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未能挽回
“你名唤甚?何时入府?年龄几许?在何处做事?”夏衾嘴角一勾,露出亲和力极佳的微笑,问出了类似于婆婆打探未过门儿媳才问的四大问题。
“呃……奴婢名秀云,十五岁入府,再过三月满十八,现在望江院大人那做五品清扫丫鬟。”秀云看着夏衾的笑容鬼使神差的放下戒备,将一切全盘交待出来了,当发现时为时已晚。
夏衾将秀云全身上下扫视一圈,在秀云澄澈的眼眸前稍稍停顿,才以带有着测验的口语道:“秀云,你可曾想过做大丫鬟?”
秀云一听‘嘭’的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伺候小姐本是奴婢的福分,奴婢不敢妄想,也没有资格想要太多。
夏衾见秀云垂眉作小的姿态,面上虽越发冷凝,内心倒是小小惊叹一把秀云的机灵劲儿。
“下去吧,”夏衾面无表情地挥手让秀云退下,秀云面怀疑惑地推门走了,待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夏衾脸上才表露出一个微笑,紧握着的粉拳似是舒了口气般松开,随后不急不忙的起身手指绕了一圈像思考的指向一个位置,便出门向此方向走去。
“你这小贱蹄子竟敢挡你老娘的路,”一个打扮应是粗使婆子的老人嚣张跋扈地挡住夏衾的路,夏衾因心系将秀云纳入羽翼好早日完成复仇大计并未计较,侧身从旁边走过。
“小贱蹄子挡了老娘路还想好过?”老人见夏衾忍让得寸进尺又挡在夏衾面前。
夏衾自然不是软柿子,不耐的抬眸睨着老人,老人被夏衾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冷颤,心里不免迟疑,莫非是自己今日踢到铁板?可转而见夏衾穷酸打扮,觉得自己多疑,趾高气昂地故作傲慢扬起脖子:“怎的不愿意啊?我告诉你,你老娘我可是赵氏眼前的大红人,就你这刚刚来的小贱蹄子还敢跟我横!”
夏衾被老人一口一个“你老娘我”而惹毛了,但听到她是赵氏眼前的红人也想笑,赵氏眼光实在‘太好’了,就不怕被傻奴才给坑死么?!
“原来你是赵姨身边的粗使婆子啊,今日竟对我说了旁人都不曾说过的忠言,可真是性子,我定会好好告诉爹爹,”夏衾将忠言和告诉四字咬得格外重,露出天真的微笑。
老人听到夏衾细描淡写的称呼自己的主子不免揣摩夏衾的身份,今日未来什么客人啊!老人努力回想,这才想到府内有位小主素来穿的素净,而那位小主可是家主的掌上明珠,老人似是怕了,方才还嚣张的嘴脸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谄媚的笑。
“大……大小姐,老奴一时健忘还请小姐不要惊动家主。”老人边说边毫不心疼地掌自己的嘴,生怕夏衾告诉柳云今日自己说的话。。
夏衾未理会老人,径自走了,老人以为夏衾好脾气不再计较,憎恨地呸了一声,夏衾又似是想到什么,转过身去正好见到老人此举,莞尔一笑道:“老婆婆,我刚刚想了一下,爹爹说过,我不能瞒着他什么事,所以我决定还是要告诉爹爹才好。”说罢,还无辜的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