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五国争霸1
奚韵儿站在角落虚弱的看着空中的两个人,心中震撼不已。
银妩曦,竟然那么强大,用一己之力强扭空间使得大陆没有被毁灭。
那样惊艳绝伦的女子,她有什么资格嫉妒?
她曾以为银妩曦根本不及她,现在却突然发现,银妩曦……已经超过她很多很多甚至根本看不到了?
银妩曦,银妩曦,银妩曦!
此后,整个大陆便只信仰两人,银妩曦,夜翊歌神女殿下,帝亦刹凡,神秘妖孽九帝殿下,而这对情侣,被世人所羡慕着,所有人都不反对他们在一起,因为没有人,能配得上夜翊歌神女,只有帝亦刹凡,而帝亦刹凡,除了夜翊歌神女,也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
此刻银妩曦虚弱的又晕了过去,帝亦刹凡抱着银妩曦回了皇宫,随即便宣布银妩曦的帝后之位,于三月后举办封后大典,甚至宣布此后终生只娶银妩曦一人,后宫只有一个人,便是妩后。
与此同时五国争霸赛也拉开的帷幕,各国各路人纷纷进入了帝刹国境界,此次争霸赛地点轮到风头正盛的帝刹国。
而自那天之后,落夕魅仫梓银珞郜邯几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还有那只变身无害猫的凤凰,通通不见了踪影。
银妩曦已经昏迷了三天,这三天无数人担心着银妩曦的安危,生怕一昏迷则永睡不醒,却无法进宫看望银妩曦,这个凤栖宫被严禁封锁。
这天帝亦刹凡依旧在凤栖宫守着银妩曦,突然银妩曦嘤咛一声,帝亦刹凡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银妩曦。
银妩曦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颤了颤,忽然睁开了眸子,那双异常妖治的眸子之中却闪着一点点的慌乱,帝亦刹凡却没有注意到。
“妩儿,醒了?”
帝亦刹凡温柔的声音响起,银妩曦歪头看去,仅仅几秒间她便恢复了眸子之中的神色,淡淡一笑。
“嗯,真好。”
真好,我们都活着,解除了误会,以后,他便是她的夫,一切,忽然都明亮了。
帝亦刹凡心里一震,而后也笑了:“三个月后,封后大典,无三宫六院,孤只你一人。”
帝亦刹凡语气虽然轻快,却也微微沉重,银妩曦绽放出一抹妖异至极的笑,恍花了谁的眼,又进了谁的心。
他们都默契的不提以前的不快,从现在开始,就是从新的一天,从新的一切。
“对了,华哥哥他……成功了吗?”
银妩曦忽然想起她后来晕了过去,并没有注意月无忧,所以此刻有点紧张,万一……万一……
“嗯,落夕魅天生有治愈能力,他们带着月无忧回到灵界了。”
银妩曦闻言松了一口气,曾经从未笑过的脸上又绽放了一抹笑。
帝亦刹凡看着银妩曦的笑,心里却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夜翊歌神女这是怀孕了,殿下不必担心,过几日便会醒来。”
那一句话,让帝亦刹凡愣了许久,良久后他不信,亲自把脉,却发现,是喜脉,无疑。
他与银妩曦并未做过那种事,那么,银妩曦肚子之中的孩子,是谁的?
她是什么时候怀的孕,是和谁?
无数疑问压垮了帝亦刹凡,而他也因为这个,而没有注意银妩曦醒来时眼底无尽的慌乱与难以置信。
两个人都是各怀心事,一个不知怎么开口,一个却根本不打算开口,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拉着帝亦刹凡在皇宫之中四处转悠。
银妩曦改掉往日的红衣,一身白衣玄裙翩然似仙,一头银发温顺的垂立,头顶银冠并无细长的流苏,此刻她就如九天玄女一般,生怕一眨眼便消失。
帝亦刹凡则是一身墨袍,冠发凤眸整个人高深莫测,常年冰冷的俊颜上罕见的存了一抹温柔一抹笑,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如一副精美画卷,风华天下。
此刻两人站在小桥之上,遥望远方一望无际的荒山,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帝亦刹凡的身后:“楚翷来了。”
帝亦刹凡蹙眉:“交给帝阁处理。”
那个影子显然一颤,随后无声无息的消失。
银妩曦歪头看着帝亦刹凡:“帝阁?九帝陛下势力这么广泛吗。”
帝阁是与龙尚并肩的亦正亦邪组织,只是龙尚负责培养强者,而帝阁则是黑暗帝国鬼殿座下的第一杀手阁,暗杀,医术,放毒,暗器,消息网等等所有高阁能力,将楚翷交给帝阁处理,真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呢。
帝亦刹凡眼神总是时有时无的飘向银妩曦的小腹,而后淡淡而答:“以后你会参与进去,带你看看去。”
银妩曦听了却冷淡拒绝:“不了,我想休息一下,陛下培养的势力不必都摊在我面前吧。”
“嗯,以你的势力是知道一些的,那你先休息。”
说完帝亦刹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桥,银妩曦动了动唇,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声响。
她的手落到小腹的位置,紧握成拳。
身后一个婢女缓步走到银妩曦的身后:“妩后,尚约公子求见。”
银妩曦点头,婢女退下,而梅花树之下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依旧一身红衣,妖娆似血,眸子之中永远不变的魅惑,轻佻便让人迷了心智。
“妩后。”
几日不见,尚约已经变成了那个外界人人传言狠辣嗜血的尚约,加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就连称呼都变成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妩后。
银妩曦的心突然狠狠刺痛了一番,那般同生共死之后,尚约变了。
当他捧着一颗心摊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弃置不顾,而她想明白这份感情的时候,已经把他伤透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在说些什么?
是啊,她不过是一个人的替身,可是他对她也是实在的好,毫无目的的好,她什么时候拥有过这么一份感情?
银妩曦变得不知所措,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尚约皱了皱眉:“妩后在纠结?在下可否能帮忙解惑?”
他还是不忍心,她那副纠结又难过的样子,不过这般的言辞冷淡,本不是他本心,只是不知用什么样子的态度对待这个他放在心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