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是肥皂惹的祸
“万宗门?他去那里做什么?”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了然,摆了摆手,“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先下去吧!”
“是!老爷!”宋福赶紧应着,领着底下的人散开。
是夜,当宋名堂回到宋家的时候,推门便看见自己的老爹坐在桌旁。
“你还知道回来?”宋茂然没好气道。
“爹!”宋名堂一愣之后便快速的反应过来,“最近练功的时候有些新得,便趁着空闲,去找大师兄他们切磋切磋。”
“撒谎!”宋茂然生气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最近你老是跟着那个小丫头,成什么样子。”
宋名堂一怔,讪笑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咱家的以后着想。”
“少拿那些当借口,都快五年了,那丫头手里有什么,早就被你娘仔细的检查过了,想来那东西也不再她身上,你以后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没在她身上也不一定她就不知道,兴许她知道那东西藏在哪儿也不一定。”
“这更不可能!”宋茂然斩钉截铁地说,“这些年为父没少拿话试探她,她若真知道早就露出马脚了,还会等到现在?”
说着看了宋名堂一眼,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你要清楚,你马上就要和容若华订亲了,这事若是传到容家,你以为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容家是世族,娶了容家的姑娘,对你对宋家都有助力,切莫因小失大。”
“我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宋茂然截断他的话,“萧潇那丫头是有几分姿色,这些年故意把自己弄得邋里邋遢遮遮掩掩的,以为能瞒得过老夫,哼!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她的事你别去管了,留着以后还有大用。”
“可……”宋名堂急的抓耳挠腮,自从年前无意中撞见萧潇在湖里洗澡,才知道原来邋遢的外表下,居然包裹着如此尤、物,打那起便对萧潇上了心,总想把人压在床上好好弄一回。
不想萧潇虽然武功不好,可人却滑不溜手,每每都能从自己手下逃脱,弄得自己越来越心痒难耐,这会儿一听让他放手,心里更是好像有几万只蚂蚁一同爬过,痒的浑身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不痛痛快快的弄一回,他又怎么甘心放手啊!但瞄一眼老爹漆黑的脸色,宋名堂只好压下心底的不满,暗想着总得找法子得手才行。
再说萧潇一路溜回万宗门,猫在房梁上,只等宋名堂走后,才敢回到自己房间,见梳妆台上放着一支赤金的簪子,拿在手上掂了掂,估计也就四两重。
“嗤!这点儿小玩意就想上老娘的床,把老娘当什么了。”
两手来回折了几下,再那么一揉吧,一块崭新的金坨子就诞生了,随手向上一抛,精准无误的落入横梁上的一个布袋里。
“跑路钱又多了四两。”
萧潇宽衣上床,费力的拽开胸前紧裹的白布,两只肉呼呼的肉兔子便跳脱出来,萧潇心疼地揉了几下,皱眉道,“老是这么绑着也不是个长法,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弄个畸形出来就糟糕了,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跑路才好。”
万宗门和宋家的家丁衣服都是青色窄袖短打,只料子上有些区别而已,萧潇身上穿的又是过于肥大,再加上晚上光线不足,这才让容若飞误会,若自己还照以往的打扮,难保不会被容若飞认出来,换装,是势在必行的趋势。
可翻遍整个包袱,除了几件肥大的宗服外,就一件宋名堂前两天送过来的粉色女装,萧潇直接忽略,悲催的反省这几年混得实在是太惨了,居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混上。
不得已只好找了针线,自己动手把衣服改的瘦小些。
晨曦中,伴随着众师兄的操练声,萧潇拖着没几根毛的扫把,晃晃悠悠的朝演练场走去。
“萧潇,先别忙了,大师兄让你把这个送去洗衣房。”张忠民拦下萧潇,把手里的一摞脏衣服推到萧潇怀里,“赶紧的,大师兄还等着呢。”
“往常不是都有外门的弟子去送吗?”大师兄丁未是门里为数不多的老好人,友爱师弟落实的十分到位,从不欺负萧潇,今天怎么突然指使起她来了?
张忠民心虚的转头,“叫你送你就送,哪儿那么多废话。”
萧潇挑眉,“是吗?既然是大师兄让我送的,我送去就是了。”
洗衣房位于万宗门后山,靠近溪水处,除几个外门专门负责浆洗的弟子外,很少有人涉足,萧潇抱着衣服赶来的时候,远远地便瞧见一道白影快速的划过院门。
萧潇挑眉,整个宗门,也只有宋名堂那个骚包才会穿白色,既然宋名堂自己送上来找虐,那她就不客气了。
宋名堂远远地见萧潇抱着一大摞衣服过来,赶紧躲到一旁的树后,激动的直搓手,想了一整夜,终于给他想到这个法子,把萧潇骗到这里武力镇压,即能得到萧潇的身子,又可以瞒过容家和父亲的耳目。
见萧潇从面前经过,宋名堂赶紧提气跟在萧潇身后,还不等他出手,就听见‘嗖’的一声,紧跟着两腿之间就是一阵剧痛。
“唔!”
宋名堂抱着宝贝儿猫下腰,疼的原地转圈,才发现原来刚刚只顾着盯着萧潇,没注意下盘,被萧潇带过的树枝狠狠地抽在身上。
缓了好一会儿,见萧潇就快要进到院子里,宋名堂这才深吸一口气,快步的跟了过去。
刚到近前,就见萧潇抱着衣服,一脚踩上一块湿肥皂,眼看就要摔倒,宋名堂大喜过望,真是老天爷都送了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给他,这下还愁计划不成?
可还没等他跑到近前,也不知怎地,只见刚刚还站不稳的萧潇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一扭身,前一刻还在萧潇脚下的肥皂奔着自己脚下滑来……
宋名堂还来不及感叹刚刚萧潇那一拧腰的风情无限,后一秒就感觉脚下踩了个滑不溜丢的东西,“咦啊!”一声,顺着敞开的院门,以绝对顺畅的速度,沿着石板小径,张牙舞爪的冲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