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幼卵
“靠!怎么睡着了!老子框架ctrl接s了吧”
老张被一声春雷搞醒。
“掏死你猴子我……我……他娘的我怎么看不见?”
“不会是瞎了吧?”老张急忙去想揉眼睛,
“我靠我我我手呢?”“?!?”
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张凌深吸一口气,现在动动脚看看……
我脚呢?
…
郊外某山腰某蚁穴深处的一个幼虫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怨念……
什么玩意啊,劳资发生了什么?
老张奋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墙角滚到了地上。
地面好硬啊……
于是一只工跑过来用口器衔住了这个像蛆一样乱动的幼虫,重新堆到巢壁上。
老张头就悲剧了,疼的一批的同时还不能发声。
被放下了之后就老实了。
冷静,冷静。我这怕是被人给套了袋子搞出去了?不对,那我手脚呢?被砍了?不过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遇上邪教组织了吗?不对,我门锁好了啊,等等我框架怎么办?!套死你猴子……
正老张胡乱脑内斗争的时候,之前的那只工衔着虫骸来喂幼虫了。老张的思考被类似肉粥糊糊的东西打断了。
嗯?吃的?
幼虫本能开始吸食,咀嚼。嗯,好像没问题。
等等。
什么东西啊卧槽???
我的嘴怎么跑上面上去了啊?!
什么东西啊?!啊?!
…
然后这只幼虫饭没吃完又和蛆一样滚到地上了。
工蚁耐心的把他衔起来,再堆到墙角。
老张当机了。
工蚁依旧耐心的把虫肉糊糊喂给他(他?)吃。
接下来好几天这只幼虫都一直没动。要不是工给它喂糊糊的时候它还会咀嚼,都以为是凉了。
这种时候,老张的脑子里思考的是伟大而深远的哲学问题。
劳资是个啥子鬼?
想归想,饭还是得吃。每天吃糊糊的时候都利索得很。
懒的一批还吃的贼欢。
老张理所当然的胖了起来。
除了没有了手办,没有了游戏,没有了工作有点空虚,
貌似不需要被闹钟吵起来上班了,而且老是困还能随时睡觉。
貌似挺爽的。
可能脑子被幼虫化了。
…
不过也不是一番风顺,隔壁有只熊孩子(熊幼虫)一直拿自己的下半身捣来捣去,老是碰上老张。
烦的一批。
于是它俩一吃饱了就捣来捣去。
捣来捣去。
工蚁表示对这俩幼虫无能为力,累觉不爱。简直和苍蝇幼虫一样没牌面。只能等他们滚下地再去衔他们上来。
简直烦死了,掏死他俩猴子。
…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老张这次吃饱后又开始和隔壁做消食运动,不过,
有一些粘性的东西从老张下体冒出来了。。。
粘在隔壁身上。。。
粘。。。。
老张的回忆有如潮水一般涌来,冲散了被幼虫本能支配的安宁。
我到底变成啥子玩意了啊?!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直接导致了老张的疯狂扭动。现在真的是没牌面,当真和蛆一色。
隔壁虫子被老张的激情点燃了。
两只幼虫在地上疯狂扭动着,还不断有黏丝从俩虫崽子的尾部黏出来。。
工蚁没管。梳了会触角扭头走了。
老张扭累了。
他和隔壁被黏丝紧紧的捆在一起了。
工蚁衔来一块土,不断的磨碎撒在这两只不能动弹的幼虫身上。
过了一会,老张和那个皮娃子滚不动了。
一只出奇大的茧被吊在幼虫房壁上,简直叹为观止。
怎么就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老张也没力气再去想别的什么鬼屎玩意了。
我是给公司搞炸窝了?公司请了个神仙来搞我?
古娜拉黑暗之神,变成蛆?
我套死他猴子。
俩活宝都累了,睡着了。
外面下着小雨,小山里的空气让人湿的难受,就像衣服裤子里都搞满了润滑液。不过深在郊区,也莫得个鬼人影。
不过这个湿度树下的猛蚁们爽的呀。一个个都跟傻嗨一样。
都饿了一个冬天了,谁还不吃腻了烂泥里的蚯蚓甲虫,谁还不准备搞一点初春的愣头青尝一尝。
气温快回升了,蛰伏的动物好多都开始出巢,小林子里渐渐有鸟开始鬼叫。
蚁巢上面的树枝交错处结了张新网,粘在树上螳螂的卵鞘也有动静了。特别是那个马蜂窝。去年一年没搞掉,猛蚁可都惦记着呢。
就差蟋蟀的一声鬼叫了。
啊~春天~万物交配的季节~
新的鬼屎征途正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