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豆腐
眼前是一片冰雪世界,空间不是很大,目测也就两百多坪。
头顶上悬着百十来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成为整个房间的光源,规则的排列起来,比上好的水晶灯还要漂亮。
咦?这不是失传已久的七十二重罗煞阵吗?
我去,要不要这么变态?连照明设施都能布成阵法!
阮汐灵从风翳的衣领处露出脑袋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心里小声的嘀咕着。
四周一应器皿由冰雪琉璃打造而成,按乾坤艮震排布,最终结成八八六十四卦封神大阵。
此间屋子,只要任何一件物事稍有移位,马上就会变成杀机重重的诛仙阵。
某女畏冷的整个缩回到男人的衣领里面,精致的小脸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舒服的轻叹:“你好暖和啊。”
“很冷?”风翳斜倚在晶玉寒石床上,神情高贵中透着慵懒。
抬手将紧附在颈子上的“爱宠”给抓在掌心,轻撩薄衫,露出精壮的胸肌,将她放上去,魅惑低问。
瓷白如玉的胸口泛着诱人的光泽,温暖又不灼人,加上他又用一手将她笼在正中,聚起柔和的灵力给她取暖,寒气顿散。
阮汐灵扒着他的手指,探出半个头道:“现在不冷了。不过你一个大活人,住在这么个冰窖里面是找虐吗?你不冷啊?”
她不客气的把他的胸口当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一点也没有见到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而感觉难为情,好似习以为常一般。
小脑袋还不老实的四处打量,暗自估算这样一个冰雪世界,如果自己穿着这身单薄的衣服,多久能冻死。
“这可不是冰,是晶玉寒石!”风翳懒洋洋的以拇指轻刮着她的后背,浅声慢语。
少女齐膝的长发早在笼子里挣扎时散开,此刻柔顺的披在身后,随着她扭来扭去,发尾轻刷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轻痒,让他很是愉悦。
“哦…”阮汐灵拉长声的道:“看我这脑袋,一般的冰哪有这样的寒气!”
她现在的修为不算太高,但也不低了,一般的寒冷本不该有如此大的反应,除非是剔骨之寒。
晶玉寒石她并不陌生,可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所以没马上反应过来。
不过经他一提,她就马上明白了。
他是神魔同体,两股不可调和的力量在体内相撞,如果无法让一方削弱甚至沉睡,必会暴体而亡,就像刚刚的她。
看看这满室的晶玉寒石,再看看布置精密的大阵,必是要封住体内灵力,让半神之体陷入沉睡。
“你认识?”冕王调整个舒服的姿势,颇感兴趣的问。
这小妞倒是个识货的,晶玉寒石号称封灵神玉,能压制他的半神之体,再辅以阵法,他才能安然度过入魔期。
提到这个,他倒是又想起一件事,薄唇轻启:“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神魔之体的?”
看到他魔化的一面,一般人该有的反应都会把他归为魔族,可她却能一口道出本质,真是不可小觑。
阮汐灵学着他的样子侧身躺下,头歪在他的一根手指上,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狡黠,轻笑道:“听说过而已,算不上认识。”
至于第二个问题,她不想回答,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已经看出端倪了,只不过他的气息掩藏的很好,她无法确认。
直到他冲进空间救她,她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她不想暴露太多的实力,这于以后自己逃跑无益,最好的办法就是闭紧嘴巴。
左等右等,风翳也没得到第二个答案,手指轻触她娇小的身躯,不悦的问:“第二个问题呢?”
他既然决定对她坦言,自然不希望她对自己有所保留,可很显然,某个“爱宠”根本没这个自觉。
“呼呼”
安静的房间内传来阮汐灵均匀的呼吸声,一双小脚丫不知何时,已经将绣鞋给蹬掉,冰凉白皙的莲足寻着温暖的源头,蹭到了男人的衣襟里。
轻阖的双眸,眼皮不时轻动两下,卷翘的睫毛似两把小扇子般忽闪着,微嘟着小嘴似有魔力一般,诱人采撷。
装睡是门学问,特别是在修为逆天的人面前,一呼一吸之间的频率都会暴露,所以她要小心万分。
再三没得到答案的冕王大为不满,沉眉冷目的看向自己的胸口,却见她呼吸发沉,已然入睡。
忍俊不禁的闷声浅笑,折腾了一天,难为她了,能解开他打的绳结,万中无一,她可真是让他一日三惊。
深邃的眸子绽着惑人心神的暖笑,抬手将她托在掌心,怜爱的轻轻摩挲,眼神狂热的盯着那双温软的香唇。
装睡的阮汐灵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头皮阵阵发麻,这货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不然盯着她睡觉干嘛?
正胡思乱想,心头打鼓的时候,温热的呼吸逼近,下一秒,唇上传来一阵湿滑感。
男人的舌尖轻刷过她小小的唇瓣,温柔又灼热,吓得她心跳如雷。
嗷呜,她的初吻!
尼玛,他竟敢趁她睡觉的时候偷走她的初吻!
可亲都亲了,她这会要是睁眼,刚刚的装睡就前功尽弃了。
脑子里进行着天人交战,白皙干净的小脸此刻却烧得能煮熟鸡蛋,心跳声更是大的她自己都能听见。
左思右想,她还是决定装睡到底,喵了个咪的,就当被狗舔了!
故作睡不安稳的翻了个身,整个身体趴卧在他的手心里,就连脸都埋了起来。
丫的,看你还怎么亲!
冕王慧黠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原来是装睡!
有了这个认知,他玩得越发不亦乐乎了。
自然的又给她翻了个身,重新面向自己,手指轻动,解开她的外衫,露出圆润的肩头,舌头如影随形一般轻刷过去。
“嗷”的一声,阮汐灵再也装不下去了。
愤怒涨红了小脸,一蹦三尺高的将衣衫拉好,跳着脚的骂:“你丫的变态是不是?老娘这么小一个,都不够你塞牙缝的,你也下得去口!”
嗷呜,到底是功亏一篑,她还被狠吃了一把豆腐,她的清白啊,真他喵的憋屈。
看着怒焰高涨的少女,风翳轻笑出声,语气极为戏谑:“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及主人的态度?”
不就是亲亲她吗?他又不是不负责!大惊小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