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前往南疆
麻蛋!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她要时时刻刻拼命地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小心翼翼地千万不能一手指戳死那条破虫!
不就是一条虫吗?还要帮它舒筋活血,什么鬼?
“陛下,您真的要去南疆吗?什么时候?”叶秋站在一旁,帮着暮元剥着橘子皮。
口里吃着橘子的暮元,含糊不清地回答:“对昂!民田枣山吐法!”说完,她张大口,等着叶秋的投喂。
“明天早上就出发啦!这么快!奴婢还没有帮您整理行李呢!”叶秋惊讶地说。
她就站了起来,走到暮元的衣柜前,回头望着暮元问道:“陛下,您要带那些衣服去南疆呢?奴婢现在就帮您整理出来,这样方便您明天出行!”
摸着躺在自己膝盖上小黑虫,暮元看着叶秋说:“就两三件便服好了,不用带那么多,这趟旅程来回也就十来多天!”
“陛下,您不要忘了再过半个月,您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整个轩辕大陆上的几个大国以及一些附属国都会排特使来朝觐见,庆祝陛下您的十五岁生辰!”叶秋一脸严肃地说。
“朕明白,朕会赶在生辰之前回来!生辰的事你不用担心,你和明月他们就乖乖地在永安宫等朕回来就好了!到时候如果在南疆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小物品,朕一定会带回来送你们,好不好?”暮元笑着说道。
“真的吗?陛下!”
“真的!”
叶秋眉开眼笑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暮元,“奴婢就知道您对我们最好了!谢谢您陛下!嘻嘻嘻!”
暮元回抱了一下叶秋,看了一眼窗外面还在打扫树叶的下人们,然后眼神诚恳地望着叶秋,“朕不在皇宫的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地帮朕看家哦!好吗?”
“奴婢们一定会看好家,等着陛下您回来!”
……
皇城郊区外面的小树林
“驾!驾!……吁!”
“魅雪,快点给我停下来!吁!”
暮元大声喊着自己的坐骑白马,然后骑着马走到了一棵大树底下,静静地望着来时的那条路。
“驾!……吁!”
只见来人是白易,暮元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一直紧追不舍地跟着朕!”
白易驾着一匹黑马走到了暮元跟前,眼神复杂看着暮元,“南疆如此危险之地,陛下真的打算独自一个人前往吗?连自己的危险都不顾了?”
“不是还有影卫吗?刹一他们一直都在朕的身边,怕什么?”暮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刹一他们只会在您的生命真正受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平日里,他们是不能够随便现身的!”
白易看了看暮元,接着说:“陛下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一定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时候比鬼还要可怕得多,人心险恶啊!您如此单纯没见过世面,一个人去出门必然会吃亏,被人欺负……”
“够了!你喜欢跟着来就直说,用不着这么赤裸裸地打击朕!哼!”
暮元怒气冲冲地丢下这句话,就驾着魅雪跑了。
真是气死她了!啊啊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说什么没出过远门,太单纯了容易被人骗,这不就是摆明说她蠢吗?靠!看着吧,总有一天,她要狠狠地把他踩在脚底下,虐死他!
望着丢下自己就跑了的暮元,白易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随后他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小哨子,对着小树林的深处轻轻地吹了一下。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几秒钟后,就陆陆续续地来了十几个服饰装扮十分非主流的黑衣人。
“大人!”
全体黑衣人单膝下跪看着白易。
看着他们的奇装异服,白易嘴角不禁抽了抽,他咬牙切齿地问道:“谁叫你们穿这种衣服的?你们是影卫,懂不懂啥叫低调啊?你们想气死老子我啊!?”
单膝跪地的刹一,一脸欲哭无泪地望着白易说:“回大人的话,是陛下她让我们这么穿的,她说穿成这样才会显得我们影卫更加有个性,更加狂拽酷炫,才能配得上影卫这份高大上的职业!”
听了刹一的话,白易哭笑不得地按了按自己被气得胀痛的太阳穴,他冷冰冰地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本督把你们身上的衣服通通换掉!再让本督看见,咱们地牢见吧!”
“可是……陛下哪里……”刹一不安地问道。
“本督自会跟陛下说清楚!你们也是的,陛下如此任性胡来,你们也听她的?”
白易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瞪刹一他们,接着说道:“接下来十几天,本督会陪同陛下一起前往南疆,路上如果没什么紧急情况发生,你们不用出来,陛下有本督一个人就够了!但是万一有时候,本督有事不在,刹一和刹五你们两个人就立刻出来近身保护陛下,绝不能独留陛下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上茅房也不行!”
白易停了下来,再次叹了口气,“唉!毕竟陛下她年纪小,没出过远门,不懂人心险恶,如果被人贩子拐了,你们到时候就有得哭了!明白了吗?”
“属下谨记督主大人的话!绝对不会让陛下一个人,无论做什么!”影卫们异口同声道。
……
连续马不蹄停地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暮元和白易二人终于来到了纳兰国与南疆的交界处,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月殇城
“陛下,如今月色已深,臣觉得应该在这月殇城先找一间客栈住一晚上,养精蓄锐,等明日一早,我们再进入南疆国!”
白易骑在马背上,望着与自己并排骑着马走在大道上的暮元,悄悄地用内力向暮元传递着暗语。
“随便你,朕都可以!”
突然,暮元看了一眼白易,又看一下自己,她一脸神秘兮兮地笑着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现在特别像两个人?呸!是两个鬼!嗯?”
白易被暮元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头雾水,他挑了挑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