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刀 二
人们在地面之上建起了一座座大陆。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匪夷所思的技术是怎么来的。
也没有人去追究它是怎样建成的,仿佛雨后春笋,一下子拔地而起。
或许有双无形的大手操作着一切,让人们唤醒来自地下的尸鬼与恶魔,让人们无法抵抗,让人们去往诸天。
让真正的人间蒙尘。
“所以呢?”潘十一抬头看着高了她一个头的潘太禹。
“没有所以,”潘太禹没好气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踩着的土地才是人类真正的故乡。”
“好吧……那我们要去哪呢?”
“修行。”
“我问得是去哪?我当然知道是去修行的。”潘十一说。
潘太禹赏了她脑袋一个爆栗,“说了叫我先生,然后,别不懂装懂,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叫修行。”
潘十一眼泪都快疼出来了,潘太禹用的力倒是不大,可他总能找到让她最痛的位置。
“叫修行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诶。”潘十一有些疑惑,她从诸天下来时仔细看过人间的地图,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它是京城十二环的一个地下洞窟,那时候我们经常去那里历练。”潘太禹随意的回答。
“京城十二环?这里是山城诶,没有穿梭机,要走多少天啊?”潘十一对耗费体力的事本能反应就是抗拒。
好像那个人也很不喜欢走路吧,潘太禹心想,那时候总是那个人先不愿意走,所以那几个一直追求任务完成速度的家伙再也不和她组队了。不过说来也,那个人的基因怎么会被收集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在加上几个家伙被关押,那个人被欺负了。
潘太禹摇了摇头,想这些干嘛,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还有空去想其他人。
好像那些家伙也都选择独善其身吧,不过也可能是自己藏的太好了吧,暗影术士的隐蔽能力太好了,他们找不到。
“不需要,在我这哪有你操心的份?”潘太禹对潘十一说。
说罢,在潘十一惊讶的目光中潘太禹随手招出了一片银光,银光凝聚成线条,构筑成一个个术法原件。
“空间术法!你是双系术士,而且第二系也是高阶?”潘十一面露惊讶,她第一次看见空间术法,也是惊讶一个双系术士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
“别你你你的,叫我先生。还有,暗影系才是我的第二系。”潘太禹翻了个白眼,一个小型的超远距离传送门就这样建好了。
“好的先生。”潘十一呆呆地说了一句,又突然反应过来“先生!你刚刚说暗影系才是第二系?那岂不是说先生你空间系比暗影系还厉害!”
潘太禹把潘十一丢进传送门,随后自己也一脚踏进去,“废话!”
传送门直接出现在京城十二环,虚无的空间气息驱散了这一片盘踞着的魔物。
“空气居然还这么差……十一,见过魔物吗?”
见潘十一摇头,他便接着说“那就见识一下吧,总比到时候打不赢别人被对下来而束手无策的好。”
魔物,顾名思义,是有着邪恶气息的生物。
它们是与人类一样古老的生物,几乎每个时代都会与人类斗争。
它们以人类血肉为食,但在两个世纪前有研究发现它们根本就不需要进食,只用从大气中吸收黑暗物质就可以成长。
而它们捕食人类,只是为了人类血液里的特殊气味,具体是什么,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像尸鬼类的生物,会为了血肉而进攻人类城市,宛如尸潮一样一波一波的冲击。
一开始人类的实力可以无损的防御下所有的进攻,并且以尸鬼体内储存能量的尸核来增进自己的修为。
可是有一天长眠于地下的恶魔苏醒了。
他们个个都有高阶修为,而且数量多到可怕!要知道诸天三十三界也只有不到四十位高阶。
人类只有逃走。
没有人可以抵抗恶魔的进攻,甚至历史上只有两次人类击杀恶魔。
一次是四百年前的战神罗翀杀死高阶二段的蛇形恶魔。罗翀以高阶五段的修为顶着三位高阶四段的恶魔的进攻杀死一旁助阵的二阶恶魔。
因为恶魔最低都是由高阶开始,所以直接用一到七阶来称呼它们。
第二次是十一年前刺杀之王独自下界斩杀一阶恶魔。
人类,在漫长的时间里死去了五位高阶。
没有一人是老死的!
在他们生命弥留之际,他们选择下界来与恶魔对抗,每位人类高阶都可以以一敌多位恶魔,可是每次战斗恶魔都会出现数倍与人类高阶的恶魔。
所以恶魔总是不会死的。
人类从出生开始,元素亲和力高者都会被送入术法学校学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杀回下界,有朝一日可以好好的踏在家园的土地上。
有些人可不这么想,潘太禹心里无语,有些高阶可是对恶魔充满了喜爱。
为什么?
因为它们给了这些人专权和制霸的实力,只有高阶的顶尖战力才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谁管你上诸天三十三界前是什么人,到那了都是高阶管辖下的人。
比如那个沈浩天,潘太禹恨恨的想着,看自己当年快高阶了,又不愿当他的手下,和那个宋健老狐狸一起搞了个流血夜事件,把老子的外号从漆黑之妖改成漆黑恶魔,妈的,全诸天都通缉我!
不过沈浩天是高阶五阶,还是莫邪界的界主,自己可打不赢。
宋健是联合军部的将军,实权人物,自己扳不过手腕。
“呼,想这些干啥?十一,冲吧!”潘太禹叹了一口气,对潘十一说到。
“啊?冲啥?”潘十一看着不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尸鬼,呆呆的说。
“把那一片的尸鬼清干净”潘太禹笑眯眯的说,“放心,它们打不赢你的。”
他把潘十一丢到尸鬼丛里,自己却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潘……先生!这样不如让我从外面打进去!”潘十一叫道。
“那有什么意思呢?”潘太禹仍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