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害妄想症 27
林哲铭轻轻安慰江若茵:“不要担心,会解决的。”
“一定会解决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江若茵这个问题,即使在难,她也要解决。
林沫看着拥抱着的两人,拉着司筠逸默默走了出去,给两人留空间。这个世界已经慢慢和平行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即便把江若茵的灵魂分来,这个世界的任务也无法结束。这个世界的难度,并不在于江若茵的灵魂的拼凑,也不至于灵魂的分离。
之前她还在想,这个任务既然被归类为高难度任务,只是一个分离灵魂,难度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才知道,原来难度,不是在拯救一个人,而是在于拯救一个世界。
江若茵的灵魂有残缺,要把她残缺的灵魂找回来,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是一件难度不小的事,但是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谁让她有一个做阎王,管理万千鬼魂的男朋友。
挑选任务的时候,是可以看到任务的难度等级的,魂魄的怨气越深,魂魄的颜色也就越深,对于一片灰色的世界,越深的颜色也就越黑,这一次她选择的是一个黑到几乎能够滴出墨水的魂魄。
她一开始接受到任务人的记忆的时候,她还在想难度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她知道江若茵能够穿越平行空间,那个空间的人还跟暴戾,她以为难度,在于那些人。
后来她与那个空间的人有交集以后,知道那个空间的人,虽然暴戾,但是他们还是有原则的,并不会无缘无故,与人打斗。
自从她有这个认知开始,她就在思考,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任务,不然怎么,这个任务怎么会被归类为高难度任务行列。
她选择这个任务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前面一个世界,她的魔族体质暴露了出来,那些难度等级低的,防御和隐藏能力并不高。
她要是还选择难度等级低的,很有可能被发现,虽然只要她自己不实用魔力,别人是不会知道她是魔族的人,但是她上世界,看过她的脸的人,并不少。
虽然拿下人都被接去了魔族,但是并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不会背叛她。
开始离开江若茵家时,是林沫拉着司筠逸的,走着走着,就变成了司筠拉着林沫。
等到司筠逸拉着林沫停下来的时候,林沫看向周围,这里是一个风景很优美的公园,他们对面,是一条弯曲优美的小河。
“我们不回家吗?”怎么突然来了公园,什么时候司筠逸那么有闲情逸致了,她和司筠逸认识到现在,他还没有带她一起出去散心。
主要原因是,她很忙,司筠逸更忙。大学以前,他们忙着学习,忙着如何高考,忙着如何提升分数。
大学期间,他们忙着如何提升自己,那时候她已经接管了他们家公司,司筠逸也已经把他们家公司,从他弟弟继母手中抢了过来。
大学毕业以后,他们又都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虽然司筠逸会时不时来她家住。
她也会经常去司筠逸那里住,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的确不多。
司筠逸拉着林沫慢慢在在林荫小道上,一边走还一边唱起了歌。
司筠逸的嗓音很温柔,他的声音和他给人的感觉很像。他的歌声也很有治愈能力。
司筠逸唱了一路歌,也吸引了一路的人,司筠逸一路上唱了什么,林沫不知道,她也没有注意去听,只是知道,她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等到司筠逸带着林沫走上一艘船,才停下来。
这艘船是人力驱动的船,林沫坐稳了以后,司筠逸划着船慢慢往水中央驶去。
林沫腿撑着手,手撑着头的看着对面在划船的司筠逸。
感受到了林沫的视线,司筠逸微微抬头,逆阳光,对林沫微微一笑,那笑容无比温暖,直接照进了林沫心里。
司筠逸看着一动不动看着他的林沫,笑容更深了:“怎么?就那么好看吗?都看呆了。”
林沫偏着头,也回了司筠逸一个温暖的笑:“是啊,很好看。”真的很好看。
早上的阳光不会很刺眼,也不会很毒辣。司筠逸就那样逆袭阳光对她微笑。在阳光下,显得司筠逸都不是那么真实,让司筠逸看起来就像,顺着光而来的王子。
林沫说完话以后,呆愣的变成了司筠逸,司筠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人就这样停再了水中。
看到司筠逸呆愣的模样,林沫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到林沫终于不在沉溺在那股沉重的气氛中,司筠逸也不去探究林沫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只要林儿开心就好,至于是什么原因,不重要了。
看着林沫已经笑趴在船上,司筠逸嘴角轻轻的扬起,又慢慢划动船。
直到把船划到,一座建立在水中央的亭子处,司筠逸把船停下来。
船停下来以后,林沫先下了船。她站在一节很宽的阶梯上,这级阶梯不到宽,还被水淹没了。
现在这节阶梯上,感受这水波一圈一圈打在脚踝上。闭上眼睛,两手张开,感受风带来的河水混合着太阳的气息。感觉好像,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司筠逸把船停拴稳了以后,走过来就看到,阳光下,少女站在水中,两手张开拥抱世界,黑发白裙,被风吹着飞舞跳动,就像误落人间的精灵。
司筠逸走过去保住他的精灵,头靠近精灵的耳朵:“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种平静的生活。”她和司筠逸的生活,重来都算不上平静。
司筠逸在林沫脖子上印上了一个个痕迹后,抱起林沫,把林沫抱进亭子里面,放下林沫后,司筠郑重的看着林沫:“会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我们就找一个小村庄,在那里你可以只做你想做的事,就算什么也不做,都可以的。”
林沫两只手捧着司筠逸的脸:“我要是什么都不做了,我反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