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诸弟子齐聚
玉无双渐渐明白了他要走的路,《天原发微》中的灵力修炼可以称为修命,而太极的修炼可以称得上是修性,性命双修才能将《天原发微》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
灵力的修炼,他正在进行中,太极的修炼,他始终没能找到突破口,今日在此,得到了《太极祭炼内法》,用它与自身的《天原发微》印证交融,可以使得自身对于太极的了解初步入门。
《天原发微》之中,关于太极的部分,第一层谓之易,这易太大、太广,想要入门,就如同在江河湖海里寻找一粒珍珠一般困难。
思来想去,不如从五行着手,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从大处看,也可以称之为易,因为它并未静止不动,而是时时刻刻在变化。
这个变化并不指的是相生相克的顺序变化,而是指的过程变化。
单以木来讲,在相生相克中,木生火,水生木,金克木,木克土。但在实际变化中却是木能生火,火多木焚;强木得火,方化其顽;木能克土,土多木折;土弱逢木,必为倾陷;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能生木,木多水缩;木旺得金,方成栋梁。
由此观之,五行的相生相克可以为易。
以五行入门,往上再逆推太极,就比从广处的易要简单的多了。
想及于此,玉无双便开始从五行着手,试着来揣摩理解《太极祭炼内法》,毕竟此时,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过了多久,玉无双双目中渐渐的有了五行的虚影,在其的绛宫内,奇妙之景徐徐转动,五行荧光闪烁不停,唯独中间的黑白光芒静止不动。
……
在玉无双步入石屋中的那一刻,晋阳出现在了一座宫殿中。
此宫殿空荡荡的,连座椅茶具匾额都没有,正当晋阳有些疑惑时,一道灵光从虚无中来,照射在他的周身。
在其怀中的小狸被此灵光惊醒,对着虚空“喵呜”了一声,就要朝前扑去。
谁知,虚空中又出现了一道灵光,此光恰好将小狸周身包裹,而后在后者的叫声中消失无形。
感受着手臂上留着余温,还未等晋阳反应过来,在其周身上下的灵光便是一震,随后升腾而起,像是要托举着他前往未知之处。
在一次的目光的开阖中,晋阳来到了一处虚无之地。此地无边无垠,幽静之极,道道剑气凝成,前赴后继的奔向前方一点,随后便是一阵耀眼的光芒浮现而出。
光芒过后,阴阳初成,万物渐生,而后又仿佛过了无数载岁月,阴阳之间的四种关系逐渐变得不稳固,导致了五行混乱、八卦散消、万物凋零,时间与空间混乱不堪,在一片灭世之景中,一点混沌渐渐生成。
混沌无声无息,将时间、空间以及万物容纳了进去,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万载,时间在此时失去了意义。
无边无垠之处再次显现,无形无质一点寂静常在。
无音无相的剑气再次凝成,它们刚一显化,就在这没有空间、时间的虚无之处找准了方向,就像是它们来自另一个不属于此地的时空一般,避过了这里的万般道理,带着自身的时间与空间斩向了那一点混沌。
耀眼的光芒再次浮现而出,光芒过后,阴阳初成,万物渐生……
一次轮转过后,“砰砰”之音渐响,这道声音越来越大,连带着丝震动之意,传递到了晋阳身上。
“这道声音是……我的心脏跳动之音!”晋阳的双目猛地一睁,眼前的景象渐散,显现出了一片幽寂的白色世界。
“砰砰”之音逐渐变小,到最后只能静心凝神才能感知,晋阳看着眼前世界,心中念头翻滚不止。
他想起了在大易间阙派的问道台上那名老者给自己的提出的三个问题,以及老者对本源的解惑;而后又仔细回忆着刚刚所看到的一切,逐渐有了丝新的感悟。
不论是混沌还是万物,不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它们都有着新生与寂灭,首尾相接,万载不休,修士修道,要的是成仙,要的是跳脱。
跳脱出轮转,挣脱出天地!
这时,一道虚无缥缈之音响起,这道声音无处不在,直直漫入到晋阳的心神。
“紫元大道宫弟子试炼开启,请运行功法。”
晋阳闻言便是大喜,他急忙澄绝思虑、静心凝神,运转起了《通玄剑经》。
三息之后,虚无缥缈之音再次响起:“试炼内容为本源金道,需自创一门武技,并将本源融入其中,形成本源武技。依据武技等阶及所耗时间来给予奖励。”
话音刚落,一束白色灵光在虚无之处凝成,笔直漫入晋阳的额头中。
感悟着那道灵光中所包含的数十种武技以及两种不同的本源武技,晋阳不禁沉思,自己究竟要创造出一种什么样的武技。
自己现在已经是处在窥道的阶段,下一步就是悟道,在那之前,需要自己创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武技,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与本源相融,成就本源武技。
时间缓缓流逝,晋阳在脑海中不断的将那些武技一一拆解,领悟其中的道理。
玉无双则在揣摩修炼《太极祭炼内法》,至于紫阳院的其余诸人也各有各的试炼内容。
紫极大殿外,“沙沙”声渐渐响起,一行五人由远及近缓缓走来。
细眼望去,正是大元门以及四大一等势力所选之人。
看着那写着“紫极大殿”四个大字的匾额,雨浩嘫眉头微皱,淡淡说道:“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
在其身后的窦望轻声一笑,说道:“早就猜到了,毕竟他们上次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里。”
“你说,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收获,是不是要悲痛欲绝?”鎏笙门的容子鳞低声一笑,似是对紫阳院诸人感到不屑。
雨浩嘫并未接话,倒是在其旁的阙道冷着脸说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他们紫阳院拿到了紫极大殿中的机缘,该是我们感到心痛才是。”
容子鳞闻言,讪笑了几声,并不接阙道的话,像是对这少年有些戒惧。
窦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念头起起伏伏。
按照宗门角度而言,睢妙琰宗与大元门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要好,但此行代表睢妙琰宗的阙道却对雨浩嘫恭敬有加,其中若没有什么宗门嘱托,窦望是不信的。
自己的宗门看似与大元门关系莫逆,但说到底因为实力的缘故在四家中存在感略低,局势若再不改观,将来恐怕会横出事端。
想及于此,窦望深吸口气,振奋起精神来,自己是宗门中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此行一定要压上其余三家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