们笑道。

  “段公子一早便吩咐我在此等候你们,在下朱丹臣,奉小王爷之名将你们带回王宫,另外林媛林郡主和钟灵钟郡主,王爷则要见上一见。”

  “我……”林媛刚准备想要说什么,这才想起来前些天,她冒充段誉的妹妹,这算不算是冒充皇亲国戚?听说这算是死罪啊!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发苦,段誉跟着高湄回国都后竟然把这事都跟他父亲说了,现在她岂不是又多出来个便宜老爹?

  林媛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厚着头皮去见镇南王了,但愿这镇南王段正淳一生所祸害的女子不在少数,她能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

  于是乎,她们一行人跟着朱丹臣进了大理皇宫后,黄蓉和郭靖之分道扬镳的被安置到休息的豪华客房,林媛和钟灵则怀着各异的心思被朱丹臣请到了镇南王宫的会客厅,钟灵倒是一脸轻轻松松的样子,进了肃穆的王宫后,还在把玩着头发去逗弄趴在肩上的小貂儿。

  林媛可做不到这么淡定,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冒充皇亲国戚,这可是死路一条啊,肿么办,肿么办?可千万不能在镇南王的面前给露馅了,一想到摊上这么个事,就让她的心弦有些紧张莫名,要做最坏的打算,自己要是畏罪潜逃的话,会不会被全国通缉生名狼藉?

  正在这时,一道锐利的箭影划破空际,顺着林媛她们的身侧飞了过来,朱丹臣的身手倒是不赖,看见这飞来的一杆箭矢,他连忙抢手抓住了它,要是让这柄飞矢射中了镇南王府的门楣,那可不大好看,只怕会堕了大理皇室在天下间的威名。

  朱丹臣见箭矢上绑着一张纸条,取下纸条后封面上有一行字迹,“镇南王段正淳收”,看到这行字,他神色一凝,心知这飞矢传书一定比王爷认女的事还要重要,当下急忙就向林媛和钟灵介绍了镇南王府会客厅的位置,他先快步流星的赶去王宫找王爷去了。

  闻言,林媛和钟灵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向着王宫那里溜达,尤其是林媛,她巴不得能一拖再拖,作为一个冒牌货,哪里有底气敢和段正淳互相对峙?骗人都骗到皇宫来了,林媛可没有底气把假的说成真的,当别人是傻子来忽悠呢!

  骗骗段誉还行,要骗镇南王段正淳,林媛还没有多少底气能继续装下去,段正淳当初认识多少美女,他的心里能没有点数,说不出她娘亲的身份的,很容易就会被人拆穿,到时候她就糗大了,甚至还要搭上自己这条小命,她才不要就这么窝囊的死了,神功还没练好呢!

  才走到镇南王府的会客厅,林媛和钟灵进去后,整个厅堂内唯有几个婢女、小厮,里面根本看不到段王爷段正淳的影子,问了问王府的下人们,他们都说,段王爷原先还在这里呆着,直到刚才看到了一封纸条后面色大变,匆匆就离去了。

  太好了!林媛差点都大呼万岁起来,终于逃过了一劫,不过她也想知道王府此刻发生了什么事情,行走了这么长时间的江湖,她还是改不了她游戏中特有的各种好奇心,虽然游戏中有的奇遇多,可武林江湖中也难免少不了奇遇嘛,诸如跳个崖变成武林高手之类的。

  林媛特意的询问了段王爷的踪迹,厅里的仆役说,段王爷焦急的出了会客厅就朝着王府南面径直出宫去了,她思虑片刻,反正无意中发生了这种事,倒不如就追查到底,按照游戏的剧情戏码,说不定剧情的背后就会有什么奖励呢,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钟灵可没林媛这份闲心,她撅了撅嘴选择在客厅里嗑瓜子,一面逗逗怀里的小貂儿,自她经历过了万劫谷事件后,性格大变,渐渐封闭了她活泼可爱的性情,整个人变得喜静乖巧了起来。

  林媛本来也没想带上钟灵,听到钟灵愿意呆在客厅,她只得一人着手调查去了,还准备了一块白色的纱巾,必要时可以戴上遮挡一下面目,总感觉这件事情所牵扯众多,接着她就朝着王府南面的大门赶去。

  出了王府的南门,林媛在门口周围打量了起来,还是没看到段王爷的身影,她看到了门前打着精神站岗的两个护卫,忙询问关于段王爷出行的更多细节,这两个护卫的表现很是忠心耿耿,他们不但没有告诉林媛任何消息,甚至还准备和她动手严刑审问,无奈之下林媛只好又拿她郡主的假身份扯虎皮,这才询问出一两句实情。

  原来,段王爷牵了一匹黑色骏马,看似朝着城外北门赶去了。

  有意追查到底的林媛,也只好去了王府的马厩,牵出来她的那匹灵黄,一路朝着北门疾驰赶去,骑着马一出了国都的城门,为了保险她还问了问城门的岗哨,又再次提及她是王府千金的情况下,这俩岗哨这才连忙回答,段王爷的确从这儿出过城,不过看段王爷出行的方向,最有可能是去城外的“五杉林”,不过去那里干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

  林媛谢过他们后,上马继续向五杉林赶了过去,不过为了保险她带上了面纱,毕竟是一个假郡主,不遮住脸去见段正淳,她一时总有些心虚,万一段正淳看出自己不是他女儿,在回府抓她这个骗子,那可就麻烦了,为了保证一切的可能,和最坏的打算,她必须要蒙上脸去接近镇南王。

  总算到了五杉林的山道间,五杉林离大理国都并不远,林媛将她的爱马藏于山道口边的杉树林间,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潜入繁茂的树林中,顺着山道向上赶去,很快她就在林间看到坡道上的面貌英俊的段正淳,他的面前,有两个被捆绑的女子,这两个女子对林媛来说都很面熟,一个是温康敏、一个是甘宝宝。

  莫非离开万劫谷又发生什么事了?林媛有些讶异,她不由移动身子继续向林前那几个人看去,除了那两个被缚的女子,就是在演武中所见到的青衫怪人,他的相貌极其丑恶,手里还执着那把细铁钢杖,至于另一个人,就更令她意外了,是投靠嵩山派后的吴鹄,对了,她上回让嵩山六英挂了彩,这小子只能沦落到和四大恶人为伍了吗?

  林媛观看良久,觉得衣衫摩挲的的小腹有些发痒,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有一双手轻轻的环在了她的腰间,刚发现这双手的她正要动作,这双手一时猛地将她抱了个正着,连她的双腿都被身后的人以一双大腿狠狠地夹住,让她一时动弹不得,实在是她发现的太晚了,现在就算她想动弹也无能为力了。

  她的耳边,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他笑嘻嘻的盯着自己,张嘴轻轻咬下她耳间的面纱。

  “老五‘大奸极恶’吴鹄还真特么料事如神,早在这里布下防备了,说不出意料的话还有一个大美人儿会来凑热闹,让我最好是放轻手段将你一举拿下,嘿嘿嘿嘿,叶二娘和岳老三彻底缠住了段家四大家臣,你们今天都中我们四大恶人的圈套了,大美妞儿,你若是叫起来的话,我就用嘴将你的嘴巴堵住,好好享受你甜美的樱唇,看看你敢叫不!”

  林媛刚想惊声尖叫,听了身后云中鹤的一席话,死死地闭住嘴,任凭他张开大口中那黏糊糊的大舌头在脸上、颈间舔来舔去,她拼命的挣扎着,没由来的心里一阵酸楚,可是她的力气比起来云中鹤的力气实在是小了些,可恨她没有其他的办法,被他这番舔舐,气的她眼间泪水滴滴的落了下来。

  “王八蛋,放开我!”林媛紧绷的嘴巴终于忍不住张开了,云中鹤老练的强吻了上去,还想用他长长的舌头侵占她的小口,她在云中鹤的舌吻下张口就咬他的舌头,咸涩的苦锈味填满了她的嘴巴。

  云中鹤收回了他差点被咬成两节的舌头,吐出一口血沫,张着嘴咝咝的低叫着,“妈的,小烈妞,劳资今天一定要把你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你做劳资的小娘子,前些天抓到那甘宝宝都忍了好几天了,今天定我要拿你来开荤!”

  说着,云中鹤紧箍着林媛的双手一松,作势就要撕她的衣服,林媛一时间可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比衣服重要多了,她不顾衣服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狼狈的逃窜使她从树杆上跌了下去,良好的武功经验让她一时间以凌波微步借力一跳,站稳了身子。

  这种爱搞偷袭的卑鄙小人!林媛气得都有心思宰了云中鹤了,连忙用银屏绑住扯破的衣衫,抽出了身后的澈雪剑,她现在可不是那个靠着死斗逼退云中鹤的弱女子了。

  云中鹤也不过是个靠着上乘身法,打败就逃遁的卑鄙小人而已,他可没有什么上乘心法在身!刚才近距离的接触,林媛凭借他粗略调整的呼吸和心跳的法门来判断,这家伙也就是修行了一门三流功法,就你这种货色还敢用舌头羞辱我,我要宰了你,不,宰了你太便宜你了,老娘要阉了你!

  战斗一触即发,云中鹤猎艳无数,早就忘了之前杏子林中和林媛有过交集,他此刻只想早点驯服这个小辣妹,也将他的铁爪钢杖从衣袂间掏出,将兵器倒着使将了出来,生怕伤了面前的小娘子分毫,那可就没有什么可玩的兴致了,一根钢杖照着林媛下半身打去,打法颇有些下三滥。

  林媛以剑荡开钢杖,一式“狂风涌雷”锁定云中鹤就是三十多道剑招暴袭,云中鹤本以为这美女没多大本事,只有心戏弄她,没想到她手中的剑招快的吓人,当下将钢杖双手转动起来,以一式“环蛇打法”来化解攻击,岂知林媛手中的剑招被拦下,三十道剑中虚劲却是透过钢杖狠狠的斩中他的周身。

  云中鹤被这剑劲劈的浑身都是一道道浅浅的血痕,毕竟剑劲主要是以劲气伤人,锋锐不足,大部分都是内劲震体,一时不察,他竟是吃了大亏,险些把小命给交代在这儿了,就连体内都受了不轻的内伤,他哪里敢和林媛继续打下去,吓得运起轻功就跑。

  “贼子休走!”林媛以凌波微步追上前,抽出腰间紫枢,紫枢在她掌中旋转一圈,被她以银绫飞绸的方式向着云中鹤逃遁的身下就是一抛。“着!”

  “啊……”在云中鹤那一声有些凄厉的惨叫声中,紫枢刀刃擦着他的胯下钉在了旁边的一颗杉树的树干上,整个刀刃上都被沾满了殷红的鲜血,有些很难以想象云中鹤的那里究竟被怎样切开,不过云中鹤整个人却是唯恐小命不保,加快了他的身法,没入了林中不见人影。

  林媛突然有些后悔阉了他,万一这家伙要是学了《葵花宝典》、《辟邪剑法》之类的绝学,还真是个大麻烦,早知道刚才那一刀应该贯胸而入了,这云中鹤还真是个狡诈之徒,交手不过一两回合,一见不利转身就跑,打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惹了这样一个大祸害,她有预感,以后再见到他估计就是不死不休了。

  林间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时打断了镇南王和吴鹄等人的谈判,神色肃穆的段王爷略微轻瞥了一眼旁边的杉树林,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要我造反,此事万万不可能,我哥哥明帝是一任贤能的明君,我一生甘愿辅佐我的兄长,说吧,你们怎么才能放了宝宝和敏儿!”

  “段正淳,你可知那些年你是怎么惹下这么多感情债的吗?”吴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镇南王段正淳闻言不由一声轻笑,“怎么了?莫非你们连我当年自己惹下的风流债都要去管吗?这是我自己的家事,可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吴鹄笑眯眯的盯着段正淳,弯了弯唇角坏笑道,“段王爷呀,段王爷呀,我这么来跟你说好吧,你可还记得你当初有招惹过多少个漂亮的良家女子?是不是都有些模模糊糊的算不清,除了颜值出众的几个常在梦中絮绕,其他的你是记也记不清了?你是不是经常在夜半有些头疼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位段王爷忽地神色一变,他眯了眯眼睛,冷冷的道,“莫非你调查过我?我王府中有你们安插的人?”

  “嘿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这世上,还没有金钱买不到的秘密!”吴鹄咧起嘴巴哈哈大笑出声,“段王爷,小生就告诉你好了,你这头疼病是年轻时春药吃多了,这位甘夫人也好,温女士也罢,还有那些各个漂亮的美女,无非都是你在春药的作用下,无形招惹下的风流债!”

  “这?你胡说!若真是如此,为何我大理国内的御用医师都没有这样说!”镇南王段正淳蹙了蹙眉,连连摇头晃脑的否认他的言语。

  “因为这是明帝下旨不让他们说的,段正淳啊段正淳,你全然都被蒙在鼓里,你的那位好哥哥为了稳稳的坐上皇位,特意给你安排了一场又一场风流债,让你因此渐渐迷恋红尘而不自知,这就是你一心想要辅佐的明帝!”吴鹄一边笑着,一边犀利的说出他的结论。

  镇南王面色耸动,他不敢相信,“你,你胡说八道,休要诋毁我皇兄,我因为红尘之事一直行走江湖,他哪有机会给我下药……”

  “相信段王爷也是聪明人,没错,你最好的兄弟,高升泰就是你皇兄的线人,那会儿他伴你左右,只要你一遇到美人,就给你下药好让你因此动情,所以你永远都俗世缠身,根本没法当一个合格的皇帝,不信,你也可以去查啊?相信和我得到的结论分毫无二!”吴鹄的眼神阴鹫,他对他的推论充满了自信。

  这一刻,连旁边的青袍人段延庆都有些讶异,想不到这就是新来的吴鹄给自己送的一份大礼,倘若段正淳和段正明在大理国争权相互闹翻了,两败俱伤时,那就是他日后渔突袭翁得利之时,不愧是新入伙自称为“大奸极恶”的吴鹄,简直就是他夺权的一柄利刃。

  听了他的一席话,被绑着的甘宝宝都听呆了,原来当初他是这样才会对她无礼的,一时心里有些酸楚,她总以为他们之间是有着所谓的爱情,才会渐渐发展起来的,却想不到一切都被现实的残酷给打破了。

  温康敏却是不动声色,她的唇角有着玩昧的笑容,令人看不懂她现在的心理。

  林媛当然也在旁边听着,听到这么大的秘密,她都有些发懵,原来段正淳身边那么多的红颜其实不是他本来好色啊,都是春药顺水推舟才做到的,他只不过一心想要当个对她们都负责的好丈夫,却是夹杂在其中难以做人。

  段正淳听后有些痛心疾首,他紧皱着的眉头一时松开,整个人好像老了好几十岁,连面目都有些憔悴,“我……我想静一静,改日再给你们做答复,还请你们放过宝宝和阿敏,她们和你们说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好,段王爷,我们给你时间,至于甘夫人和温夫人,你就可以全部都带走了!”吴鹄要的就是攻心的效果,一席话不可能马上让人挑拨离间,但因此可以留下仇恨的种子,总有一天他们兄弟会互相残杀的。“嘿嘿,至于旁边偷听的美人儿,你就给我留下吧!”

  吴鹄的话音刚落,一旁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起身就动手,他显然不想让其他江湖人士参合其中,若是因此坏了自己的好事,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人不愧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双手各持一根细铁钢杖,振臂间,整个人飞身而起,他们段氏的上乘心法《真阳经》被他修炼的甚是高明,以杖代脚,跑将起来的速度竟是比脚分毫不差,骇的林媛转身就跑。

  哪知身后青衫人挥杖间,就是一道强横的一阳指指劲,这被练到出神入化的一阳指指间劲气含烈劲、虚劲两种变化,照着林媛的背心就是一点,林媛被这一点几欲吐血,她感觉全身都酸软无力,若是被吴鹄这个小人抓走,恐怕会被他惨遭侮辱,唯今之计只有一个。

  “爹!”林媛在眼前一黑的情况下,面朝段正淳大喊了一声。

  “段延庆!你敢!”段正淳听到林媛脆生生的一声喊叫,整个人虎目怒睁,当即一跃而起跳到林媛的身边,动手挥出一式“巽疾灭烟”,这一掌是大理段氏有名的“五罗轻烟掌”,拍在段延庆身上,打的他面色一阵青红交接。

  “镇南王,我误伤你女儿,该当接你一掌受罚,咱们都是被段正明算计之人,希望你日后好好考虑!”段延庆阴沉着脸,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他双杖一挥,横空跃起,整个人跳回吴鹄的身边。

  吴鹄看着被镇南王抱起来那绝美的人儿,不禁伸出舌头的抿了抿嘴,可惜了,到手熟肉又飞了,每回都是功亏一篑,他望着她的目光有些灼热,暗暗低笑的看着段延庆,你以为你是那只得利的黄雀,殊不知我是那个暗藏的猎人,最后一切全都是我的!皇权,美人,金钱全部都是我的,他忍不住想到那张绝美漂亮的容颜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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