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落夕魅的隐瞒,是他
听罢,胜长老愣了!
那位骄傲如孔雀,脾气又坏、傲娇不已又心狠手辣的臭丫头,被赶走啦?
那、那那那那那、那、绝对的请不回来了啊!
那小少主可怎么办?
这、、这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请她来就是错的啊!!
“你说什么?赶走了?!”
奚姚儿并不了解胜长老的想法,可是她却是个敏锐的人,胜长老的语气中微微加重,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她瞬间就懵了。
这、、这是怎么了?!
“是…是啊,那、、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奚姚儿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胜长老简直要气死了!!
好不容易得知那傲娇小丫头会来吧,他们可劲的准备,这是宴会,首先是位置吧,那就是独一无二的,然后是权利,她是作为评审被邀来的。
那是和他们一样的权利才行。
最后这么晚了得在北辰宫留宿吧,那房间简直是万里挑一啊!
而且厨房在中午就一直忙活,全都是珍贵无比的灵力食材!都是给她准备的。
可是他们等啊等,等啊等,最后却得知,被赶走啦?!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旁边那位老是笑眯眯的长老皱着眉。
“你说,她走了?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去哪里了?”
“荣…荣长老……大…大约在一刻钟前,她…她很重要?”
奚姚儿结结巴巴的问道,胜长老眉一横,瞪了一眼奚姚儿。
“关于小少主,我们长老团亲自邀来的人,能不重要?你有什么资格赶走她?嗯?滚!我北辰宫不欢迎你!”
原本他们是不打算把这说出来的,可是胜长老本就脾气急,一下子就说漏嘴了。
荣长老瞪了他一眼,胜长老才闭了嘴。
奚姚儿完全想不到!
她…她竟然是长老团邀来的!
所以……所以不是什么无权无势的,连长老团都来亲自邀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她是诚心的!
她就是想害她!明明有那么大的底牌不说,却信誓旦旦的直接离开!就是为了等她去求她!
该死的坏女人!
此刻奚姚儿完全忘了,要不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拦住银妩曦,银妩曦又何必算计她这么一个陌生人?
一边儿的荣长老拦住了胜长老的赶人的动作。
他认为要请那丫头回来,还要靠这个女子。
是她把那丫头赶走的,那么带上她,让她把那丫头求回来,也好给个交代不是?
虽然说这是隐世家族的二小姐,可是他北辰国长老也是不怕的。
尤其还是在他有理的情况下。
奚姚儿,必须去道歉。
孰轻孰重她应该明白。
想罢变让奚姚儿带着去找银妩曦,奚姚儿浑浑噩噩的从前面走着,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在这场宴会中,她是众星捧月的隐世家族二小姐,就连之前那名身份高贵的公主也要对她唯命是从,巴结讨好!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说明她比不上银妩曦是嘛?!
这么看来,那银妩曦是有点本事咯?
很久没有对手了呢。
奚姚儿一瞬间清醒过来,眼底闪着兴奋之色。
却说在花园内的银妩曦与落夕魅。
银妩曦一阵失神,忽的,她那双闪着星星的晶莹眸子,轻轻流转到落夕魅身上。
“你觉得,我做的过分了是么。”
落夕魅一怔,随后笑了笑:“这件事做的很好啊,为什么这么说?”
银妩曦冷笑,其实,她知道落夕魅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云…零。”
银妩曦回眸,深深的看着之前那个地方,轻吐出一个名字。
落夕魅手指攥紧,面色一僵。
“给…那白衣女子一个教训,这件事做的很好。”
“魅儿,你是不是无法理解我那时候的想法?”
银妩曦依然淡笑,只是笑容中带着微微的怒意。
“魅儿不敢。”
落夕魅心里一紧,那双平常很是孤冷的眸子此刻照映着的,是她银妩曦的无情冷漠。
她极冷,无心之人,把最后一丝可怜的情感,依附给那个绝世风华的男子身上了。
她、无心无意无情,却依旧忘不了那个如云似雾一般的男子。
云哥哥,你还好嘛?
银妩曦轻轻笑了起来,声音异常魅惑人心。
笑罢,银妩曦狠厉绝情的眸子落到了身边落夕魅身上。
她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狂、肆意、冷漠、如同罂栗一般,魅惑却绝情,让人着迷而又害怕。
她的眸极其好看,一闪一闪,却异常妖紫妖魅,周身狂风大起,无数的风刃砸在落夕魅身上,银妩曦的眸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请主人原谅!”
落夕魅丝毫没有躲闪,任由风刃刮开她那白皙水润的肌肤。
银妩曦妖紫的眸子清眨,像是泛起了一丝疑惑,却不难看出眸子更深处的嘲谑。
“哦?你做错什么了,说来听听。”
落夕魅跪在地上,血流一片,被柔和而美丽的月光,照的异常触目惊心。
“请主人原谅。”
落夕魅咬了咬牙,死活不说。
银妩曦倒也不恼,风忽然就停了下来落夕魅抬头,只见上方的那个少女,脸上一脸的绝情,她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可是谁知道她的心,已经碎成一瓣一瓣的了。
“雪溧王,十年,我们就当是做了一场交易吧。”
银妩曦轻飘飘放下一句话,瞬间消失在原地。
却是隐藏进了风中。
落夕魅瞪大了眼睛,眼前却是再无身影。
那个一脸风轻云淡却浑身杀气的少女。
她知道她做错了什么。
在那男子出现的一瞬间,她动了手段,没有让银妩曦看见男子。
最后也没有追到。
明明知道那男子对于银妩曦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存在,她还是阻止了银妩曦探知的决心。
落夕魅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月光淡淡散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绝美。
她那双散发着绝望的眸子,仰望着空中的明月。
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笑,而后又渐渐消失。
浑身是血的她想站都站不稳,却异常坚定的迈出一步、两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