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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妃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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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废掉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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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本姑娘也没指望你承认!不过嘛,你封得了刑家下人的口,又可能封住冕王府侍卫的口呢?”阮汐灵讽刺的道。

  风声这个事,只需要有个影,便能被渲染的绘声绘色,要不怎么说捕风捉影呢?

  一句话戳到刑水梦的痛处,妩媚的脸庞越来越狰狞,却又碍于天王和冕王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紧抿着性感的丰唇,指尖掐进肉里都没感觉到疼,涨红着脸蛋硬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

  一旁的刑夜见女儿当众受辱,气得火冒三丈,铁青着老脸嘶声怒吼:“贱人,你敢辱我刑家嫡女的名声,找死!”

  说着,他已经飞身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向阮汐灵的天灵盖。

  这一下若是打实了,阮汐灵可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眼见着掌风劈来,她怎么可能坐等挨打?身姿轻盈一跃,倒飞出去足有三丈远,迷雾般的灵瞳倏然瞠大,暴射出数道凌厉的光芒。

  反手一击,甩出数枚银针,邪气的一笑,“我说你刑家怎么出了刑三这么个祸害,原来是遗传自你这个老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这一躲,刑夜的一掌便直接拍向了风翳的脖颈处,只是尚有一尺左右的距离,便又急急收回。

  阮汐灵的数枚银针结实的穿透他的掌心,又飞射出去,直奔他的咽喉。

  动作太快,他又是暴怒状态,根本一点防备都没有,故而被打了个结实。

  身形连闪,堪堪避过透掌而出的银针,疼得冷汗直冒,也几欲吓破了胆。

  他万没想到,这个看似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妖女,竟然有这么强悍的修为,银针穿透掌心不说,还能继续进攻。

  “放肆!”虞鸣隐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厉声怒斥。

  他与风翳的关系本就已经岌岌可危,被这个不长眼的刑夜这么一搅,只怕顷刻间便要倾颓。

  与此同时,他也出手了,一掌狠拍向刑夜的胸口,试图阻止去势,不想晚了阮汐灵一步,落空了。

  满殿上下的人一时全都惊呆了,这刑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对冕王出手?

  尽管现在有天王坐阵,可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天王明显在拉拢冕王,这个时候逆了天王的意思,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说起来刑夜也是气昏了头,大家族的人,最珍视的就是家族名誉,而今自己的嫡女被人扒光衣服看光身子的事传扬开来,整个刑家的脸都丢尽了,焉能不怒?

  一掌拍出去他便清醒了,特别是阮汐灵避开之后,他那一掌是直接拍向冕王的,这事可就大了。

  按乾元律例,刺王杀驾那是罪同谋反的大罪,真若追究起来,是要灭九族的。

  清醒过后,他马上就站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一时连手上钻心的疼痛都顾不上,猛磕头告罪:“天王恕罪,冕王恕罪,老臣一时急火攻心,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二位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

  巧辩能言的刑水梦也被父亲的激动吓傻了,双腿都忍不住打颤,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在哆嗦。

  满堂之上,此刻唯一还保持冷静状态的只剩下三个人,分别是风翳、阮汐灵和事不关己的温清澜。

  别说相隔尚有一尺,就是那一掌直接拍到风翳身上,也是不痛不痒,甚至可能会被反震出去。

  不过他的行为却让风翳恼了,轻拢着剑眉,星瞳微眯,邪肆开口:“刑夜,你可真长本事了,连本王都敢动!”

  说话的功夫,他一扬衣袖,一道劲风荡了出去,直接击在了他的胸口。

  这些年他是真纵了刑家,以至于这些人都敢在他面前放肆出手了。

  刑夜被这一击当场打到吐血,胸口如碎裂一般尖锐疼痛,闷哼了一声,斜歪在地上痛苦的蜷起了身体。

  刑水梦和刑森一见情况不妙,急忙赶到近前,一边给他揉按胸口,一边诊脉。

  一上手刑水梦便惊得魂飞魄散,泪眼朦胧的抬眼看向风翳,难以置信的道:“冕王殿下,你…你竟…竟断了我父亲的灵根…”

  这个男人当真无情!

  一掌之下重伤不算,直接打断了灵根,从此之后,父亲就成了真正的废人,此生都别再想修炼。

  “哼!”风翳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刺王杀驾,本王没诛刑家满门已是法外开恩!”

  若非念着刑昭霆也是刑家人,今日他便要屠刑家满门。

  阮汐灵重又落回到他的脖颈之后,表情微凝,小声耳语道“没必要因为我的事闹得不可开交,见好就收吧。”

  她不是嗜血残暴的人,虽然刑家人没有两个得她喜欢的,倒也不至赶尽杀绝。

  自此之后相安无事最好,若再犯到她手上,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这是她想息事宁人的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风翳和虞鸣隐的关系。

  她不想让自己左右他的决定,所料不错的话,这两个千年老妖至少也相交近千年了,犯不着因为她弄到掰交。

  耳尖的虞鸣隐听到她的话不由拧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对她有一丝熟悉感。

  可再想深入了解一些时,却又没了那种感觉。

  微抿了抿唇,目光直视着风翳,眼神之中满是歉意,只可惜并未换来他的回应。

  心烦意乱之下,他将火气全都转向了刑家,怒拂了一下衣袖,重又坐回到龙椅之上。

  阴沉的眸子看向还在不停呕血的刑夜,冷声道:“刑夜大逆不道,冕王大度不予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免去刑夜所有官职,闭门思过。”

  刑水梦泪眼涟涟的抬起头,哀婉的求情:“天王殿下,家父已经受了惩罚,念他为我天朝效忠多年,如今年事已高,又被废了灵根,能不能免于处罚?”

  整个刑家,父亲的官职最高,又是美差,一旦被革了职,那刑家必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如今冕王已经得罪的彻底了,日后再难靠上这棵大树,天王态度不明,也许今天的阮家,就是明天的刑家。

  虞鸣隐脸色阴沉的可怕,狭长的冰眸眯成了一线,沉吟良久,方才压下心底的不快。

  深吸了口气道:“刑掌事侍父至孝,其心可表。也罢,便依了你吧,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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