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风首的恶趣味 8-6
今晚我做了一个梦,在自己的房间中醒来。
“舒爷爷!”我到处找舒爷,却无人回应。走进纯白会客室,摆设依旧:德式简约流线型的矮长钢桌、灰牛皮沙发、钢桌上的白瓷壶和一根红蜡烛、环绕着墙的八个单门、四盏平溪天灯。
“嗯?舒爷爷去哪里了。”自我满十八岁后,父母墨蔷焰、瞾煊煊就双宿双栖地浪漫游世界;大姐墨蔷梢醉心高科技研发,带领研究团队长年住研究室里;二姐墨蔷银为国际巨星(我个人认为粉丝“眼睛业障重”),天天飞世界各地参加时尚派对、秀场,除非禽滑愿意打电话叫她回台湾,否则她完全忘记有我这亲弟。整个墨蔷家空荡荡,就仅舒爷照顾我起居饮食,要是舒爷辞职不干,恐怕我就废渣到烂坏。
突然“万妖墙”的白窗帘掀动了下。
符元亨带着他的马来保镳拜访时,我就是用万妖墙吓他们。
当我走近万妖墙,瞬间,白窗帘整个飞飘起,我不禁倒退数步。
墙里的世界万分恐怖,可我自幼看习惯,不觉如何骇人,反倒是墙里坐着一名男子,把我生生吓退,声音微颤问:“你谁!”那男子俊美到非常非常不像话,甚至比禽滑美貌数倍,与他对望不仅让我脸红,更让我自惭形秽。那男子像凝视玩具般盯着我,笑说:“淳小子吗?”我不高兴说:“你叫谁淳小子。”那男子哈哈一笑,说:“我墨蔷枭怎么叫不得你了。”我一愣爷爷?
太爷爷墨蔷靐常抱襁褓里的我,我二岁时,太爷爷才离世。唯独爷爷墨蔷枭,我未曾见过,老爸和禽滑对爷爷之事,绝口不谈,我只知爷爷的名字是禽滑取得,两人交情比亲兄弟还深。眼前的墨蔷枭,年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挽马尾、衬衫牛仔裤,艺术气息强烈,若问全宇宙最适合留长发的男子,首推墨蔷枭、副推禽滑厘。墨蔷枭看我说不出话来,晓得我一时还不能接受他的出现,问:“你现在学了哪些功课?”
如果是别人家的爷爷,问得必定是学校功课,我则尴尬笑说:“深信您不是问学校功课,那个我是民族学研究所呃,学校功课还在摸索中,学得不太理想假如问墨蔷家功夫,我已继承钜子令、墨家十昌言之术、墨翟钜子十二剑法、墓封灰和雪蕈岩藻膏,及兰殭虫。”墨蔷枭说:“只学到这些有点儿少啊,我看你已吞下千煞黑娜咒,得到蜘蛛天雪罟和柳筒断竹,孟胜应该也教你归元逆经法你目前可看见几条轨迹?”我小心翼翼说:“目前可看见七条。”墨蔷枭略仰头想了想,又说:“七条有点儿少啊。”看吧,我就知道,在这些“祖字辈”面前,我什么都有点儿少,但是!有件重要的事非问不可。
“我问您,这个我听妫大哥说,千煞黑娜咒练到顶端后,看动作会呈现上百条轨迹,那会不会影响看情色片的乐趣?”我十分认真求教,本来嘛,我一爷们儿,连看情色片的情趣都没了,那算啥人生。墨蔷枭忽爆笑出声,摇手说:“好好好,你这小子比你爸有趣多了,哈哈,爷爷喜欢你啊!不会不会,练好了就不影响,哈哈。”我既高兴又心安,说:“那好。”岂料墨蔷枭下一秒骤道:“墨翟钜子十二剑法的第十二式,以及定海耳针的使用方法,该找机会教教你了。”我惊讶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