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滴血
“怕,当然怕。”
林凡回应。
这是真心话,现在的他不是仙尊,不及巅峰时期万分之一,做任何事都要低调。
做事低调不代表愿意受窝囊气。
什么跳梁小丑都能在他面前显摆,还不如死了算来。
做事畏畏缩缩,怎么登上修炼巅峰,又怎么杀回星楚大陆找三天邪尊复仇。
他的仇人都是不可一世的巨擘,无敌于一方。
“那你还杀他。”
“我只是没想到他能从我手中逃走。”
三公主还以为林凡知道错了,听到他的回答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林凡出手有够果断的,杀伐决然,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一个照面的功夫,便有三人倒在血泊中。
“想要过这河,只怕大雷熊是用不上了,就把它丢在这吧。”
林凡很绅士的牵着大雷熊让两人下来。
赵若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有点恍惚,第一次打劫林凡的时候,还好他没有杀我的意思,不然我连求饶的机会都没。
三人朝河边走去,周边的几批人纷纷退开。
见识林凡的强大,这些人那还敢拦他的去路,特别是林凡杀的这些人还是天珏宫的弟子。
天珏宫出了名的护短,林凡杀了天珏宫三名亲传弟子,迎接他的将会是无止境的追杀,直到他倒在血泊中。
经过人群,林凡看向周边的人。
“刚刚发生的事希望你们可以忘记。”
“少侠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我们连怎么出现在这的都忘记了,又怎么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人紧张的情绪瞬间爆发,一动不动的盯着林凡,只要情况不对便会四下逃散,这人杀天珏宫的亲传弟子跟砍瓜切菜一样,他们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唯有逃跑这一条选择。
“多谢。”
来到海边,林凡试着将神识放出,进入河中。
让他惊喜的神识居然可以在大河中使用,不过神识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压制,只能观察周边十米范围内的事物。
有总比没有好。
虽然不知道大河中有什么凶手作祟,有了这神识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你们跟紧我,千万不要掉队,我也不知道这里面藏有什么怪物。”
林凡迈步率先进入大河中,赵若和三公主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三人消失在了水面上,岸边的人各自松了口气。
“这家伙是谁连天珏宫的弟子都敢杀。”
“鬼才知道。”
“没见过,不会是哪个宗门秘密培养的天才,这次放他出来给其他人施压。”
“不错,我也这么认为,只是他来自哪个宗门不得而知。”
“他很强,以后会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拭目以待吧。”
人们快速讨论着,看着大河忌惮很深,也不知是忌惮大河中的未知危险,还是忌惮进入大河中的林凡。
……
苏欣然工作量一天很是疲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林凡这都去了两三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想到这,苏欣然更累了,身体累心也累,时刻担心林凡的安危,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闭上眼林凡的身影便出现在脑海中。
他拿起古镜照了照,看着里面憔悴的自己皱了皱眉。
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不然没等到林凡回来身体先垮了。
苏欣然揉了揉太阳穴。
就这么闭眼的功夫,古镜绽放些许铜光很是微弱,这些光芒顺着空气进入苏欣然体内,原本精神疲惫的苏欣然顿时精神了很多,那股疲惫不知所踪。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苏欣然四下摸了摸,身体的确一点都不累了,相反很精神,像是睡了一觉。
难道是这铜镜的原因吗?
苏欣然看着铜镜。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不对,以前都没出现过这种现象,难不成是因为昨晚我给铜镜吸了我的血的缘故吗?
苏欣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本来离一个月一次的输血还有半个多月,不过昨晚出了点意外,洗头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玻璃划破了手指。
留了不少血,其中就有不少血滴在铜镜上。
当时也没在意。
“难道铜镜真有那么神奇吗?”
苏欣然拿着铜镜仔细揣摩着,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铜镜除了色泽十分古老外,其余地方看着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这件事紫衣知不知道。
苏欣然拿起手机准备拨通紫衣的号码,想要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举起一半,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凡的叮嘱。
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管如何,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林凡也不会害我,就带在身边吧。
苏欣然抱了抱铜镜,随后将她平放在包包里,提着包包出了办公楼。
刚离办公楼,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华海国际顶楼,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离开的苏欣然:“这小妞长的还真漂亮,就这么杀了未免太可惜了一点,正好今晚消遣一番。”
言毕他从百米高的高楼上跃下,落在地上却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只是让四周的尘埃倒飞出去。
男子尾随,苏欣然浑然不觉。
当他来到一个小巷口,准备挑近路回去时,男子陡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一把将她抓住,苏欣然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拖进了一间破败的木屋内。
“你是谁。”
“你今晚的夫君。”
男子淫笑,这笔买卖还真是有够划算,只是杀个普通人不说,还能好好享受一晚上:“把小爷伺候舒服了,小爷一高兴兴许饶你一命。”
“不要。”
苏欣然害怕极了,怎么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
林凡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我知道女人说话都是反着来的,当她说不要那就是要,放心吧美人,我会满足你的。”男子说完扑了上来。
忽的。
眼前的苏欣然凭空消失,而他面前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白衣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场面渗人,伴随着阴森的哀嚎。
男子惊恐万分,然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爬到身边将他的血肉一块块撕扯下来。
难以忍受的疼痛,难以忍受的折磨。