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人物与大事件
夜,已深!火堆中不时传来噼啪的爆裂声,易凡撕咬着肉干,独自生着闷气。至于原因嘛,当然不是那些乞丐,而是水伯!易凡再一次问了关于通灵兽的问题,可惜水伯依旧是那句话,易凡不傻,看出这是敷衍自己,只能生闷气。
水伯那口大黄牙正撕咬着肉干,时不时把肉干放火上烤烤,笑吟吟的看着身边的老马。完全无视了易凡的存在。破庙内,有人畏畏缩缩的从破窗处偷看着外面的两人,或许是偷看那匹马吧,反正易凡觉得不是看自己。荒原的星空,格外冷清。易凡靠在墙壁上,抬头看着星空,不知为何,那个骑马女子的音容笑貌映入眼帘,好像重复着送别时的那句话,易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那个傻丫头,也不知会不会被花婶揍。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易凡感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揉了揉眼睛,轻声埋怨道:“鬼天气,眯眼了”
水伯笑呵呵的递过水袋,拍了拍易凡的肩膀,然后就侍弄火堆去了,不过易凡却是察觉到这个黄牙老汉轻瞄了一下破庙内,这倒是引起了易凡的好奇。
“水伯,你发现什么了?”易凡小声问道。
水伯摇摇头,专心的给火堆里添柴,就连易凡拎着肉干走到破屋门口,他都没有理会。只是换了个姿势蹲在火堆边。易凡站在门口,看着昏暗的屋内众人,嘴角微微上扬,把手中的肉干扬了扬,笑道:“刚才谁说通灵兽的?”
那些乞丐仿佛见了鬼似的,惶恐不已,纷纷后退,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易凡有些失望,回头瞅了一眼自己的那匹老马,再瞅瞅水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随手把肉干扔给了众乞丐,就在易凡转身的一刹那,透过屋内摇曳的火光突然觉得有个熟悉的身影,易凡纳闷,按理说自己初进这座城,没有熟人啊,怎么这人像是见过似的?
馒头!不对,抢馒头的那个混蛋!可见易凡对馒头的执念有多深,只见易凡抬手指着那人,呵道:“原来你在这儿啊,偷馒头的蟊贼”
“咚咚咚”沉寂额凉城被惊醒了,锣鼓声不断,城西的方向火光大作,浓烟滚滚,惨叫声几里可闻,易凡惊愕的看向火起方向,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望向城西,唯独一人静静地守在火堆旁,饶有意味的低语了一句:“身手不错啊,就是太傻了!”
易凡就是再傻,此刻也感觉到了一丝不秒,隐隐约约的听见街上有人大喊着抓刺客什么的,看样子是有大人物遇刺了,整座城变得嘈杂起来,救火声,搜捕踹门声,犬吠声不绝于耳,易凡突然有种的大难临头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众乞丐,那道熟悉的目光闪烁着,朝阴暗处缩了缩。
“蟊贼”易凡嘀咕了一句,连忙走到水伯身边,坐了下来,低语道:“水伯,我们是不是离开这里?”
水伯摇了摇头,同样压低了声音道:“晚了,咱们要倒霉了!”
仿佛是要验证水伯的话似得,残破的墙壁外响起大队人的脚步声,几个手举火把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易凡眼尖,看清来人衣着之后,心一沉,暗道:“真要倒霉了!”
进来的是守城军卒,看到一老一少还有一匹马后楞了一下,随即喝问道:“兀那小子,见过一个黑衣人没有?”
易凡当然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水伯呢一言不发。那军汉举着火把,环顾四周,没有异常,却看见屋内同样有人,给了同伴一个眼神,示意进去搜查。
没等其余军卒走进屋内,那些乞丐已经慌张的跑了出来,嚎叫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易凡听得院墙外聚集地人越来越多,心知那刺客必然就在附近,于是瞥了一眼那些乞丐,这一看不要紧,易凡猛然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见了,于是四下张望,不料这引起了军汉的注意,“小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紧张,紧张”
'你紧张什么?莫非你就是那刺客?”军汉打着火把,充满戒备的靠近一步,打量着易凡。
进屋里搜查的几个军卒毫无发现,走了出来朝这人摇了摇头,看样子这个军汉是个头目,从易凡身上没看出什么问题,于是转头看向一众乞丐,开始细细查看起来。
“他们那匹马是通灵兽!”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
“蹭蹭蹭”刀出鞘,弓上弦,破院里的所有军卒顿时把目光转向易凡和水伯,还有那匹马!
“修灵者?”为首的军汉小心翼翼的问道。
易凡无辜的摇了摇头,反问道:“啥是修灵者?”
那军汉一愣,眉头紧皱,看易凡的表情不似作假,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倒是院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他们不是修灵者,那马也不是通灵兽!至于他们是不是刺客,全部抓回去挨个审查就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青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瞅了一眼易凡和蹲着的水伯,那眼神满是不屑,随即便听得这人讥讽道:“这种人能是修灵者?我说你们是不是眼瞎了?”
易凡同样看着这个嚣张的男子,在火光的映射下,这才看清来人模样,年级约莫二十来岁,手里拿着把折扇,风流才子莫不如是,易凡心中腹诽道:“荒原深秋之夜,拿把扇子真是骚包!就不怕把自己扇成肉干?”
那些军汉见到此人,纷纷后退几步,露出恭敬的神态,倒是那领头的军汉,满脸阿谀奉承的样子,“张爷,你看这”
“怎么?我的话你没听见?全部带走,你们也撤出去,哼,宵小之辈,也敢在我张家放肆,且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青衣男子手持折扇,指着破屋内冷笑连连!
军卒们立刻驱赶着众多乞丐往破庙外走去,易凡和水伯当然也不例外,倒是那匹老马,那些军卒没有驱赶,任由它跟着众人尾行。
易凡好奇的目光一直定在那青衣男子身上,全然没哟注意到身边的水伯古怪的表情,不过直到俩人被军卒们驱赶出破庙外,水伯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少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