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攻略权谋腹黑皇帝 九
卿痕回言府的路上收到飞鸽传书,是内场在别的地方的眼线传来的。
来信说最近开始出现失踪与命案。
明明不该这么快的,竟是提前了?
原剧情中是云络回国的那一年,可现在距离云络回国还有两年的时间。
莫非云络今年就能回去了?
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了,天佑教与南平必然是一体的。
卿痕跟宁诀住的地方离的很近,两个院挨着。
他当是在批折子,卿痕也没去找他。
刚坐下宁诀就不请自来了。
他指着卿痕数落了一顿:“大早上起来就不见你人影儿,还是有人看见你去做捕快了我才知道,你也是行。”
宁诀的人到处都是,看见卿痕也不奇怪。他自己也有事,还真就在这待了一天。
卿痕连忙给他告饶:“我有情况好么?最近你忙着翻新宅子,我可是去调查正事去了。”
“你是在骂我不务正业?”宁诀冷笑,非去扣字眼。
卿痕觉得他已经开始不讲道理了。
她飞快地跟他汇报情况,挑重点:“天佑教跟南平关系匪浅,我觉得就是南平的人渗透到天耀来了。”
宁诀哼了一声,示意卿痕继续说。
“还有这次的事,估计跟南平也脱不了关系。”卿痕故意没去说云络,她只希望宁诀能暂时把云络忘了,就让他逃走吧。
云络现在跑了肯定不会那么疯狂地报复天耀,天耀国力也不会下降地那么多。
“这是天佑教在天耀版图上最后一个据点。”宁诀的语气开始冷然,“其他地方已经开始撤离。”
他转着手上的玉扳指,微微垂眸,下达了命令:“不管如何,必须先一步铲除金陵天佑教的据点。”
宁诀的命令不止给了卿痕,也给了卫无意。毕竟这回是他们俩一起完成任务。
卿痕休息地早,她又不批折子,一对比自己宁诀就闷得慌。可卿痕还说明早要上任,是要做正事的。
宁诀出去一趟又折回来把自己屋里的糕点拿来过来,让她明儿早上垫肚子吃。
“宁哥哥。”卿痕躺在床上,看着乖巧。
宁诀回看她,心中忽然带了分异样。
其实在宫中只有每天上朝时能看到卿痕。有时候她出任务,经常一两个月见不到。
可是许久了,他觉得身边有她在就与众不同。每次她在自己身边他的情绪永远多变。
不是个好事吧。
做为帝王,有影响自己情绪的人,最好的办法可不是让她身居要职。
最好的办法……
“帮我把灯熄了吧。”卿痕的声音打断了宁诀的思路。
他淡淡笑了笑:“你倒是惯会指使我。”
宁诀袖子一挥,灯就灭了。
他走出屋子,脸上的神情寡淡了很多。
最怕的,还是习惯啊。
算了,她本就是他最亲近的人。宋卿痕,你还真吃定我了么。
*
金陵的百姓心里都不太安稳,天擦黑人就没了,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命案对象。
凶手连官府都能去,不害怕就怪了。
卿痕去的早,她手里还抱着宁诀昨晚给她的食盒。
一进衙门就闻到饭香味儿,天还没亮,约莫是有人在做早饭。
看来陈立他们都挺敬业啊。
卿痕走进去,小捕快第一个看到卿痕,招呼她过去吃饭。
小捕快叫刘常,对卿痕昨天的表现可服气了。
他年轻气盛,之前向着孙江红也是看她厉害。
刘常觉得卿痕比孙江红更有胆量,不由很佩服她。
他是陈立的副手,没什么大智慧,不过办事情挺灵活的,就是莽撞了点。
卿痕本就没跟他一般见识过,她走过去自然地跟陈立和刘常打了招呼,道:“很香呢。”
“小红的厨艺也特别好,言痕你可有口福了!”刘常谈到吃的就眉飞色舞。
看他和陈立的样子,卿痕不由发问道:“你们昨天就在衙门,没回去休息吗?”
这回是陈立回答道:“好几天都待在这了,就怕上头半夜就遣派任务。大家在一起还安心点。”
“言痕,我想问你……”
陈立的话没说完,孙江红就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大托盘,上面是三碗稀饭和几个小菜。
她原本兴高采烈地神情在看到卿痕时一愣,随后看向陈立:“陈大哥,她怎么来了?”
“言痕也是我们的一员了。”陈立并没有做出过多解释,让孙江红有点失望。
孙江红把菜都摆到桌上,冷冷道:“我只准备了三个人的饭。”
卿痕对孙江红的态度视而不见:“我也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她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拿了一块糕点垫肚子。宁诀给她的点心都是她爱吃的。
卿痕也没说谎,内场出任务忙起来经常两天不吃饭,她也没时间吃。
她几乎吃一块就饱了,食盒里还有很多,卿痕道:“我也吃不了,你们分着吃了吧。”
听到有吃的最高兴地就是刘常,他神经也大条,拿了一块放到嘴里:“言痕,你的糕点从哪买的,真好吃!”
陈立并不爱吃甜食,但看到那食盒里的东西,他犹豫了下,伸手拈了一块放到口中,神色有些恍然。
卿痕微笑:“家里自己做的。”
宁诀把最爱的大厨都一块带出来了,宫里的东西外面怎么可能会有。
陈立看了眼卿痕,只见她笑容款款,没有分毫别的表情。
砰——
孙江红把筷子重重放到桌上。她都快气炸了。
言痕是当自己眼瞎?竟然当众跟陈立眉来眼去。
“有什么好吃的,想吃什么没有我弄不到的!”她高傲地昂了昂下巴,就离开了位子。
做为县令的女儿,也许这句话不无道理。
可惜……
她遇到的是卿痕。
“哎,小红!”看到孙江红走了刘常抓了抓头发就追了上去。
女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猜啊,不就是糕点么,至于生气啊?
陈立自然不会关心孙江红的心情,他对孙江红没别的感情。
孙江红和刘常走了更适合他问卿痕问题。
于是他又继续问道:“言痕,昨天知府看到那袋银子表情不对,可我问他他却三缄其口。”
“你知道些什么?”陈立很好奇。
言痕到底是什么人,她知道的远远要比自己多。
不,应该说,她知道自己其实‘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陈捕头,你既然有答案,又何必再问我?”卿痕说的话向来是保守的,留三分空白。
今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卿痕觉得平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
她有些不安。
南平那边似乎很急,所以天佑教的行动也该加快才是。
她从衙门里出来并没有回言府,而是去了金陵城外。
金陵外面是一片树林,卿痕很容易就看到了那条影子,充满了阴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