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领证了,这是真的
拓跋凌绝看见她这个样子,脸色黑沉了几分,他有这么可怕吗?
然而,这一切都被房里的水寒天看见了,他不禁皱了皱眉毛。
“清泠,你过来一下!”他把水清泠喊到了书房,准备问问她是什么情况。
“父亲,有什么事吗?”水清泠乖巧地站在水寒天面前,俨然一副我是乖乖女的样子。
“你……你简直不像话!”水寒天正准备说些什么,却无意间看见了水清泠脖子上的草莓,怒火瞬间就上升了。
“父亲,怎么了?”水清泠根本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草莓,还傻乎乎地问到。
“你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一回事?”水寒天沉声问到,在水清泠开口之前又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草莓?糟了,居然忘了这茬。
“那个……”就在水清泠正准备开口解释时,水寒天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哪位?”水寒天因为她脖子上的红痕而生气,这时刚好需要发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威严。
“岳父,你别生气!清泠脖子上的红痕是我弄上去的!”深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水清泠的耳朵好使,听见了这声音。自然就知道了是拓跋凌绝。
“你哪位?我女儿都还没有结婚,你在那儿乱喊什么?”水寒天真真正正地被气到了。本来还在找是谁弄得女儿一脖子红痕,没想到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是拓跋凌绝,怎么?清泠没给你说我们今天去领证了吗?岳父。”拓跋凌绝在那头说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水清泠听到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现在有种想把拓跋凌绝狠狠揍一顿的想法。
不知什么时候,水寒天已经把电话挂了,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他说你已经和他睡过了,这是真的?”
“是!”
“他还说你和他领证了,这也是真的?”
“是!”
水寒天一一问了出来,水清泠都一一承认了。
“你糊涂啊!”水寒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那我能怎么办?我力气没有他大,我想挣扎也没有用!逃也逃不了!”水清泠控诉道,眼中泛起了泪光。
“好了好了!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水寒天无奈到。他早就该想到是这样的,哎!都怪自己没有用啊!
水清泠看见水寒天一脸自责的表情,忍不住安慰道:“父亲,你别在自责了,这不能怪你!”
“可这终究还是怪我!”水寒天没有想到自己也步入了先辈们的路途。
当年,他的爷爷也是因为公司而把自己的一个女儿送给别人,到最后,公司还是倒闭了。用一句话来讲,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在,是轮到他自己的女儿了吗?
“父亲,这不能怪你,这次水氏集团出问题是拓跋集团预谋好了的!”水清泠不忍父亲再自责,于是将事情的前应后果都娓娓道来。
………………
前因后果说完了,水清泠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己就这样就成了一个已婚妇女了吗?对方还是一个不了解的危险男人。
自己最珍贵的、要留给最爱的人的第一次也没了,对方还是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
那他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