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滴泪:碎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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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冉墨关闭了面前的玻璃,将桌上的钢笔往比赛场一丢……
与其说是丢,倒不如说是射过去,射向正在与翼鸟群搏斗的荼蘼。
沐以夏和一些知道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那支钢笔是君冉墨经常带在身上的,之前有人弄了一粒沙子粘到了那上面,君冉墨便是把那人开除了……
现在……
就这么……
丢了?
比赛场……
荼蘼正在与一只较为聪明的翼鸟对抗,突然感到左手边的一丝“杀气”,迅速转身接住了那东东,也不管是个毛钱,就向那只翼鸟划去。一……笔(?)下去,那只翼鸟便是脑袋搬家了。
高柱上的君冉墨则多是讶异,要知道上一个用手接住他飞…笔(?)的人,手掌心破了个洞,这次这笔是从高处射向地处,居然被人接住了。本来要警告别人的君冉墨被别人警告了?丢了丢到麻麻家了,麻麻都不认识了已经……
比赛场上的荼蘼顺手接住了那支…笔(?),然后白了君冉墨一眼,说好的找个牛叉一点的捏?就这么随随便便被她接住咧?(荼蘼:酱酱瓦要退货!)
对在比赛的人来说,这一分钟可谓是八辈子长,第一场下来,原本只剩七百多人的队伍,一眼望去没几个是木有受伤的,何况还要挑出杀死翼鸟数量的前一百个人,小命保着就不错咧!
所有人把手环上缴后,是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荼蘼这才想起手里还有君冉墨的那支…古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荼蘼将钢笔放于举于自己眼前(与高柱平行),手腕向内一转,那支…笔(?)就这么华丽丽地向高柱顶端飞去(荼蘼:带你装逼带你飞【下半句:带你飞到垃圾堆】)。
乒——,埖啦……
碎,碎咧?
不单单是君冉墨那一扇碎了,是一整圈的玻璃!
那些参赛的包括基地内部的人都感到气氛的那一丝丝微妙……
是谁有辣么大胆子?麻麻快来就瓦……(嘤嘤嘤)
然而,这只是荼蘼给的一个警告,一个下马威。否则下次碎的就不止是玻璃了。荼蘼干完坏事就成了个无事人一般,向紫藤花走去。
“她叫什么?居然这么猖狂,不像话!“沐以夏口是心非地说道,她当然认识荼蘼,也知道荼蘼的猖狂可不止这些,可她偏偏刚才忘记去留意荼蘼的名字,坐在那里抱怨,握拳的右手指甲早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她万万没想到荼蘼竟然可以用区区一支钢笔,将他们最新研制的钢化玻璃二十七代打碎?第二十七代钢化玻璃不是只有在同一时间全方位收到相同力度的攻击才有万分之一可能出现一道裂痕吗?哪个混球骗了她!宰了那混球祖宗十八代!
“叫…好像叫荼蘼,夏姐姐你别气啦!”沐以冬倒是一脸平静,她极少去关注这些。
“…我去拿杯水…”沐以夏带着怨气离开
很好,荼蘼是吧?她沐以夏要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王牌”!
同样,另一边的君冉墨脸色也没多好。
“那人叫什么?”君冉墨属于明知故问类型,明明已经听到沐以冬的话仍然要再问一次。(加深印象,亲)
“荼蘼。”副将低声在君冉墨耳边说道。
——————第四滴泪:碎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