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执念
阮汐灵“嗯嗯”点头,无语的道:“行行行,你不是狗,我是,我是行了吧?”
真是的,一句不好听的都接受不了,什么人啊。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侍候洗漱的丫鬟敲响了房门,在风翳的允许下进门伺候他洗漱。
看着他洗脸的排场,阮汐灵嘴角轻抽,果然是有权有势的人,洗个脸都这么大动静。
她现在洗漱可是方便的很,一只茶杯她都能洗澡了,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洗漱完毕丫鬟们退出去,翠儿和小莲走了进来,伺候两个人用膳。
看到这两个人,风翳才想起昨天他们没完的话题,沉下脸道:“即刻起你们两个去浣衣局,不必再伺候膳食。”
翠儿和小莲不明所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的问:“王爷,不知道婢子们犯了什么错,还请王爷开恩,不要赶奴婢们出去。”
两个人泪眼涟涟,看起来好不可怜。
只是她们的眼泪丝毫没打动风翳,冷然的看向门口,召来两个侍卫,不由分说的将两个人给押了出去。
恰在此时,虞鸣隐穿着一身耀眼的金袍走了进来,好奇的问:“一大清早火气便这么大!那两个婢女怎么得罪你了?”
休养了一晚,又喝了阮汐灵开的汤药,他的伤有了十足的起色,不由让他高看了她一眼,同时也对她产生了十足的好奇。
这才一清早爬起来,想要探询一番。
风翳和阮汐灵已经落座,正享用着早膳,他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两人对面,就要抢风翳的粥碗。
只是手慢了一步,风翳一个漂亮的错手,轻巧避开他的抢夺,不悦的道:“想吃自己去厨房,这里没你的份!”
这人真是个赖皮缠,无论冷脸黑脸青脸,他都能贴上来。
阮汐灵专注的用着早膳,也没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吵闹,脑子里还在合计着鬼咒的介质问题。
最后,虞鸣隐落败,指使了侍卫重又去将自己的早膳端来,这才消停下来。
“小丫头,你到底什么来历?”他优雅的吃着东西,眼神若有似无的一直落在桌上安静如同空气一般的少女身上。
他的伤有多严重,心里一清二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伤情有了起色,可见医术多高明。
这样一来,他就更好奇她的身世了。
阮汐灵还处在神游之中,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埋着小脸默默吃着风翳给她处理好的食物,绞尽脑汁的想着咒术的问题。
风翳极不愿旁人打探她的一切,一听虞鸣隐发问,当即冷凝了他一眼,警告道:“阮阮的事情你少管!”
自从决定给她一个清平盛世,他就已经做好和虞鸣隐翻脸的准备了。
他是乾元王朝幕后的王,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江山,可他要做的,就是将东西大陆尽数收入囊中。
“这么小气的?连问都不能问了?”虞鸣隐不满,横了他一眼。
从这次回来他就发现了,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坦诚随意,特别是昨日朝上,两人不欢而散,他就感觉两人走的越来越远了。
可他还不想失去这个挚友,只能放下身段求和,“我只是来感谢她的,并无恶意。昨天的事,你若有火,只管发,何必如此阴阳怪气?”
昨天太多情况同时发生了,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让场面一度失控,也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
风翳不冷不热的道:“阮阮是看在本王的面上才给你医治,道谢的话就不必了!”
虞鸣隐偷眼观瞧,发现他的脸色阴沉的骇人,暗道不妙,这次的事情大条了,只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化解的。
苦着一张脸叹道:“咱们之间千年的交情,难道就因为一个误会便要反目成仇吗?”
他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可他毕竟是乾元王朝的开元天王,难不成能为了儿女私情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千年前,他舍了情,可以说乾元的千年繁盛是用他的挚爱换来的。
千年后,他带着的不只是对老祖的亲情,更是寄托了自己全部的爱,又怎么能任性?
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为什么就不能谅解一下他?
“是误会吗?如果不是温清澜手上的泊玉彩珠,只怕阮阮已经成为你的掌下亡魂了!”风翳不客气的反驳,脸冷得跟冰块一般。
如果不是他确定温清澜会保阮家,定会在泊玉彩珠上做手脚,昨日他们便已经是仇人了。
可谎言终归是谎言,瞒不了太久,这也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除非他改变观念。
可当初为了双子妖星一说,连青梅竹马的恋人都能牺牲,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他改变观念吗?
既然早晚都会成为对手,现在又何必费心维护这薄弱的情谊?
虞鸣隐被损得面红耳赤,猛然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沉下脸来,狐疑的问:“泊玉彩珠不会是你和温清澜联手布下的局吧?”
否则温清澜怎么会那么及时赶过去?
更何况温清澜与阮家关系匪浅,完全有理由包庇纵容阮家,那利用泊玉彩珠做假就情有可原了。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本王的人,是你们能动的起的?”风翳火药味十足的开口,横眉冷目怒视着他,语气十足嚣张。
这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虞鸣隐定然觉得狂妄。
可他是苍冥大陆唯一的神王,有这个资本。
缓了片刻,脸色铁青的道:“翳,你该知道双子妖星有灭世之祸!你自己也亲身经历过!”
说到这儿,他伸手一指阮汐灵,猛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她是谁,若果真是妖星降世,即便你我割袍断义,我也要杀了她!”
哪怕你恨我,事后我愿一命偿一命,向你负荆请罪。
他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是此时气势不能灭,故而他并未说出口,坚决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够了!”阮汐灵冷着一张俏脸站起来,抬脚将桌子上的一碗汤饮踢翻落地,发出清脆的碎响。
扬起小脸冷冷的看着冥顽不灵的男人,嗤笑道:“虞鸣隐,老子不管你是天王也好,半神也罢,少在那儿给我摆什么救世主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