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攻略权谋腹黑皇帝 二十一
如果再把云络抓回来以后两国矛盾加重,现在南平也不是最弱的国家了,宁诀不想在这上面多花时间。最重要的是,他觉得有了卿痕,很多事可以结束。
战争从来都是劳心劳力的。
卿痕让他的仇恨淡化了许多,这是原剧情中连玉晚清都没法阻止的。玉晚清从来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宁诀又冷声道:“朕只是觉得,锦衣卫可以下台了。还得让痕儿亲自跑一趟,回来才能名正言顺地晋升。”
锦衣卫与内厂一向是势均力敌,宁诀是想把权利都集中到卿痕的手里。现在他除锦衣卫完全是为了卿痕着想了,跟原剧情也是大相庭径。
当然也有私情,锦衣卫没有卿痕来得放心,可他也算是一片苦心了。
李全德称是,退下去安排了。
居安楼被炸的事儿不小,那条街都被封锁,由知府衙门的人出面清理。
陈昱和刘常坐着船绕着湖转了一圈,船是专门的打捞船,已经捞出了两具尸体。
捞出尸体后都惊骇了,慌忙往岸上摇去。
刘常都不敢看尸体,尸体被水一泡惨不忍睹。
不过看衣服都是寻常百姓,但是这座湖属于观光湖,怎么就能有船沉了呢,又没暗流。
他忍不住长叹:“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啊。”
孙江红在岸边站着,看到船回来了前去迎接。
“怎么样?”她向陈昱询问。
本来孙县令想把她留在下县,不让她当捕快了,但拗不过她。
孙江红给他保证居安楼的事一过就回家不干了。
她关注着陈昱他们,却频频回头,好像期待着什么。
“打捞出两具尸体。”陈昱从船上下来,答道。
快点啊,怎么还不来。孙江红在心里期盼着,听到‘尸体’两个字才回过神。
她看向船尾,禁不住后退了几步。
两个人都被泡没了五官,看得直欲做呕。
他们脸色都不好看,加上早上受了暗月阁的惊吓,都有些惊弓之鸟,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早上卿痕走后有人专门告诫他们不准将事情说出去,后果自负。
上升到朝廷,几个人包括孙县令也不敢造次。
船在岸边的水域中向下沉了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捞出两具尸体就回来了么?”
众人抬头,只见身着飞鱼服的女子抱着胳膊立在船篷上。逆着光,看不出她是喜是怒。
卿痕从上面跳到地上,目不斜视地经过几个人面前,转身:“陈捕头,你能召集全部人来打捞整座湖么。”
陈昱皱眉:“我只能调动捕快,知府的人……”
在公事上,陈昱还是很清楚的。
纵然看他的面子,知府也不可能为了打捞不知名的东西把所有的人派到这吧。
卿痕对他的回答也不意外,她淡淡道:“本来以为你们可以把东西捞出来的。”
宁诀说最多停留五天,可卿痕不认为真的要待这么久。
看他的样子已经对杨家采取了行动,卿痕怕拖久了不妥。
杨家可没有宁诀说得那么轻松就能拔掉,动起来也有不少麻烦。
原本想着陈昱早就能把箱子一块捞出来,结果只弄出两具尸体。
那晚天佑教的船沉在湖里,也许逃了一部分会武功的,不过东西肯定来不及搬的。
密室里没有找到居安楼这些年赚来的银子,肯定是放到船上了。
现在放银子的箱子沉在湖底,打捞出来充当国库正好。
陈昱不能调动那么多人,就得由她亲自去趟知府了。
“大人。”孙江红叫住要走的卿痕。
卿痕回过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孙江红这个人她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
孙江红很有礼节地笑了笑:“大人,我跟您一起吧,而且我也想向您亲自道谢。”
卿痕‘哦’了一声,有些戏谑。
孙江红都不知道她要去哪,怎么那么主动。
孙江红见卿痕不接话,又道:“大人,我就想帮点忙,您不要多想。”
卿痕重复着她的话:“帮忙?那好。让陈昱和刘常一起吧,你们叫上王知府一起来言府找我。”
孙江红没成想卿痕会改变主意。
卿痕把陈昱和刘常叫过来,又把腰间的令牌给了陈昱,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陈昱指挥道:“剩下的人,继续打捞!”
说完就带着刘常和孙江红向知府走去。
他们都不知道卿痕在想什么,不过现在唯有服从。
宁诀没想到卿痕回来得这么早,以往都是天黑了都不见人。
卿痕给出的话是‘办事都太不给力了。’
他又把最新呈上来的密函丢给卿痕看。
密函回过来的内容一是各地有许多百姓被杀,根原剧情一样。天佑教撤离掩盖痕迹所以才会杀死那些无辜的教众。
二是云络他们在国界与锦衣卫的人碰上了,锦衣卫杀了些人,云络没出去又躲起来了。
第一条消息宁诀不打算深究了,他连云络都要放过了。
卿痕很快就明白了宁诀的意思,她道:“你让我去跟卫无意会和?”
宁诀扶了扶她的脸:“我也舍不得啊。不然你来一趟和玩儿似的。”
“所以你准备先回京都,支开我一个人对付杨家?”卿痕犀利地质问道。
宁诀把密函从卿痕手里拿回来,随手丢到油灯里烧毁。
他没看卿痕,只是道:“丫头,你在场我不方便。”
宁诀不想让卿痕跟杨家扯上任何事,卿痕不在的话就不会有人拿这个做文章了。
再一个,她也不知道宁诀想把权利都集中到她手里。
这一趟无论如何卿痕都得去了。
“我还有拒绝的可能么?”卿痕问他。
宁诀握了握她的指尖:“我不是胁迫你去。但是这一次,对不起,我想速战速决。”
拔掉杨家会是个很大的朝堂格局变动。
卿痕烦闷道:“我不是让你给我道歉。只是不在你身边我很担心。”
宁诀微笑着吻她的额头:“我知道,所以丫头,我准备提前回京了。杨家的事,证据都确凿,十天之内就可以都平息了。”
“来金陵你就是看中银子了吧!”卿痕没好气地呛他。
说归说,对于宁诀的要求,她不会不遵从。
宁诀有把握,她也必须相信。
“皇上,有人求见。”李全德在外面喊道。
宁诀给了卿痕个眼色,每次来得人都是找她的。
卿痕笑吟吟道:“皇上,这次还真有人来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