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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车小叙与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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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白去天三百尺,山草古雪皓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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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一线过北的冬天还未落雪时候显得灰头土脸,颓颓无青草绿叶的土山,被河床切割支离破碎的黄土坡原。有些出挑还数穿藏青色衣服人们赶着群羊,白色羊群在无一丝青色土山择食枯黄草。

  越靠近秦岭太白山,色彩开始缤纷起来,连绵群山波浪起伏,常年不败的樟子松和黄杨依旧引领春夏风骚。枫叶过季还未凋谢往,树枝稀松平常挂着枫叶红,任风阵阵刮,每次都积极响应与母树分别飘落以前低头也懒得看一眼的青大茫大地。风吹啊吹啊我骄傲的放纵,吹啊吹不毁我纯净花园。

  对,还有几方银杏黄,格外从深秋走来,扇形本来可爱形状还配金色年华让人想多看他一天、一月或者一生,再美好也只做短暂停留。因为人嘛想生在花丛中,还想出现硝烟里。

  那个被提及很久,四象左史授徒子车小叙此刻正在秦岭主峰太白山,这是座及其高的山,能看见主峰上被冰封白雪。云雾之上很少见外,再怎么舒爽天气,晴空明日太白山主峰还围绕着淡淡白雾,你能看见锋顶山尖,而锋顶山尖朦胧依旧。

  西川短剑横刺往左一撇,随后留下淡淡残影,使剑之人是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的汉子。剑柄熔合着玄黑链条,随着西川短剑离手玄黑链条从胳膊环绕抖出,手腕引掌对空画圆弧,只见玄黑链条带着金属声响在空中形成螺旋状。

  这动作看似复杂多变,却一气呵成,瞬间拉直玄黑链条。连接西川短剑的玄黑链条被注入内力笔直的,犹如一杆红缨枪。只见这邋遢汉子双手执玄黑链条好像使一根长棍般,抡圆生风。

  一招凤摆尾,所谓剑尖现在应该叫枪尖由胸前越过头顶划出半弧,枪尖与对应后弯的身体弹跳的脚尖想碰。只刚触碰到枪尖,脚尖各自归位,站立地面之站立,指向前方之指向。现在玄黑链条似被浇筑过,坚硬夯实。

  “枪尖”贴地疾走,落叶被款款带起。值得注意是脚步每次都实打实踩进落叶堆中,却没带起一片叶子离地,而枪尖离地还有一寸却带起落叶纷飞。只见此人急停后退,拖地带叶枪依旧朝前,原先手拿枪尾部改握枪身中部,方位一次变化所有皆变。

  长虹贯日直刺出,双手握枪左右上下抖动枪尖,随之飘起来落叶被拍打抽离,刚挨上之落叶像爆破的石子那般激射出去,在地面和树干上切进去几许。

  长枪又走几招收敛内力,玄黑链条再度恢复如初,西川短剑跟着周身甩动,不管招式怎么变换,行程如何走动,剑峰总保持最前面。如此控制力确实让人称赞,往往在甩动后急刺出去,有时候肩膀侧过,有时候手臂拉动急刺出去的短剑。

  看,又变招了。

  西川短剑已然握在手里,玄黑链条盘搅在前臂。出招从长枪的霸道改为链条短剑的阴险到现在的凌厉,每每刺出一招另外手都附掌拍出,有时候短剑攻上变招腿挑下盘,短剑180度攻击另一侧。着实刁钻古怪,有时候半蹲身形连刺四五招,短捷迅速又回撤及时。

  所有演招都有一个特点,脚步所到地方没有带起过一片落叶,只有出招时候劲道迸发激荡起地上落叶。

  这一套打完已经气喘吁吁,他已经进入秦岭半月之久,所行走之地为无人区,缺盐少油情况下让他很难保持旺盛精力。今天准备出去猎一头野猪,烧烤后能补足自己多日的胃腹贫瘠。

  他就是子车小叙,齐玖口中提到过的史青授徒,至于他为何要来秦岭太白山一带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若非要有个解释答案——那就想随便走走,随便看看。

  话说这西川短剑还真是件宝贝,锋利异常从不卷口,沾腐水不锈光泽耀眼。入鞘后玄黑链条同短剑腰间系着,继续往前走。

  秦岭里有丰富的雉鸡类族群,羚羊、野猪、麝、麂物种丰富。一路来子车小叙多靠野果为食,偶打一两只雉鸡去毛破肚后滚稀泥埋在火堆里烤,两个时辰歇息后稀泥被烧得泛白龟裂。敲碎后里面香鸡的味道足够飘向太白山主峰,攸香飘十里,估计雉鸡群能闻出味道也不知道来自它们,往往低估的是自己,往往不了解的也是自己,往往不求长远的也是自己。

  “我一定要吃头野猪”子车小叙自言自语说,但他不能使用西川短剑,作为武者不用钟爱兵刃屠杀牲畜和切肉,这为底线。可惜进山前没买一把柴刀之类,要不然日子能过好些。

  狡猾的野猪总拖家带口,总时刻警醒,善于逃跑还富有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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